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買得起這麼貴的車?你不是才工作幾個月嗎?不是剛大學畢業嗎?」候弟也詫異道。
張燁沒多說,「僥倖自己賺了點錢。」
侯哥候弟兩個雙胞胎相互看了對方一眼,越來越覺得這人有點神秘了。
……
等車子到了電視臺樓下。
幾人一下車進了臺裡,就有看到了先前類似的一個畫面,有幾個人見到張燁後,彷彿就跟看到了靈異裡的鬼怪似的,都又驚又愕。
「我去個衛生間,你們先上樓吧。」張燁先走了。
見那些人還對著張燁的背影指指點點,侯哥終於忍不住了,上去問道:「哥幾個,那人怎麼了?」
「啊?你們不是一起的嗎?」一個電視臺工作人員道。
侯哥眨眼道:「是一起啊,那人是我們同事,可你們幹嘛都看他?你們以前認識他?他誰啊?」
另個工作人員苦笑道:「還同事呢?張燁你都不認識啊?就算沒去過金話筒頒獎現場沒見過他,你們也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啊?你們新來的吧?而且以前不是電臺電視臺圈子裡的人吧?」
侯哥和小呂他們沒想到被人一眼就看了出來。
侯哥呃了一聲,「這你都看出來了?」
工作人員道:「這誰看不出來?只要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很少有不認識張燁的,你們不知道我就跟你們說說吧,這人可不是一般人,寫過一本叫《鬼吹燈》,還寫過好多詩,什麼《飛鳥與魚》啊,什麼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啊,什麼《見或不見》啊,什麼《水調歌頭》啊,什麼《這也是一切》啊,對了,最近網上很火的一個關於奮鬥買房的搞笑小故事也是他寫的。」
侯哥叫道:「《鬼吹燈》是他寫的?靠!我昨天剛買了實體書啊!那太好看了!我,我就是沒注意作者名!」
小呂目光一滯,「他寫過《飛鳥與魚》?就是那個《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我了個去!我太愛這首詩了啊!怎麼是張燁寫的呀?」
工作人員無語道:「不是他寫的是誰寫的?還有前陣子銀話筒頒獎的事,這個你們八成是沒聽過吧?」
「沒有,我們前幾天剛入職。」侯哥忙問道:「怎麼個情況?」
工作人員解釋道:「張燁在系統裡出名其實根本不是因為他寫寫詩寫得好,而是他膽量大啊,頒獎典禮時的獲獎感言,張燁直接朗誦了一首《死水》,公然開罵單位和領導,把人都給得罪了一個遍,當時現場還把一個他們單位的領導給氣暈過去了呢,搶救半天才搶救過來,你說這等神人能不出名嗎?所以我們看見張燁在我們電視臺才驚奇啊,我還想問你們呢,臺裡怎麼把他錄取了?」
……
下午。
上班時間了。
張燁去了廁所就回到文藝頻道小辦公區,坐下忙事情,不過左等右等下,幾個同事竟然都沒回來,也不知幹嘛去了。
直到十分鐘後,幾人才陸續回了辦公區。
張燁抬頭一看,就起身去飲水機前面,「喝涼的還是熱的?」
侯哥差點跳起來,慌忙快步搶了上去,「你別動你別動,我來,小張……不對,小張老師,你坐下你坐下!」
張燁跟他搶,「別啊,我是新人,這個活是我的。」
小呂也上來拉他,「張老師您快坐,這種活我來就行了,您就別寒磣我們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啊,您哪裡是新人啊您,就是我們幾個孤陋寡聞而且以前不是這個圈子的才沒聽說過您。」
弄得張燁還挺不適應,「你們可別這樣啊,我沒名,有也是臭名。」
「怎麼沒名?」侯哥道:「《鬼吹燈》我都看了兩天兩夜了,太好看了,我昨天還跟我弟弟說寫《鬼吹燈》的人太厲害了呢,沒想到今天就碰見了,嗨,之前都賴我,你可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他們現在已經徹底瞭解到了張燁的事蹟,才是明白鬍飛為什麼如此看重張燁,把這麼一個長相如此一般的年輕人召進他的班底,原來這人有過這麼多的「光輝事蹟」啊,原來這個他們以為的新人、他們想踩一踩的新人、他們使喚對方端茶倒水的新人,竟是這麼有名!
還打壓新人?
還教訓新人?
還怕新人炸毛?
侯哥一想到自己當初的想法,就哭笑不得,以張燁的資歷和臭脾氣,誰踩誰都還不一定呢啊,幸好他們察覺的早啊,要是再晚一點真把張燁給得罪狠了,人家隨便寫上一首詩他們幾個人估計就得出名了,得被罵死了!
張燁是誰啊?
那可是連單位和領導都敢罵的主兒!
他們甚至在剛剛上網搜尋張燁資訊的時候還知道了,那首新出的《這也是一切》,就是在打臉他們文藝頻道一把手王水新的啊,網上人稱「打臉專業戶」是也!王總監他都敢踩!還有什麼他不敢踩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