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老媽拿著戶型介紹的單子給她指了指:「建築面積七十三米的,朝陽的屋還有嗎?最好是三樓到六樓的。」老媽很精打細算,這個二居室的米數,是這邊房子裡最小的了,格局也一般,甚至不帶陽臺,當然,缺點這麼多,價格上自然也是最便宜的。
咔嚓,門開。
我們四人在屋裡略微轉了一圈。老媽問:咋樣?」
我知趣地沒說話。郜月娥注意了一下我媽的臉色,答道:「我覺的挺好,爸,媽,聽您倆的。
。老媽一嗯,繼續在時後,我們下樓,重新做回車子裡,我一拉手剎,「這房不行。」老媽往我後座上踢了一腳:「瞧你那死巴惺惺的一張臭臉,買房子還不樂意啊?我還不知道這房子面積可咱家現在就這麼點錢,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給我上二環以裡買套大的啊?淨說那沒用的」。
部月娥有些埋怨地對我使了個眼色。打圓場道:「媽,您別生氣,他這人就那樣,嘴上沒邊。」
老爸話道:「開車吧,再去石榴園看一眼。」
我打著了火,一踩油門道:「石榴園的房跟這裡也差不了多少,嗯。咱去順義吧
部月娥局毛一挑:「會不會太遠了?。
我道:「你早點帶出一個能拿的住場子的經理,到時候你就退到幕後,也不用天天往美容院跑了,好了。先去看看,買不買再單說。」見老媽他們沒反駁,我心中一笑。開車直奔順義。
碧海花夙別墅區門口。
老媽一陣詫異:「別墅?不是看房子嗎?來這兒幹嘛?」
我拉著他們往裡走:「隨便瞧瞧唄,又不花
「買不起你瞧它幹啥?成心添堵啊?」老媽不樂意道:「要看你看,我不去。」
「哎呀,崔玉梅同志,給個面子,走,就當溜個彎了。」我死活拽著他們走進了別墅區,看得出,不止是我媽,我爸和郜月娥的興致也不高,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沒給什麼評價。見狀,我指著前面不遠的一片綠茵茵的樹林和小湖道:「環境設施咋樣?」
部月娥苦苦一笑:「好是當然好了,這邊一套多少錢?」
我答道:「那頭的便宜,五百萬到七百萬,咱這邊的妾一些,七百萬到九百萬
老媽嚇了一跳:「那裝完修就是一千多萬了?」
「差不多吧。」我帶著他們一直往前走,期間,部月娥也漸漸來了興趣,我便充當導遊,給他們介紹起來:「東北頭聽說過些日子要建個網球館或者羽毛球館,往洗一公里的地方有個溫泉池,東面呢飯店比較多,不少是農家菜的,我吃過一次,味道還可以,也不算很貴。
老媽咦了一聲:「你早來過?」
我哼哈兩冉糊弄過去,一指前面的一棟跟其他別墅明顯不鳳的二樓:「咱們進那兒看看
老爸道:「那是別人家吧,讓你進嗎?。
我道:「樣板房,隨便進的。走。」故意落下幾步,我低聲打了個電話。
等我們走到那棟跟前,外面的自動鐵柵欄門果然沒關,老爸老媽猶豫了一下,見我率先一個,進了去,他們也無奈跟了上。柵欄門前方繞著一道各種顏色不規則的大理石砌成的小路,一頭通向車庫,一頭通向
墅。
院子四周是綠蔥蔥的草坪,即使剛剛入冬了小部分草尖僅是略微泛黃,還沒有整體枯萎的架勢。顯然,不是馬路上的那種普通草種。老媽疑惑地伸腳踩了踩,草坪頓時陷下去一塊。不過當鞋子拿開,草又堅挺地立了起來,整體感覺沒有絲毫變化,老媽不禁嘖嘖稱奇。
「這兒怎麼有兩個房子?都是車庫?這麼大?」老爸很疑惑。我也不解釋,故意躲開主別墅的方向,領著大家先進了車庫,車庫不至少能裝兩輛普通轎車,三輛的話大概也能橫著擠一擠,但取車的時候顯然就不方便了。車庫兩面牆上分別開了兩個門,一個通向別墅。一個通向與車庫相連的運動室,我走前兩步,將運動室的門推開。
「啊?」老媽呼了一嗓子:「這是幹嘛的?」
老爸和部月娥也愣住了,下意識地走進裡面,呆呆看著四周,
「運動場?」
房子很高,只比旁側的二層別墅矮上一點點,陽光順著窗子打進來。很寬敞,很透亮。靠近車庫方向的一邊,擺著一個乒乓球案子和檯球案子。鼻球杆的架子上立著至少七八根大小輕重不同的杆兒,球也有好幾套,英式的,美式的。再往裡看。地上鋪滿了栗紅色的木地板,幾件電子跑步機等運動器材一一臨列著,牆上,還掛著一個四十寸的液晶電視,下面有音響,有。機。
我隨手一按,把音樂開啟,再點了點牆壁上的幾個按扭,頓時,運動室房頂四角的射燈齊刷刷地照了下來。甚至,頂中央那個迫廳用的彩色轉燈也閃爍起光芒,五顏六色的光線在運動室裡轉著圈。
老媽急了:「你別瞎動,再給人家弄壞了!」
部月娥呃了一聲,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濃濃的羨慕:「舞廳?」
把音樂和燈關掉,我一轉身。開啟了那扇通向別墅的既高又寬的門。一抹幽藍躍入眼簾。
部月娥到吸了一口冷氣:還有游泳池?」
我媽也看呆了。
因為泳池底色的原由,裡面的池水碧藍如海,陽光下,別墅側面和舞廳牆壁上盪漾著一道道波紋,配上那兩座精緻的石拱橋和幾顆插在池邊的小樹,整幅畫面美輪美奐,大自然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呵呵一笑:「爸,媽,月娥,這裡如何?」
老媽撇嘴道:「廢話,如果能跟這種別墅住一輩子,那才算沒白活。」
部月娥一嘆氣,嘴角泛起苦澀的笑容:「咱們還是回去吧,再看的話。我怕我就走不動道了,呵呵。游泳池啊,我最喜歡的別墅佈局就是這種。」
「走不動就別走。」我道:「屋裡可能還有點油漆味沒散乾淨,不過也差不多能住人了。」
部月娥莫名其妙道:「說什麼呢?呵呵,我倒是想住,可人家開商不幹啊。」
我把手摸進包裡,取出三把鑰匙來:「媽,您和我爸一把鑰匙,我和月娥各一把,喏,以後這就是咱家了。」
部月娥許是猜到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咱家?」
老媽驚道:「鑰匙?咱家?你說這房子是你的?」
我知道他們不相信,就樂呵呵地拿著鑰匙往別墅門裡一擰,咔,門開了。
部月娥眨巴眨巴眼睛,險些暈倒。
老媽叫道:「我靠!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