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老爸對視一眼,末了,老媽搖頭道:「剛才,我和你爸商量好了。你們就住這裡吧,我倆呢。還接著住前門四合院。」
我一楞:「那幹什麼?房子都買了。」
「是啊媽。」部月娥道:「一起搬過來吧,您和爸年紀也大了,分開住我們怎麼放心?」
聞言,老媽眼中閃過一抹欣慰的色彩,拉住郜姨的手道:「畢竟習慣了,冷不丁讓我倆住個別墅。還真挺不自在,而且老街坊也都在那邊。我和你爸也得上班,順利是郊區縣。離單個太遠了,就算天天開車去。那也得倆小時才能到吧?」
我道:「你那工作乾脆辭了吧,累死累活的也沒幾個錢。」
老爸搖搖頭:「不是為了錢。你不懂。」
老媽贊同地嗯了一聲:「在家歇著也沒事兒幹,還不如上班充實呢。大家說說笑笑,一天也就過去了。我覺得挺好。」見我還要說什麼。老媽擺手道:「好了,別說了。我跟你爸已經決定了,平常的時候我們住前門,週末或者節假日休息,再讓這邊享受享受,至於以後的事兒。嗯,以後再說吧。」
我蹙眉道:「你倆萬一有個病啥的怎麼弄?」
頓了頓,郜月娥眯著眼睛出言道:「靖,你平時還得上學,也不常回家,咱倆要是搬過來住,那週一到週五豈不是隻剩了我一人?更何況美容院那頭暫時離不開人,還是前門方便一些,嗯,呵呵,所以我還是跟爸媽住四合院吧,等節假日的時候。咱們一家四口再一起過來。」
我無比鬱悶地一撇嘴,往沙發上一靠:「合著我別墅白買了?沒一人願意住?」
部月娥白了我一眼:「誰說不願意住?不是還沒到時候呢麼,等我帶出個能管事兒的人,把美容院安排妥當,咱倆再徹底搬過來,爸媽那邊呢,沒多久也該退休了,到時候咱們一家子不就全都過來了麼?」
我一想也是,「那今天都別走了,咱幾個跟別墅吃吃燒烤?」
「好啊。」郜月娥露出笑容。
中午的時間有點來不及了,只能在外面的一個農家菜館簡單吃了一頓。下午,我開車拉著他們回了前門,然後開始翻箱倒櫃地找東西。其實,我也沒打算長期跟別墅住著。所以只拿了三四套衣服和一些生活必用品,郜月娥口口聲聲說要住前門。可臨走時我才發現,這狐狸精拿過去的衣服和東西居然比我跟爸媽仁八一漢來的懷要多。弄得我好陣翻白眼六※
算起來,今兒個是部月娥入住我家以來,家庭關係最為和睦的一天。
部月娥跟我媽膩膩呼呼在一起,好像她們才是親母女似的。
下午四點鐘,回到別墅的我們就開始忙活起來,收拾衣服,整體櫃子。這些女人家的活兒當然都是我媽和部月娥在鼓搗,我爸只是樂呵呵地跟客廳看著電視,我呢,則搬著一個炭火烤箱到泳池邊上,出門買了炭。又到超甫和菜市場弄了一大堆羊肉、牛肉、曉魚等東西,回到家,上廚房將其切成片狀,抓了些油和鹽喂好。
五點整,我對著樓上喊道:「媽。月娥,下來吃飯吧,爸,您也別看了。」
不多時,我們一家四口就坐在了別墅外的藤椅上,不過部月娥非說這裡位置不好,末了,在我媽的提議下,我們又搬著椅子在石橋上坐下,看看四周。藍天碧水。嗯,果然還是橋頭比較有情調。
放上黑乎乎的炭,費了好半天勁兒點著,我才把一塊塊羊肉片鋪到
面。
眼角,突然看見鄒月娥不知從哪變出來一隻二鍋頭,擰開蓋子就要往嘴裡灌,我這個氣呀,怕爸媽數落她,於是先一個發話道:「怎麼又喝?找打呢?放下!」換在我倆獨處的時候,我自然不敢用這種口氣和部妖說話。但出於保護她的目的,我必須先下手為強,免得爸媽開腔,那樣的話,鄒月娥就被動了。
可讓我鬱悶得要死的是,老媽居然瞪我一眼:「今天高興,喝點酒怕什麼,瞧把你厲害的,打?你耍打誰呀?說出來我聽聽?啊?」
我忙賠笑道:「沒有,說著玩的。」
部月娥就吃吃地笑,還很氣人的當著我面咕嚕咕嚕喝了口酒。
我咬牙切齒地盯著她,心說看我晚上怎麼拾掇你的,呃,不過想到大多數時間都是她在床上折騰我。心中又悲憤起來,暗地裡在部月娥的高跟鞋上踩了一腳,這小妖精,想氣死我啊?
