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頓,慢吞吞地從她熱乎乎的衣服裡拿出來,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晏婉如快速整了整凌亂的襯衫,兇狠地一連打了我大腿好幾巴掌,氣道:「哪有你這樣的啊!就會欺負姐!就會欺負姐!」等打解了氣,晏姐呼呼一喘,猶豫著看看我的嘴,臉上浮起酡紅,一咬後槽牙,慢悠悠地欠起身子,把兩片紅彤彤的唇瓣送了上來,找準位置,將上嘴唇塞進我的嘴裡。
我條件反射地一摟她的後腰,身子先前一迎,和她對吻起來。
那感覺,就別提了。
才只過了片刻,晏婉如就推著我的胸口要往後撤,我卻不答應,好不容易撿到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就死活摟著她,來了一個十幾分鐘的長吻,親到最後,我都把晏婉如的身子從旁邊的座位上抱到了自己腿上,讓她橫坐在我跟前,反正我們是最後一排,後面沒人,也不怕擋到誰。
膩膩歪歪了好半天,我才收回嘴唇,情動地抱著她。
為了保持在我腿上的平衡,晏婉如不得已伸手一隻手勾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卻不饒人,一下下打著我的胸口,「你個小色胚!小色鬼!小白眼狼!小混蛋!小禽獸!姐清清白白了一輩子!現在都讓你給毀了!我早晚被你給氣死!早晚被你給氣死!」可能是說話聲音太大,引得不遠處幾對兒情侶紛紛側目看過來,晏婉如趕快捂住臉,把腦袋埋在我肩膀上,生怕別人認出她來。
我把她膝蓋一抱,讓她兩隻尖尖的黑高跟鞋踩在我左側的扶手上。
「幹啥,讓我下去,別讓人看見!」晏婉如扭了扭腰。
「黑著呢,人家認不出你來,沒事。」我攬著她的腰,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姐,沒認識你之前,我就喜歡看你的節目,我媽我爸也特別迷你,真的,真沒想到有一天我能這麼抱著你,這麼親你,簡直跟做夢似的。」
晏婉如唬起臉瞪瞪我:「告訴你,這是姐的底線了,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知道不?」
底線?那玩意兒都是被逼下去的。
我眨眼道:「什麼其他的?」
「別跟姐裝傻!」晏婉如一掐我,「姐一直把你當親弟弟看,能這樣容忍你已經是姐的極限了,親親摸摸倒也算了,你要是敢想那些事兒,姐把你的皮給剝了,那個絕對不行,懂不?」說完,她聲音壓低了些許,「再說你都結婚了,你不要臉,姐還要臉呢!」
一場電影很快就完了。
出了電影院的晏婉如把墨鏡緊了緊,挽著我的手走在燈火通明的街頭。
摟著晏姐的腰,我心癢難耐道:「都八點了,你回去也太晚了,那啥,咳咳,要不咱倆今兒個別回家了,開個房間?」
晏婉如嗖地一把鬆開我,瞪著眼珠子道:「姐剛才的話你沒聽見啊?做夢吧你!」
我無辜道:「我又沒說幹別的,瞧你,想哪兒去了,我是說開個房間打打牌。」
晏婉如一白我:「信你我是傻子!」
我汗了一下,「真就打打牌,我回家也沒事兒幹,這些天閒的難受,要不然你叫倆朋友過來,咱們幾個找個地方打一宿麻將?」
晏婉如瞅瞅我:「小無賴,你的話我現在一句也不信!」
我也知道自己的人品太差了,苦悶地拍拍腦門,捏住她的手道:「那回家吧,你一個人走我不放心,先陪你去北苑家園,然後我再打車回前門。」
晏婉如嗯了一聲,和我手拉手走到停車場,開上了a8。
車上,我又是對她好一陣動手動腳,連襯衫釦子也被我解開了三顆,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秋衣。握著方向盤的晏婉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當我太過分的時候,她才會惡狠狠地掐我一把,嚇唬我兩句。
要是換做幾個月以前,我肯定被她唬住,可她「嚇唬」的次數也太多了,更何況後續根本沒有什麼相應的舉措,只是單純的詐唬而已,所以弄到現在,我往往直接把她的威脅當做耳旁風,該怎麼來還怎麼來,反正晏姐那麼溫柔,肯定捨不得對我下狠手。
車越開越遠,但離北五環還是有著很長一段距離。
晏婉如突然放慢了車速,把車開到了輔路上停穩,「就到這兒吧,你早點回家。」
我道:「說了送你到家的,大晚上不安全。」
「又不是年前,有什麼不安全的?你要是到了北苑再回來,指不定夜裡幾點到家呢,太晚了,我還不放心你呢。」晏婉如沒好氣地開啟我在她胸脯上作亂的手,快速繫上襯衫釦子,轟我道:「下車下車。」
我戀戀不捨道:「再陪你待一會兒,不著急呢。」
晏婉如橫了我一眼:「小色胚,再陪下去,姐都快給你剝光了。」她溫柔地給我理了理領子,捋捋我額前的亂髮,捏著我的臉蛋道:「聽話,早點回家,萬一有記者給咱倆拍下來上了新聞,我看你怎麼和月娥交待,要真那樣,姐也沒臉見人了。」
我道:「所以我說開個房間吧,賓館裡清淨,沒人打擾。」
晏婉如揚起手作勢要打我:「你再不走,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你打吧。」我往座位上一靠,把腿伸過去。
晏婉如沒好氣地點了點我的腦門:「沒臉沒皮!羞不?」
膩味了幾分鐘,我終於還是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下了車,對著車窗揮手告別,「慢點開,注意安全,到了家給我來個簡訊。」
晏婉如唇角泛著暖意的笑,揮揮手,隨後開著a8消失在了街頭。
我真是有些捨不得她,在冷風中站了一會兒,才是收拾回了心思,惋惜地把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上面殘留的女人味,我左右一看,開始伸手跟馬路上打車。
忽地,一輛汽車緩緩開到了我面前,停了下來。
我一看,頓時愣了愣,「晏姐,怎麼又回來了?」
a8上的晏婉如按下車窗,睜著大眼睛看了我好半晌,「……真就打打牌?」
我重重點了五下腦袋。
晏婉如無奈一撅嘴,拿下巴指指副駕駛座,「上車吧,等什麼呢?」
我心中一喜,顛顛開了車門鑽進去,「去箇中不溜的賓館吧,檔次太高的比較嚴,相互串房不方便。」
晏婉如嚇唬我道:「姐再信你一次,告訴你啊,到了賓館你要是敢胡來,姐就報警,把你關到小黑屋裡去!」
我點頭笑道:「呵呵,知道,知道,就打牌,別的啥也不幹。」
晏婉如伸手掐了我臉蛋一下:「別跟我嬉皮笑臉,晚上你要敢欺負姐,看我咋收拾你的!」之後,她給家裡撥了一個電話,「喂,媽……哦,我路上遇見了一個朋友,非拉著我去唱歌……對,不回去了,你讓蓮蓮早點睡……」
我這邊也開始打電話。
等到了賓館,我倆沒一起進去,而是一前一後各自開了一間房,待得上了樓,我才偷偷摸摸地鑽進了晏姐的屋。
一進去,我倆就情不自禁地抱在一起亂吻著。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們居然連牌都沒打,就直接打進了同一個被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