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一琢磨,你去眺7看看吧,老曹那邊我記得存了一塊小小的。」
「行,多謝了您。」
出了店門,腰子試探著看看我:「鏡子,沒事兒吧?」
我無奈搖搖頭:「不礙得,十幾萬而已,比起賠了百萬的那位,我算幸運多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嘛。」
孫小小磊道:「你包裡也沒錢了,咱們回賓館?晚上四處逛逛?。
我道:「別啊,正事兒還沒辦完呢,再賭幾把,走,瞧瞧。
今兒個的姐告玉城似乎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從我們進來的那一復起,貌似裡面還沒出現擦漲了的石頭,別說擦漲了,好像連擦出翠色的石料都沒見到,不少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迷信一點的人更是不敢參與進來了,站在一旁直說今天晦氣,不適合賭石。
一時間,市場內倒顯得有點冷清,但凡一有解石的地方,大家就呼啦一聲圍過去。
頂著這種古怪的氣氛,我們尋見了掛著田刃數字的店鋪,遠遠一看。店前門有大約十五六個人聚在一起。切割器的聲響不時飄出來,看樣子是又有人解石了。我沒有急著進那家店,而是踮著腳尖往人群皂看了看。
好傢伙。
正中央的切割器下面,是一塊很大的毛料,粗略一審,外皮表現還不錯,加上這百斤往上的塊頭,想來其價值不會低於兩百萬,甚至將近三百萬都有可能。我隨口跟腰子他倆一說,孫小磊和他立刻驚為天人。死活拉著我往裡擠了擠,硬生生開出一道路,來到了最內圈。
此時,切割器已然落了刀,將石料切掉了一大塊。
「綠!綠!綠!」
可惜的是,切割面空空蕩蕩,根本沒有翡翠的顏色。
「呼!再來!」驀地,一個熟悉的日溶入我的耳畔。我愣了愣,轉頭看向讀個石料的豐人。兜葉個取隻眼睛。我表情一愕,那站在人群最前端,面色很不好看的中年人,正是蔣妍的父親蔣叔叔!
腰子道:「鏡子。咋了?」
我一指那頭:「那是妍妍她爸。在新街口那邊開了家翡翠店的。他也來賭石了?」孫小磊咦了一聲:「這大塊的石料是他買的?那走啊,打個招呼去?」
「得了吧你。」我趕緊拉住他,下巴努努前面:「你沒看蔣叔叔情緒不好啊?再等等,等解完石再說。」我注意到,蔣叔叔不是一個人來的,他旁邊還有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應該也是幹翡翠生意的。
吱啦吱啦。
隨著石頭的重量越來越蔣叔叔的臉色也愈加地差勁。
直到將石頭夫卸八塊了以後,議論聲漸起:「完嘍!」
「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邪門?從中午到現在還沒見過綠呢!」
看著滿地的廢料,蔣叔叔沉著臉重重一嘆氣,他旁邊的眼睛男子也砸了砸嘴,轉頭安慰了兩句,蔣叔叔卻搖搖頭,一句話也沒說。
見狀,我和腰子孫小磊走了過去:「蔣叔叔,您也來了?」
蔣叔叔一怔,看向我們:「顧靖?你怎麼在這兒?這倆小夥子是?」
我介紹道:「這是劉耀,這是孫小磊,也都是妍妍同學,這不,學校放了四天假,我們就來雲南轉悠一圈。
」見蔣叔叔沒有什麼鄙視的表情,我稍稍放了些心,知道蔣妍和席蔓莎應該沒把我的醜事告訴給他。
腰子和孫小小磊跟他打了招呼,蔣叔叔也把旁邊的眼鏡男子介紹了一下。那人姓方,也是跟新街口開店的。
客道了一會兒,我突然道:「您生意怎麼樣?」
蔣叔叔無語地一搖頭:「別提了。現在翡翠價格又漲起來了,開了視窗的明料更是貴得離譜,成本高啊,再這麼下去,生意根本沒法做了。沒辦法,我就跟老方商量了商量。決定來瑞麗碰碰運氣,買點毛料賭一賭。」
老方也嘆氣道:「我花了五十萬賭了一塊,垮了,老蔣更是賭了兩塊,得花了近五百萬了吧?也都垮了。」
「五百萬!?」腰子和孫小磊倒吸了一口冷氣。
蔣叔叔一攤手,道:「要不是店裡越來越困難,我也不會冒這麼大風險,買點明料多踏實?現在可好。唉。」
我注意到,蔣叔叔脖子上那塊常年佩戴的玻璃種翡翠不見了蹤影,別是賣了吧?
我也不好意思多問,就道:「我今兒也手背,開了兩塊老坑黑料,結果也垮了。」
「你也來賭石了?」蔣叔叔和方叔叔微愣。
我點點頭,「對了。我聽說這家店有塊黑料,想看看,您二位?」
蔣叔叔沒什麼精神頭道:「一起吧,我倆暫時也不打算買了。」
於是乎,我們五人一轉身,走進了旁邊這家翡翠毛料店。店裡坐著一大一小兩個男的,大的八成是店主。小的應該是僱工,店內沒有展臺和櫃檯,很簡陋,滿地都是或大或小的毛料原石,密密麻麻地堆著。
我目光略略掃了一圈,幾秒種後。視線落在了最角落的一處。眉毛輕輕一跳,那塊很顯眼的石頭正泛著油黑油黑的光澤,體積不大,也就四五斤左右的樣子,我忙走進了一些,彎腰撿起來,不過看了片宏,我揚著喜色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原因無它,這毛料被人切過,應該是一介。大塊黑料切剩下的邊自料,單這一點,黑料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出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既然這塊石頭附和我前世的記憶,那怎麼也得買來看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多少錢?」我問。
店主不太在意地看我一眼,轉過頭。自顧抽著煙:「兩萬。」
我眉頭蹙了蹙:「邊角料還值兩萬?」
店主皺眉道:「邊角料就不是料了?這種老坑的都貴。」
我道:「便宜點吧。」
那黃臉店主不滿地瞥了我一眼:「不要就給我放那兒。」他也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從我一進門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蔣叔叔臉一板:「你怎麼說話呢?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嗎?」
黃臉店主看看我們,「就兩萬,一分也便宜不了。」說罷,側頭對著牆壁抽起煙。
孫小磊拽拽我:「鏡子,走吧。別處看看。」
老方也道:「是啊,那看上這料子被人切過了,不太可能出翠,而且價錢太黑,根本不划算。」
腰子一哦,看向我:「那就別買了。」
料子不好我當然知道,換做平時。我也肯定不會看上它。
可是萬一,,
我站在原地想了想,反覆拿手紙蹭了蹭黑料的表皮,旋即,也不管那店主是跟老婆吵架了還是兒子跳樓了。就道:「嗯,這塊我要了,你拿切割器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