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夫嚥了咽吐沫:「那得…好幾萬吧?」
我笑道:「也沒多少錢,我後備箱裡還有點茅臺,待會兒您拿走幾盒。」見二姑和二姑夫對視一眼,我連忙道:「您看,我就是過來送點年貨的,要不您幫我搭把手,把東西先拿進去?呃,您放心,我進去以後也肯定不亂說話,就是來拜個年的,真沒別的意思。」
二姑看著那箱煙,轉頭對丈夫道:「要不,讓他進去?」
二姑夫猶豫了片刻,道:「顧靖,月娥最近脾氣不是很好,要是知道我倆給你開的門,一準得跟我翻臉,要不,這煙你先拿回去,我們倆給你留著門,等過一會兒,你再開門進來。自己搬東西,你看怎麼樣?」他等於是把責任撇清了。
我喜道:「也行,那謝謝二姑二姑夫了。」
他們倆人轉身進了院子,把門一關,卻沒有鎖上。等了大概十幾分鍾後,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輕輕推開門,抱著地上那箱子中華煙進到院裡,放到小二層樓外面的水泥空地上,聽著屋裡飄出來的說話聲,我也沒做停留,一轉身,再次搬了一箱中華進來,只不過,那兩箱子茅臺酒太過沉重了一些,說不得我只能把箱子拆開,一盒一盒地往院裡搬,來回了好幾趟才算完事兒。
驀然,小二樓的大門一開。「誰讓你進來的?啊?」部奶奶氣勢洶洶地話了。
我乾笑了兩聲:「媽,我給家裡送點年貨。」二姑和大叔他們幾家子人也從屋裡走出來了,我還看到了黃玲和她母親,部爺爺似乎也在客廳裡,唯獨沒見到部月娥,心中一陣失望,我見部奶奶眼珠子一瞪還要火,便急道:「大叔,二姑夫,知道您倆煙癮大,就給您二位帶了箱中華。」
鄒姨的大叔表情一愕:「中華?這可是好煙啊?挺貴的吧?」
二姑夫道:「這一箱得三萬呢。」
「三萬?」大叔膛目結舌了一會兒,瞥了眼部奶奶,轉頭對我道:「算了吧,這煙太貴了,萬一我抽上了癮,以後可沒處買去。」
我道:「不礙得,我媽有我電話,只要煙沒了您就跟我說一聲,我再給您送。」說罷,我又看向部姨的三嬸,「三嬸,我三叔咋沒過來?上回聽三叔唸叨了一聲茅臺,這不,我拿來了兩箱,等回去的時候您記得給我三叔帶上一箱。」
「茅臺?」三嬸喲了一嗓子:「那「那謝謝了,你三叔還就好這一口。」
我腆著臉道:「嗨,都是一家人,您跟我還客氣什麼?」
屋裡的部爺爺哼了一聲,聲音洪亮道:「誰跟你是一家人?」
不過,我這麼一折騰,部***臉色剛則舊口陽……漁書凹不樣的體蛤!,幾品微緩和了此許,畢最。我送麼貴的東西給部家的心讓部奶奶感到在親戚朋友面前很有面子。送完東西后,院兒裡的氣氛有些凝結了,大家都站在那兒沒動窩,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說是誰開不了口再把我轟出去了。
我咳咳一聲,眼角掃見了一個不大點的小女孩,「你叫二寶是吧?」
小汝孩眨著大眼睛點點頭:「是」
我也忘了她是誰家的孩子了,立刻揮手招呼她過來,問了問她的學習情況,隨後,開啟手上的一個不透明的布袋子,取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紅包遞到了女孩兒的手裡,「這是給你的壓歲錢,拿好,以後好好學習。爭取將來弄個碩士博士啥的學位。」紅包很厚,厚到小女孩的手都沒有拿住,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雖然裡面的錢沒有都掉出來,但一沓子百元大鈔的邊緣還是暴露在了空氣裡。
