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袁雅珍指著東邊囑咐道:「院口那家新搬進來一個外地的。你晚上睡覺時鎖好門袁姐這人有點世故,很排外。
我無奈一笑,說了宣告白,轉身回屋,開啟電腦上網逛了一圈。
鈴鈴鈴,手機螢幕上亮起了晏婉如的名字。
,喂,晏姐?。
「靖,給你帶來個好訊息。那收集全了十一隻杯子的老朋友我雖然沒能說動,但從其他地方總算弄來了除月季花杯外的兩隻杯子,不過那最難弄的月季花杯依舊沒訊息,反正我覺得是一丁點希望也沒有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麼快才幾個小時?。
「呵呵,快點還不好啊,杯子已經到我手裡了,你什麼時候來拿?。
我想了想,「要不先放你那兒吧。過些天我再去拿,對了,總共多少錢?」
「你別管了。」
「那怎麼行,快說,不然我直接打五十萬過去了,上回純血雞血石那次你給我匯過款,我知道你賬戶。」
「哪用的了五十萬?那是拍賣會的價兒。」
「哎呀,那到底多少?。
「沒多少錢,就當是我給你準備的結婚賀禮吧,就這樣,掛線了哦。
見那頭掛了電話,我對著天花板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知道她是想還我上回救她性命的情,可我以我的性格,自然不能白要晏婉如的東西。既然她不肯說,我只能自己猜測了,開啟網銀介面,手點著鍵盤想了片刻,嗒嗒嗒嗒,快輸入幾行數字,給晏婉如的賬戶寄去了四十五萬。
至此,我卡里還剩六十五萬餘額,五彩十二月花神杯也收集了十一隻。只差那最後的月季
唉,月季花啊月季花,您到底在哪藏著呢?
坐在電腦前面,我在上加了幾個古玩收藏群,打探著訊息。
折騰了一個小時,也是一無所獲,從沒有人見過那神秘月季花杯的
。
「不是給你錢了劍」
「你自己算算你拖了多久?」
忽地,袁雅珍家那邊傳來爭吵聲,還有小龍嗚嗚的哭聲。
雖說不明白怎麼回事,可我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踱步推門出去,一拐彎。拉門進到了袁姐家裡,姐,怎麼了?」
外屋多了個我沒見過的中年男子。他皺著眉頭對袁雅珍道:「咱們房租也清了,你跟你孩子今天搬出去吧,我已經把房子租別人了看樣子,他就是袁雅珍口中的房東。
我摟著哭泣的小龍,輕拍著他後背道:「你什麼意思?」
男子看看我:「房子我不租了,哪有她這樣的,一拖就是幾個月不給,要是還租給她,我以後豈不是天天得來催帳?得了吧,我可沒那個工夫,趕緊趕緊,人家房客明天就要住進來了,搬東西吧,我原來的傢俱你別動,就外屋這床是你新買的,可以拿走。」
袁雅珍繃著臉道:「說轟人就轟人,連個招呼也不打,大晚上的,你讓我們娘倆去哪?」
中年人抱著肩膀往那一站:「是你先壞了規矩了,租你房之前怎麼說的?房租提前仁月一付,可你呢?這都過了四個月了,才把上回的房租付清!」
我沉著臉道:「你小點聲兒!看把孩子嚇得!」
中年人一攤手:「我也是沒辦法。我老婆這幾個月成天跟我耳邊叨嘮房租的事兒,我也煩啊,現在到期了,您兩位趕緊搬走吧,我謝謝你了行嗎?」
袁雅珍擰著眉頭道:「天都黑了。我上哪找房去?」
交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蔣果。末了,我看看他們:「姐,這樣。你跟小龍上我那兒住去。」
袁雅珍瞧瞧我:「那你呢?」
「我家跟前門,又不常住這裡。」我聳聳肩膀:「而且,這房子不是我的,早被人買下了,只要那人不賣房,你跟小龍就踏踏實實住吧。他不收咱們房租,您也少了一份負擔,一舉兩得。」我越想越是這個理,「行了姐,你就聽我的吧。搬東西。」
袁雅珍一聲嘆息:「唉,又麻煩你了。」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麻煩?」我抄起腳底下的電飯鍋抱在懷裡,「重的東西我來,你抱被子褥子就行小心點,別閃著腰。」除了裡屋大床和衣櫃寫字檯意外,其餘物件大都是袁雅珍自己的,所以工作量
。
等把所有傢俱電器搬到了我屋。一看錶,已是晚上十點多鐘了。
我這裡的格局跟袁姐家稍微不太一樣,外屋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空間。只能放下冰箱微波爐等家電。所以小龍的小床只能放到裡屋,與大床不倫不類地並排在一起,多餘的桌子啊椅子啊。也都往大屋胡亂一堆,等明天有空再整理了。
我累得腿都軟了,呼呼一喘氣,開啟電視試了試有限接沒接穩,等出了畫面後,又拉開冰箱瞅瞅亮沒亮燈。做完這些。我一擦汗道:「姐,小龍明天還上學,你們早點睡吧,我走了
正往床上鋪著被褥的袁雅珍一轉頭:「這麼晚了,你去哪?」
「回學校好像沒車了,嗯,對了。我跟外頭找個旅館。」
「那怎麼行?。袁雅珍把枕頭鋪平,拍了拍,「你把家讓給我們娘倆。自己卻跑出去住旅館?哪有這個道理?這兒有床有被的,你也一起住吧。」
我汗了一下別了別了。」
「我跟小龍睡大床,你睡小床。」
「呃,不合適。」她一個女人家。總有不方便的地方,我相信袁姐能聽懂我這句「不合適」的意思。
袁雅珍用一種不由分說的語氣道:「洗洗睡吧,我說合適就合適。」
我遲疑了半晌,沒再矯情,慢慢點了頭:「那,好吧。」
呃,這算是同居嗎?
鈴鈴鈴,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袁雅珍往網鋪好的床單上一坐,摸出手機放在耳邊:「喂,爸」嗯,正準備睡覺呢」房租交了。我弟弟給的錢,就我跟你說的鄰居」知道,已經謝謝他了。不過房東說不租了,我跟小龍搬我弟弟這兒來了」好了,先不說這個了,咱家老房子賣了多少錢」才一百三十萬?還差多少夠還賬」差那麼多?怎麼辦,他說還能寬限多少天」唉,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同事那我還欠了不少錢沒還上呢」而且小龍的病,需要錢」要不你跟我媽再想想辦法,我弟弟?」袁雅珍瞥了我這邊一眼。
我裝作沒聽見,把桌子從當間挪到牆角。
只聽袁雅珍壓低了聲音道:「他已經幫過我們娘倆很多了,而且他也沒那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