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我只能用這個詞語評價它,它不但紫得誘人,甚至全身上下的紫色都分佈的很均勻,很厚重,很通透,如果要給這種紫羅蘭翡翠定個名字的話,「滿色茄紫玻璃種翡翠」應該最適合它,美,太美了!
說起來,原先那個完整黑料的主人確實有點倒霉,估計他是一刀兩斷地解的石,結果把黑料分成了不少份。可卻沒出翡翠,他大概是想節約一下成本,於是才把這塊還算小黑料又賣回給店主了,其實,只要他再狠一點,再往料子上多下幾刀小我今天也撿不到這個漏了。
呃,也不對,話又說回來,如果那人真一口氣切出了這塊頂級紫羅蘭,在前世看了報導後,這一世我也會提前幾天從店裡買走那塊大黑料。區別只是在於我要花的成本高了一些罷了,結果估摸不會變。汗。淨搶別人的生意,我咋感覺自己有點無恥呢?算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這時,一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咽咽吐沫,試探地看看我:「你準備賣多少?」
我摸摸鼻子:「還沒想好呢。」
那少*婦欲言又止地張張嘴,似乎要開價,可到了也沒好意思說。
腰子看看這邊,瞧瞧那邊,咦了一聲:「怎麼沒人喊價?」
「不是不想要。」蔣叔叔苦笑著搖搖腦袋:「大家估計都開不起吧。這種品級的紫羅蘭,不管國內市場也好,國外市場也罷,都沒一個比得上它的,別說它現在有五隻手鐲的料子了,就是一隻手鐲,估計也得在千萬左右。」
孫小磊驚得跟什麼似的:「一千萬?人民幣!?」
腰子一愕:「不能吧?」
方叔叔道:「我看也差不多。唉。老蔣,你說人家的手氣咋就這麼好?」
蔣叔叔一嘆氣:「是咱們沒魄力。看毛料太執著於經驗了,顧靖這回倒是給我提了個醒,凡事皆有可能。被人切過的料子又怎麼樣?成色表現差一些又怎麼樣?只要它是正兒八經的翡翠原石,就有可能出翠!」
我拿著紫羅蘭翡翠心滿意足地走到了他們身邊,人群中終於有人叫
。
「兩千萬賣嗎?」是那個黃臉店主喊得話,可話音網落,不少人就用嘲笑的目光看向他,店主訕訕一笑,轉身退了回去。一個大肚翩翩的南方人突然道:「三千五百萬,怎麼樣?」
石頭已經解開,也是該賣掉了。可我心裡一盤算,三千五百萬,嗯,不太小算啊。見沒其他人叫價兒,我回頭徵求了一下蔣叔叔和方叔叔的意見,他們倆人皺眉搖頭,示意價格還是太低,我心中一定,對那南方人說了聲抱歉。
「先走吧,你手裡的東西太扎眼了。」蔣叔叔道。海也點點頭,趕快把紫羅蘭翡翠包好,放講書包裡。跟著佃廠起出了姐告玉城,不時還回頭看看有沒有人跟著我,畢竟不是在北京,凡事小心一點最好。蔣叔叔他倆似乎也是坐飛機來的,沒開車,於是我們五人都上了寶馬,我一踩油門,先遠遠開出了七八公里,見沒什麼異常情況,才把車往路邊一停,深深呼了口氣。
腰子鼻張兮兮道:「我聽說南方很亂,不會有搶劫的吧?」
我瞪瞪他:「破嘴!別咒我!」我心裡也稍顯忐忑,畢竟那是幾千萬的玩意兒啊。
方叔叔哈哈一笑:「別那麼擔心,據我所知,這邊環境還是不錯的,顧靖,你那翡翠打算怎麼處理?」
我道:「賣了唄,您要不要?」
方叔叔苦著臉道:「你這是寒磣我呢,我把新街口那翡翠店都賣了估計也買不起啊。」
蔣叔叔道:「我看你要私下找人也很少有老闆能一次拿出這麼多錢來。嗯,我想想,這樣吧,我給你問個地方,看看那邊能給多少價?是我和老方的一個老朋友了,他現在跟瑞麗開了家加工作坊,管解石,管賭石,管聯絡雕刻,反正什麼都摻和一手。」
我道:「行,那多謝您了
「別客氣,前面右拐吧,我給你指路。」