看到這少說也有一萬塊錢的紅包,不少部家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太多了吧?二寶,不能收!」部姨的小嬸假意推脫道,看來,她是二寶的娘。
我彎腰把錢撿起來,塞到二寶懷裡,「沒關係,讓孩子想買啥買啥吧,快上學了,哪哪都得花錢啊。」左右看了看。我又從人縫裡瞅見了一個十幾歲的男孩,伸手把他乎過來,又遞了個同樣厚度的紅包過去。「來,給你的,拿好。」
見狀,有幾個中年人相互使了使眼色,趕快各回各屋,好像去打電話了。
不多時,外面敲門聲陸陸續續地響起來,幾個不住在鄒月娥家院子的親戚也帶著孩子過來了,還挺多,至少有五六個比我年紀小的。鄒奶奶板著臉不和我說話,倒是二姑給我一個個地介紹:「顧靖,這是你表弟,這是你外甥女」甚至還有一個年紀比我大五六歲的青年,也是我的晚輩。
我笑了笑,一一和他們問好。然後把一萬塊的紅包塞過去。
幸好早有準備,這次我帶了十多萬的紅包來,應該夠付場面了。
然而,我這一萬一萬地往外拇,卻看得幾家大人目瞪口呆。
院裡的人越聚越多,部爺爺幾個老一輩的人都忙著招呼人進屋了,部奶奶也不再多看我一眼,笑呵呵地陪著黃玲母女倆。二姑自作主張地開啟了一箱中華煙,扯開一條小一人了一盒,一時間,空氣有點菸燻霧繞。不過,饒是我送了這麼多東西出去,大人們對我的態度還是有點不冷不熱,只要我不主動攀談,沒人願意和我說一句話。
看得出,我來之前,部奶奶或者部月娥肯定跟家裡人說了什麼狠話。
不然,我這三十萬的壓歲錢和菸酒錢扔出去,至少也能聽見個響動吧?
我寂寞地站在院中央,左看看,右瞧瞧,見大家都不怎麼搭理我,我心中這個苦啊,就別提了,不過這點錢也不是白花了,至少部奶奶給我留了個面子,沒再往外轟我。想了想,既然部家的人得了命令不願意和我說話,那外家的人應該不會有事吧?左右一掃,我目光落到了客廳裡的黃玲身上。
我心中一狠,硬著腦袋走進了二層小樓的客廳。
黃玲母女才是今天的主角,她們坐在沙上,大家對兩人都很熱情。
「吉祥這孩子從小就老實,小玲要是跟了他,絕對遭不了欺負。」部奶奶和部爺爺一個勁兒地幫部吉祥說好話,估計他們也看得出來,黃母對這門親事非常不感興趣,話裡話外總是敷衍著。
黃玲有點著急,拉了拉母親:「媽
黃母冷淡地喝著茶,不說話。
二姑突然把部奶奶拉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悄聲說著什麼。
這時,我也走了過來,我所到之處,部家親戚的聊天聲就小了幾度,好像我是個降音器似的。不過也虧得如此,正好聽見二姑道:「人家閨女上門,是不是得送點東西?好像城裡人都講究這個,有了東西才算定親呢吧?」
部奶奶皺眉道:「家裡沒什麼值錢的玩意兒啊,送什麼?」
二姑道:「你女婿不是在呢嗎?」
「他?哼!」網要說什麼,部奶奶就看見了旁邊的我,嘴巴一閉。「媽。」我精神一振,忙小聲兒道:「您甭管了,這事兒我辦。」
部奶奶臉一冷:「我們家的事不用你管!」
我訕笑著沒言語,一轉身。走到黃母面前伸出手:「您好,您是玲的母親蝴我是顧靖。」
黃母站起來和我握握手,難得擠出一個笑容:「你是吉祥的姐夫?」
我呃了一聲:「咳咳,那個,算是吧。」轉頭看向黃玲,我從褲兜裡摸出兩個飾盒子來,「你第一次來我們家,總要送點什麼,喏,這個你拿著,看看喜歡不?」開啟盒子,露出個一隻鉑金手鍊和一串鉑金項鍊。每個都在十克以上,很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