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歌曲說服不了他,方衛紅又動之以情,「你說你喜歡章姐的音樂,那你應該知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最近一兩年,章姐都沒有什麼好的音樂作品,即使發行唱片後銷量也還算勉強,可誰都知道這是硬撐出來的,都是在吃老本,都是一些鐵桿粉絲再買賬,已經難以為繼了,再這麼下去,再沒有好的音樂作品,那些鐵桿粉絲也都要離開了,章姐今後也只能放棄音樂這一塊,純粹在影視圈發展了。」
張燁也不太好意思,道:「這個我知道,新聞上我也瞭解過,但是,這些歌我真的覺得一般。」
另一個音樂人道:「價格好商量,現在一首著名作詞人比較優秀的作品,歌詞價格一般在五萬到十萬,就算最頂尖的一些歌詞,也超不過十五萬。」
「是的。」方衛紅道:「我們可以出給你十五萬的授權費,只要你把歌詞版權給我們,這首歌我們是準備做成單曲的,這幾天錄好就會先在網路上發行試聽版,也挺急的,你看……」
張燁油鹽不進道:「不是錢的事,是曲子不行。」
王歌又說話了,「曲子不行?那您給我們做個曲子讓我們長長見識?」
方衛紅一眯眼,重重拍了下桌子,「王歌!你是不是真想讓我跟你翻臉啊?」
「方姐,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個樣子!他口口聲聲說我們的曲子不好,明顯是藉口!我估計肯定是別的公司先找到他了!」王歌道。
方衛紅看了看張燁,「是嗎張老師?」
章遠棋也看了張燁一眼。
張燁道:「我被抓的時候,章姐給我的詩點過贊,不少章姐的粉絲也幫過我,所以我才這麼快出來的,章姐有事,我能幫的肯定幫,但這首詞不一樣,沒有公司聯絡我買版權,你們是第一個,不過這首詞對於我來說真的挺重要的,嗨,我看來是解釋不清楚了?」說完,他看著王歌,「你說這裡所有人都比我懂音樂?還讓我給你們做個曲子見識一下?行,那我今天就獻個醜。」
方衛紅呃道:「你會作曲?」
其他幾個工作人員也是一暈,你不是研究歷史或者寫寫詩詞的嗎?作曲?你還會作曲啊?
王歌有點啼笑皆非,「行,那我們洗耳恭聽!」
給我來激將法?你真幼稚!哥們兒……哥們兒就吃激將這一套!
張燁也是被激得有些火了,我不懂音樂?行!我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其實他也是想告訴章遠棋,這首歌他有更好的選擇,而且這歌他是準備留給自己以後唱的,不是故意不賣版權,不能讓章姐誤會了。
章遠棋對他道:「張老師,如果我團隊的人說話不妥當,我讓他給你道個歉,作曲就算了,小王那麼說也是……」
張燁斷然道:「沒事,吉他給我吧!」
一個音樂人眨眨眼,把吉他遞給他了,他就是剛剛那個自彈自唱的人。
張燁也是學著他坐在那裡,將吉他一跨,醞釀了大概一分多種,他忽然咳嗽了一聲,又把吉他給摘下來了,遞還給那人。
那音樂人愕道:「怎麼了?」
張燁尷尬道:「我不會彈吉他。」
一聽,屋裡眾人險些暈倒在地,不會彈你拿吉他裝什麼大頭蒜啊!
張燁摸住了前面的一個話筒,試了下音,「下面給大家唱一首,歌名叫《但願人長久》,獻醜了。」
王歌在下面冷笑。
幾個音樂人也都心不在焉地等著聽。
除了章遠棋沒什麼表情外,其他所有人的表情都帶著質疑,知道張燁可能就是賭氣而已,沒人以為他會做什麼曲子。作曲?那是專門搞音樂的人才會的!你連吉他都不會彈,估計五線譜都不認識,你一個搞文學創作搞三國曆史研究的,你一個寫靈異寫童話故事的主兒,你做什麼曲啊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