「還有酒嗎?」老媽興致勃勃道:「今兒個我也喝點。」
老爸點頭道:「嗯,是得喝點。」
部月娥苦笑著把手裡的小酒瓶微微一轉:「就裝了一瓶出來,可能不夠,要不我去買?」
我伸手摸出鑰匙,起身道:「不用。車裡有,我網出門時買了幾盒茅臺,我去拿。」那酒是我偷偷給郜月娥買的,本打算等爸媽不在時再給她喝,誰想還真派上了用場。
等從寶馬後備箱裡取出茅臺回到那邊,就聽我媽笑罵道:「網還咋咋呼呼不讓月娥喝酒。要打要殺的,呵,咋的,這酒就是偷偷給她留的吧?你倒是真向著你媳婦。」她臉上到沒有什麼不高興的表情。
那邊,部月娥裹著絲襪的小腳已是離開了高跟鞋,悄悄伸進我的褲腿裡,大腳趾在我襪子上撓了撓,似乎在表示感謝。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倒好酒,「來,爸媽,我敬您倆一杯。」
酒一杯一杯入了口,肉一片一片下了肚。
忽地,就在我酒足飯飽的當口,老媽不知怎麼的,突然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來。
我和聳月娥都嚇了一跳,「媽,你咋了?」
我爸拿手扒拉了老媽一把,「不能喝就別喝,都挺高興的,你哭個什麼勁兒!」
「老孃願意哭!你管得著嗎!」老媽抹著眼淚惡狠狠地瞪瞪老爸,又吸吸鼻子嗚嗚哭著。
我火急火燎地跑過去,忙用袖口給她擦著眼淚:「哎呀,媽,你這是幹嘛呀,誰欺負您了,您告訴我,我跟她算賬去。」
「媽是高興,是高,興。」老媽抹抹眼淚,哭道:「我兒子,有本事了,成家立業了,嗚嗚,以後也」不用我再操心了,月娥,」她緊緊拉住了聳月娥的手,聽她叫了聲媽後,老媽抽著鼻子把我和部姨的手搭在了一起我今天就把靖,,交給你了,你比我兒子歲數大,比他,,懂事,以後。嗚嗚,,你多照顧著他,他這孩子」有時候挺懂事,可有,」時候也特別倔,嗚嗚」你凡事」讓著點他,,順著點他,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我聽得有些感觸,眼圈也不由的紅了紅,不過細細一想,我又直翻白眼,心說不對啊,您這話明明應該是丈母孃對女婿說的啊,把女兒交給女婿,並且讓女婿照顧女兒,我了個去,怎麼到您這兒反過來了?把我交給郜姨?還讓她照顧我?呃,雖說事情確實是這樣,可您也給我留幾分面子行不?
卑月娥給我媽擦著眼淚,一張俏容難得露出幾分正色:「爸媽,您放心吧,我既然嫁了小靖,就肯定一心一意地對他,如果我以後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和爸多提醒我,我一定改。」
老媽默默拍著兒媳婦的手,「好,好。」,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肌兇叭。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