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敲的門!?
半靠在床頭的我猛然挺直了身子。朝著門前看了看,咚咚咚,咚咚咚。沉默了一會兒,那個敲門聲斷斷續續的依舊沒有停止,聲音很輕,輕到似乎只有我屋裡才能聽到。我心裡徒然一緊,眼巴巴地看了下斐小紅,此時的她也停下了給我按摩的手,一眨眼,怪笑著悄聲道:「嘿嘿。是不是妍妍啊?半夜來找你,你倆關係不一般嘛。」
我瞪她一眼:「別胡說!」
「你開門吧。」斐小紅下了床:「老孃躲一躲,讓人看見不好。」
我伸手想攔她一下,可琢磨了琢磨,又沒動窩,任由她撩開床單往床底下鑽,咚,一聲悶響,斐小紅齜牙咧嘴地捂著手臂吃痛道:「娘娘的!床底下是死的!」我低頭一看,這才瞧見床是那種實木整體相連的。床底沒有空間,再一抬頭,斐小紅已是匆忙開啟了離門不遠的那個大衣櫃,嗖地一下閃身了進去。
咚咚咚,咚咚咚。
「誰啊?」我裝作網剛被吵醒。走過去,假裝睏意十足地擰開門。只,,呃,晏姐?」
門開站著的赫然是一身綢緞吊帶的晏婉如,見我叫她,晏姐立刻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急忙回頭看看客廳。見沒人出屋,就一步踏進了我的臥室,反手關門,咔嚓一下按上了把手中的暗鎖,做完這些,晏婉如似乎覺得關門聲有點大了,還豎起耳朵,悄悄趴在門板上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我有點想笑。但一想到斐小紅就在旁邊的櫃子裡,我又笑不出來了。「您幹什麼呢?」
晏婉如回頭瞪瞪我,伸手在我鼻子上惡狠狠地揪了揪:「死東西!」
我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我怎存了?」
「你說呢?」她拿手指甲蓋捏了捏自己的吊帶裙,唬起臉來:「有你這麼送衣服的麼?跟你說要睡衣要睡衣,你看你買的這是啥?胸低不說。裙襬怎麼這麼短?你自己看,這不是什麼都露出來了嗎?」
我低頭瞅瞅她白花花的大腿。不覺咽咽吐沫。
「看什麼吶!小色胚!」晏婉如沒好氣地敲了我腦門一下子。
汗,是你自己讓我看的!
也不知道衣櫃的隔音怎麼樣,我怕斐小紅聽見,趕緊拽著晏婉如走到遠端的床頭位置坐下,這裡離衣櫃最遠,小點聲兒的話應該沒問題吧?我心中有些惴惴,低聲解釋道:「當時沒找到超市,那國際品牌店裡也就這一種款式能當睡衣,所以我就買了,咳咳,真沒別的意思。」
「信你才怪!」晏婉如橫了我一眸子:「你是什麼人,姐比誰都清楚」
只,,我是什麼人?」
「小小色鬼一隻!」
我咳嗽一聲:「晏姐,咱們有事兒明天再說吧,我困了,還想接著睡會兒,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