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火旺並不知道,李必勝結束通話他的電話之後,正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目光則緊緊盯著別墅大門。
現在他等的當然不是葛東旭,以他現在的狀況就算葛東旭站在他面前,他都沒辦法站起來。
他等的是他師父崔副組長等一行人。
就在他給葛東旭打電話前一分鐘,他接到了他師父的來電,說他們已經到了小緣山鎮。
有了他師父這個電話,李必勝這才打電話給柳佳瑤。
這件事情是經不起深究的,所以李必勝必需得戰決。一旦葛東旭伏誅,那是黑是白就由著他李必勝來描繪了。
很快,李必勝透過窗戶看到了院子外亮起了車燈,兩眼不禁猛地一亮,嘴角勾起一抹了陰毒的冷笑。
不過當別墅的門被猛地推開時,林組長等人看到的是李必勝一臉慘白和悲憤的表情。
「師父!」李必勝悲涼的聲音在別墅裡響了起來。
「必勝,你怎麼樣了?」崔副組長一個健步上前,然後急忙蹲下身子,伸手扣住了李必勝的手腕。
「弟子現在體內經脈堵塞,真氣混亂,連動一下身子都很困難。」李必勝落淚道。
「好厲害的詛咒術!好毒的手段!」崔副組長把脈之後,一張臉徹底陰沉了下來,殺機在目中閃爍,心裡卻暗暗很是心驚。
施法反噬其實對於修道之人而言是常有的事情,但這一次的反噬明顯過了李必勝能承受的極限。不僅使得他體內經脈堵塞,真氣混亂,而且還使得他體內的生機受到了嚴重的破壞,就算他和林組長幫忙疏通李必勝的經脈,他那流逝的生機也絕不可能再補回來。
由此不難推斷,對方的修為恐怕不會遜色與他。
「我來看看。」林組長見狀沉著張臉,上前說道。
「見過林前輩。」崔副組長起身把位置讓給了林組長,李必勝掙扎著要起來拜見林組長,但被林組長給按住了。然後林組長把手搭在了李必勝的手腕上,這一把脈,臉就徹底陰沉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林組長問道。
「這事說起來也怪我野心太大,想要併購青蘭化妝品公司,沒想到青蘭化妝品公司的女老總野心比我還大,以美色誘惑我,想與我聯婚,然後她擁有絕對控股權。我自然拒絕了她的誘惑,不肯與她聯婚。結果她便因愛生恨,竟然請了高手來施展詛咒術害我,想強迫我屈服。我感應到有人施法術害我,便強行擺脫,便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李必勝真假摻雜,黑白顛倒道。
「果然是最毒女人心!」林組長冷聲道,對李必勝的話幾乎沒有任何懷疑。
一方面自然是因為李必勝是崔副組長的弟子,林組長已經先入為主把他定位為受害者,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林組長以前見過李必勝,知道他是個很帥氣英俊的男子,女人想與他聯婚就顯得合情合理。最後一點則是李必勝現在描述的跟他現在體內的糟糕情況非常吻合。
「還請林組長替我做主。」李必勝一臉悲憤道。
「放心,家有家規,國有國法,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他既然破壞了國家的規定,以術法害人,那麼就一定會受到懲罰!」林組長輕輕拍了拍李必勝的肩膀,目中閃過一抹憐憫之色。
林組長修為比崔副組長還要高深,自然也看出來就算李必勝體內的經脈被疏通,他能活的年月恐怕也就跟他們這些老頭子差不多,甚至還要少一些。
因為李必勝的修為遠不如他們。
「謝謝林前輩主持公道!之前對方知道我已經擺脫了他的詛咒術,在到處尋找我,不過我沒敢透露自己的行蹤,直到剛才知道林前輩和師父你們要過來,這才特意打電話告訴了那女人,說願意屈服,想來他們現在已經在來這裡的路上了。」李必勝艱難地抱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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