越聊越熱鬧。
老媽看錶,也去做飯了,其他有三個阿姨也跟著去了廚房,一起幫忙,不然這麼多人的飯還真不好做。
滴滴,一條簡訊來了。
張燁拿手機,只見螢幕上顯示的是章遠棋的手機號,她為了躲經紀人和飯局,手機早都是應該關了的,不知道怎麼又開機了。
老章:回屋。
張燁回覆:怎麼了?
幾秒鐘後,手機再響:我去衛生間。
看了這幾個字,張燁頭髮都嚇立了,上廁所?你上什麼廁所啊你,這外面可這麼多人呢,而且沒有一個不認識你的,剛還有人追著我要你的簽名呢,你要出來那倒是省事兒了,直接就給簽了!
張燁頓時道:「您大家聊,我回屋打個電話。」
「忙你的小燁。」
「對,不用管我們。」
「正經事要緊。」
崔大媽於阿姨他們都道。
張燁立即開門進屋,門自然是開的最小幅度的,生怕外面人透過門縫看見裡面,門縫的幅度只夠他一個側身位進去的寬窄。
碰。
門關,反鎖好。
張燁便看到床上的章遠棋已經下地了。
老章臉色不是很好看,「他們什麼時候走?」
張燁心道我就說大早上不讓你喝那麼多紅酒吧,你看看,你看看,他也急道:「怎麼也得中午吃完飯啊,而且還不知道得吃到幾點呢,要是喝酒的話,就更沒譜兒了,你忍忍章姐,忍忍!我一會兒儘量讓他們早點回去,然後吃完飯就催我爸媽睡午覺!然後你想去哪兒去哪兒。」
老章道:「等不了那麼久。」
張燁汗道:「那也得等啊。」
老章沒理他,喘了口氣,邁步就要出去。
張燁一把抓住她胳膊,「你瘋了你,就您這身打扮,這事兒誰說的清楚啊,讓人看見就亂套了,您真想上頭條啊?」她要是一出去,那都不只是頭條的事兒了,全國媒體估計都得炸鍋了!
老章冷聲道:「讓讓。」
張燁快哭了,「真不行,您再堅持堅持,肯定沒問題的,不行的話……你……你找個地方?」他臥室可沒廁所,哪兒有地方啊!
老章陰著臉看著他。
張燁咳咳道:「今天這事兒也不賴我,你說是不是?真是趕巧了,誰想一下子連人帶狗組團來了這麼多人啊,而且也怪你,你要是不洗澡,這還好解釋一點,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更出不了這麼多事。」這貨開始推卸責任,「反正事兒已經趕上了,怎麼也得想辦法解決,你想想上一回跟快捷酒店,咱倆又是撬鎖又是翻牆又是跳樓的躲記者,那次可比這次嚴重多了,那個坎兒咱倆都並肩闖過來了,這個坎兒肯定也沒問題,嗯,那什麼,反正這屋你隨便折騰,你看哪裡順眼你就跟哪裡解決,只要不出去讓人看見就成呀。」
老章瞄著他,「說完了?」
「還沒。」張燁也是幫著左右找了半天,末了在窗戶下面站住腳,指了指窗臺上的那盤君子蘭,「要不然跟花盆?」
老章沒說話。
張燁也不吭聲。
屋內陷入沉默,過了好久。
章遠棋坐在床邊,表面上倒是看不出什麼,也沒有什麼夾腿之類的動作,只是她那傾國傾城的臉蛋上,臉色愈加不太美。
張燁知道她忍著呢,其實喝了那麼多紅酒,又吃了早點喝了粥,此刻,張燁也是憋不住了,「我先不管你了章姐,我也得去個廁所。」一想到自己這話有點欠打,他咳嗽一嗓子也沒敢看老章的表情,心道一聲你一定堅持住啊章姐,我相信你行的!然後自己快速出了屋,聞著外面陣陣飄來的炒菜味道,他一頭扎進廁所。
「小燁。」
「噯,廁所呢。」
「飯快好了,準備吃吧。」
「行嘞,知道了。」
從廁所出來後,張燁先去廚房貧了兩句,隨即一咬牙,擰開了自己臥室的門,想看看老章憋沒憋死。
一個是《章遠棋張燁同居》!
一個是《天后因憋尿重傷住院搶救》!
這兩個新聞誰大誰小,一時間張燁也沒算清楚,反正可以肯定的是,哪一個出現在報紙電視上,都得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動靜!
屋中。
竟是一切無事。
章遠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又鑽進了被窩,閉眼睡上了,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到了之前的陰沉!
咦?
怎麼回事?
真忍住了啊??
正是詫異間,張燁目光一動,眼尖地突然瞥見了他臥室的窗臺,那盆擺在那裡的君子蘭居然不見了蹤影,不對,沒有不見,再一找他就發現了,君子蘭已經被人從屋內的窗臺上挪到了窗戶外面的窗臺上,被關在了玻璃窗戶外頭,外面的雨已經基本上停了,就算零散還有幾滴,因為上面折騰的原因也落不到外面窗臺了,但是,那盆君子蘭此刻卻一身是水,兩邊的十幾條葉子全溼了,並且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答水,再看花盆中的土,本來張燁都有兩三天沒澆花了,因為君子蘭這種植物不吃水,不能澆水太多,可如今的花盆泥土中,卻是一片溼潤!
張燁一瞅就明白了!
自己這盆可憐的君子蘭,肯定是要不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