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孫雲承是金州市政府大管家,是葉市長的身邊人,也是正處級幹部,他就算當上了副縣長,還是歸市裡管的,有些事怎麼繞也是繞不過去孫雲承,所以如無必要,蘆銘還是不想跟孫雲承硬碰硬。
當然也就剛巧碰上,打個招呼,真要讓蘆銘專門用熱臉去貼孫雲承的冷屁股,阿諛奉承什麼的,經歷過這麼多風雨後的蘆銘是肯定不幹的。
「嗯,原來是蘆銘同志啊!這次是來省委黨校進修,順道來看望兒子的吧?」以往蘆銘碰面要是叫孫雲承,孫雲承肯定是愛理不理,只是這一次想起蘆銘跟方挺有關係,孫雲承終究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虛偽的微笑來。
「是啊。」蘆銘點點頭。
「嗯,這是市領導,縣領導對你的重視,你要好好進修學習啊。」孫雲承語重心長地說道。
見孫雲承當著兒子還有兒子同學等人的面,擺領導架子,蘆銘目中不禁閃過一抹羞惱之色,而孫文駿見父親壓著蘆銘一頭,看向葛東旭的目光不禁流露出得意之色。
「秘書長說的是,我一定不會辜負縣、市領導的期望。」蘆銘心中雖然惱火,不過還是壓著,點點頭道。
「嗯。」孫雲承見狀頗為「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蘆磊道:「這是蘆磊吧,一轉眼都長成了小夥子。他以前跟文駿是同學,現在又成了同學,這是好事情。不過我聽文駿說,他對文駿還是像以前那樣不大友好啊,有空你還是要說道一下,免得兩人又跟以前一樣。」
蘆銘聞言終於忍不住臉上露出一抹怒意,他又豈能聽不出來,孫雲承這是借說兒子的事情來敲打他,讓他不要以為有了方挺就可以不把他這個秘書長放在眼裡。
「我說孫秘書長,你有完沒完的?有時間多多管教兒子,就他這幅德行,有幾個人能跟他好好相處的?」葛東旭這時也惱火了,怎麼說蘆銘這時都是長輩,這些話你孫雲承就算真要說,也完全可以私底下再說,這個時候說,又算什麼?是想看看蘆銘是不是徹底屈服嗎?
「你,你叫什麼名字,你是怎麼說話的?」孫雲承沒想到蘆銘還沒開口,一個學生倒是先開口,指著他嘲諷數落,頓時惱羞成怒。
「我怎麼說的?我還想問你怎麼說話呢!不就一個市政府秘書長嗎?你要顯擺自己一邊去顯擺,別拉著蘆叔叔。你看看人家蘆叔叔,多平易近人啊,有像你這樣的嗎?怪不得你兒子這麼愛顯擺,我看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葛東旭自然不會怕孫雲承,見他惱羞成怒,不屑地撇了撇嘴,繼續數落嘲諷道。
開玩笑,怎麼說蘆銘今天的身份是他葛東旭同學的父親,特意來看望並請他們吃飯的,還能讓他被人給欺負了不成?
「葛東旭,大人說話,你一個學生別亂插話。」蘆銘見葛東旭一面嘲諷孫雲承還一面不忘誇他,雖然聽著舒服,心裡可就著急上了,急忙拉了下葛東旭,沉聲道。
「葛東旭是吧?很好,我會找你們老師交流的,問問他看,是不是學生可以這樣目無尊長的?你就等著受處分吧。」孫雲承氣得差點肺都要炸了。
當領導這麼多年,他還從來沒被一個學生給指著鼻子嘲諷數落過。
作者「斷橋殘雪」的其他小說
《修真研究生生活錄》《張三丰弟子現代生活錄》《都市無上仙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