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字,好文,張老師又大展神威了!」
「誰在書法協會年會現場啊,快跟我們說說具體情況啊!」
有人還真說了,匿名告訴了大家張燁是怎麼一人對戰幾十個書法家的情景,和《木蘭詩》的現場創作過程!
眾人聽得心潮澎湃一陣嚮往!
書法比賽?
全勝?
張燁太牛了啊!這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節奏啊!
《木蘭詩》當下就被無數人轉發評論,在其他貼吧和大型論壇上也相繼出現《木蘭詩》的原文,獲得了無數女性的追捧!
以前,喜歡張燁的雖然男女老少都有,但多數還是男同志,畢竟張燁寫的東西大都是打打殺殺罵人的文章,講三國,講紅樓,這些古板的名著作品也是男同志研究的比較多,好多女人雖然也愛看《紅樓夢》,但大多女人就是看一看罷了,不怎麼講究文本細讀,男人喜愛研究,於是張燁的粉絲群有七成都是男同志。但《木蘭詩》一齣,張燁的「女人緣」頓時飆升了起來,女粉絲成倍成倍地增長了!
……
這邊。
下午快三點了。
飯局結束,大家該吃的也吃完了,喝好了。
蘇娜從吳校長那裡要來了張燁的那副千古絕對的上聯,和她爸爸心滿意足地走了,其他賓客也陸續離席。
張燁被馮先生和幾個書法家慣得暈暈乎乎,喝了不少酒,腳下都有點站不穩了,他走到吳則卿那邊道:「吳校長。」打了個酒嗝,「那什麼,我先……顛兒了,您這麼多東西,用不用我送您?」
吳則卿邊上堆著很多書畫禮物。
只聽她道:「你喝成這樣了,怎麼回去?」
「我開車來的,開車回去啊。」張燁大著舌頭道,頭腦其實還是清醒的,「沒事兒,您放心吧。」
周大師聽見了,「喲,那可不行,喝了酒別開車,我讓人送你回家吧?」
吳則卿笑道:「別勞煩周老了,反正我今天也沒開車來,還有這麼多東西在,正好,我送小張吧,他家離我那兒也不遠。」
張燁忙道:「不用,吳校長。」
「你聽我的吧。」她道:「你這晃晃悠悠的,還開什麼車。」
旁邊馮先生也喝得七葷八素的了,道:「對,讓……咯……讓小吳送你,回頭……回頭有機會咱哥倆……再喝!」
張燁應戰,「沒問題!」
還哥倆呢,馮先生比張燁爸媽都大不少。
最後,幾個人幫著吳則卿把東西搬上了張燁的寶馬x5,全堆在了後座兒上,然後吳則卿把張燁塞進了副駕駛,自己則從他手裡拿了車鑰匙,跟周大師等人告了個辭,開著車離開了。
「坐好了。」吳則卿提醒。
「嗯。」張燁揉著太陽穴。
她搖搖頭,笑著伸手幫張燁把安全帶綁上,「行了。」
鈴鈴鈴。
路上,張燁手機響了。
是他領導,維我網路電視臺王雄打來的。
張燁接起來,「喂,王……總。」
王雄一聽就聽出來了,「小張,幹嘛呢?喝酒了吧?」
「喝了點,還……行。」張燁道:「有事兒您說?」
王雄見他還清醒,就道:「是這樣,剛才得到的訊息,廣電那邊對你播音主持執照的吊銷已經到期了,我們申請後也已經恢復了你播音主持的資格,《張燁脫口秀》能復播了,現在離過年也沒兩天了,你也不用回來上海,反正錄播的節目都是現成的,早準備好了,就是有一點我得跟你說一下。」說罷,語氣突然有點凝重,「我們接到一些訊息,也不知道準不準確,說是廣電這邊正在醞釀一次嚴打。」
嚴打?
又嚴打?
張燁抱怨道:「不是剛嚴打完嗎?」
王雄道:「反正說是要出臺什麼挺嚴厲的政策,具體就不清楚了,大家也都是道聽途說,所以為了避免意外,大家商量,決定今天開始就復播你的脫口秀節目,並且一天播出四期到五期,不一天一期地播出了,明面上宣稱是為了彌補停播期間的觀眾流失,所以多放一些節目資源上去,實際上是想趕在政策出臺前將脫口秀播完,畢竟你的節目尺度也不小,現在誰也不知道將要出臺什麼政策呢,還是防患於未然的好,不然萬一政策有大變動,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可能後面的脫口秀節目都播不了了,那可就是大損失了,所以先跟你打一聲招呼。」
張燁道:「行,我聽公司安排。」
王雄笑道:「那好,那就沒事了,你沒開車吧?喝了酒可別開車,回家早點休息,咱們年後見。」
「得嘞,給您拜個早年。」
「好,謝謝,也給你父母帶好。」
說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剛把手機收起來,張燁就腦袋一歪,靠在車上睡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