蔣叔叔和方叔叔看來是沒少來瑞麗,對姐告邊境貿易區相當熟悉,七拐八拐,七繞八繞。車子停在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廠間前,周圍全是雜草,裡面還有條黑貝在汪汪地叫,氣氛挺嚇人的。
等我們下了車,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立亥從廠房裡迎了出來:「哈哈,老蔣,老方,你們兩個老東西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今天才給我打電話?」他張開臂膀分別給了兩人一個熊抱,看起來幾人關係應該很鐵。「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我猜你倆肯定賭輸了,沒說錯吧?。
老方笑罵道:「狗嘴吐不出象牙!趕緊讓我們進去!渴死了」。
蔣叔叔見他的眼神落到我們身上。便道:「老葛,這幾個是我女幾的同學,今天賭到了一塊牽,你這老東西待會兒給他們看看,價格合適的話,翠就歸你了。」
我跟腰子孫小磊叫了聲葛叔叔。
葛叔叔爽朗地把我們請進去,進了個二層小樓,拐彎推開了一間辦小
。
他和蔣叔倆人八成是好久沒見了。話比較多,聊了很久。
過了一會兒,蔣叔叔才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看了眼我們,「對了,光顧著說話把正事兒給忘了,老葛,你看看顧靖那塊翡翠吧,保準你這輩子還沒見過呢!」
葛叔叔嘿嘿一笑:「還有我沒見過的?。
方叔叔摔秘兮兮道:「先別急著吹,看了你就知道了。」
我把書包拿過來,拉開拉鎖走過去。耳出一塊裹著絲布的石頭,遞到葛叔叔手裡。
葛叔叔不以為意地眨眨眼,一把揭開絲布,可當看到裡面的石頭後。他卻嚇了一跳紫羅蘭?這麼正!?」
蔣叔叔呵呵笑笑:「沒見過吧?」
葛叔叔眼神都變了,根本顧不上說話,飛快拉開抽屜取出一個手電和當大家,趴在桌上反著研究著它。不多時,他長吸一口氣,頓了頓,折身到了屋門口,把門從裡面反鎖上。後而重新坐到辦公桌前,「好翠啊,好翠,要是打成手鐲上拍賣,肯定能破翡翠手鐲成交價的世界紀錄,怎麼,你想賣了?」
我點點頭。
葛叔叔一琢磨,眼中那抹興奮的色彩又漸漸褪去,「按理說,這塊東西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可我手頭沒這麼多錢了,週轉不開啊他戀戀不捨地摸著紫羅蘭翡翠,抬頭看向蔣叔叔兩人:「要不咱們合夥盤下來?」
蔣叔叔擺手道:「別找我,我一天就賠出去了五百萬,還不知道上哪找錢去呢方叔叔道:「我也不行,店裡生意越來越差,手裡也沒多少錢了,老葛,你還差多少?」
葛叔叔想了想,「我現在頂多能拿出兩千」嗯」三千多萬吧。再多就不行了
場面一時間有點沉默。
我看看他們,心裡計算了一下價個,道:「要不然這樣吧,葛叔叔。這塊石頭您給我三千萬,但我有一個條件,最後出來的那五隻成品手鐲,我得要兩隻品質最好的,您看行嗎?」
聞言,葛叔叔大笑著一拍腿:「好,這個主意好,等我算算」。
他拿出合尺等工具量了量翡翠的長寬高,末了,葛叔叔笑道:「行,完全沒有問題,三千萬馬上給你匯過去,我也讓工人加加班,儘快把鐲子打出來,給你留兩隻最好的他笑著伸出手來:「成交?」
我和葛叔叔握了握手:「成交!」
留下一對兒手鐲是我臨時起意的,這麼好的頂級紫羅蘭翡翠,賣掉太可惜了,還不如留下一對兒以後回北京追女人用,相信不管蔣妍也好。晏婉如也好,絕對會一眼就喜歡上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