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磊叫道:「快上琉璃廠賣了,然後請我們吃頓香格里拉。」
「你怎麼不去死?」
下面是玉器組的角逐。
相比於瓷器和書畫的低迷,玉器組藏品的質量相對來說很高。有拿翡翠手鐲的,有拿和田玉掛件的。有拿玉質鼻菸壺的,有拿明清牌的。在經過估價後,一對白玉手鐲和一件翡翠擺件均拔得最高的二十萬元,但第一名只有一個」蔣妍幾人一商量,最後把第一給了翡翠擺件。
「讓我們恭喜勝出者。」啪啪啪,掌聲落罷,橘子清了清嗓子,往蔣妍那邊瞥了一眼,「下面是石頭組的比賽。」
刷刷刷,幾百道目光紛紛看向蔣妍和朱磊。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我當初還以為他倆在談朋友呢。原來是面和心不合啊。」
「是啊,也不知道誰能贏。」
「呵呵,有好戲看嘍。」
兩個當事人均沒有急著拿石頭。而是先給其他人鑑定。先上來的是我們電子商務一班一個行李的學生,他遞給了蔣妍一方雞血石印章,有點矮,不是那麼方方正正,血量大約在百分之二十五左右。蔣妍琢磨了一會兒,道:「血色血量都還可以,唯獨章有些小了,不完整似的。嗯,大約能估價到一萬五以上。」
石頭組參賽的人不多,寥寥五人而已。
接著是一塊壽山石雕刻,朱磊給出的價格是六千元上下。
然後是件巴掌大小的奇石,沈子安反反覆覆看了看,給了個二百元價兒。
轉眼,石頭組的鑑定完畢,只差蔣妍和朱磊兩人了。我見妍妍看我。就抱起三峽石慢悠悠地走過去,把石頭放到她面前,旋即也沒回最後排,而是跟前排找了個空位坐下,腰子和孫小磊見狀。也小跑過來坐到我身邊,方便近距離觀察。
「為了避嫌,我就不參與評審了。」蔣妍抱著石頭起身。繞了個圈。把它撩到沈子安等人的桌子上。輕輕揭開絲布這是三峽石中的精品牽手,石質乾淨,背景無汙點瑕疵,能出這種圖案的石頭可不多見。」介紹完畢,蔣妍在一旁靜靜等著。
這塊三峽石非常漂亮,人物栩栩如生,彷彿畫卷一般。
透過攝像打在大螢幕了,不少人都看呆了。
朱磊一愣,顯然沒料到我會花這麼多銀子去買一件石頭,「還真捨得下本錢。」說完,他沉著臉。自己也起來退到一旁避嫌。
沈子安也有些驚訝地看看我和妍妍,一遲疑,低頭摸了摸石頭。
大小賈湊過來,悄悄和沈子安商量著,末了,沈子安道:「真不錯。這是我今天見過最好的玩意兒了。珍貴之處就在於右下角的一男一女。簡直跟活了似的,嗯,我們商量了一下,給出的估價是三十五萬元!」
「哇!三十五萬?」
「全場最高了吧?」
「可不是麼,井那翡翠擺件還值錢!」
「看來蔣妍是贏定了。」
議論聲四起。
孫小磊這時拉拉我,見我看過來,我指指朱磊那不太好看的臉色,嘿嘿,他傻眼了。」
我一呼氣,徹底放下了心,其實在聽妍妍說朱磊拿的是奇石而不是田黃雞血時,我就知道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了,嗯,也好,既然妍妍不想嫁她,幫她一把也是應該,順帶著給朱磊一點教,省得他老目中無人。
蔣妍斜了朱磊一眼:「你不總說鏡子他們是窮貨嗎?你的石頭呢,讓我們看看呀!看看到底誰是窮貨!」
朱磊冷著臉沒言聲。
腰子解氣道:「怎麼不說話了
孫小磊笑道:「他就是欺軟怕硬;姓朱的,這回長見識了吧?」
我道:「好了,下面還有其他組比賽呢,回後排吧。」諷刺來諷刺去的沒啥意思,我就抱起自己的石頭往回走。
蔣妍輕鬆地哼著小曲兒,「朱磊。記住你的話。回頭跟朱叔叔說退婚!」
下面有幾個人跟著起鬨。
驀地,朱磊本是陰著的臉蛋露出一絲笑容,「我石頭還沒拿呢,真以為你們贏了?」他笑著走到沈子安跟前,把搭在石頭上的布揭開,冷笑道:「讓你們高興一會兒罷了,誰輸誰贏,自己看!」
那是一件稜角分明的太湖石。細長條,半臂高矮,仔細一看,石頭的形狀經類似一個老頭,老者嘴裡叼著菸袋,半坐在一張藤椅上,甚至。連菸袋鍋裡冒出的濃煙都有一條細長石頭映襯!
所有人都怔住了!
縱然是外行也能看得出來,我的三峽石雖好,但缺陷是沒有背景。後面空空蕩蕩的,少了些許意境。而朱磊的太湖石卻意味十足。煙霧,藤椅,畫面感極強,這才是真正的栩栩如生,比我的「牽手」高出了一個檔次!
蔣妍臉一白,氣道:「你!」
朱磊勾勾嘴角:「我怎麼了?呵呵,子安,告訴他們值多少錢。」
沈子安皺皺眉,猶豫著沒言聲。
蔣妍看著沈子安道:「該多少是多少!估價吧!」
沈子安看看她,一嘆氣,「這件太湖石的精品,大概能值四十五萬元以上。」
全場譁然。
孫小磊臉一陣紅一陣白:「這混蛋!剛剛在做戲!」
腰子呆呆道:「他哪來那麼多錢?」
朱磊僅用我們附近幾人能聽到的嗓音嘲笑道:「一幫窮貨!你說我哪來的錢?自然是我爸給我的!呵呵。別拿你們一般人的思維來衡量我們家,別說幾十萬了,就是要一百萬,我爸也得給我,你們家長呢?一個比一個沒本事,當然不會給你們錢了。呵,一幫老帽兒!還敢跟我比錢?不知天高地厚!」
蔣妍怒道:「朱磊!你別太過分!」
朱磊道:「過分什麼?我又沒說錯。瞧瞧你交的這是什麼朋友?以後離他們遠點!呵呵。別說你的事兒我管不著,別忘了賭約,以後你是我老婆,我管你是天經地義的。」
蔣妍罵道:「去你大爺的老婆!」
朱磊陰惻惻道:「怎麼?想反悔?」
蔣妍一陣語塞,眼眸裡冒了冒火,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朱磊冷冷一笑,拿眼角瞥著我們幾人:「她現在是我女朋友,日後要讓我再看見你們纏著妍妍,我見一次打你們一次!」
我眼睛一眯:「就憑你?」
朱磊失笑道:「對,就憑我,不信的話你就試試,我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你!」
場面比較亂鬨鬨的,大家沒聽到我們說話,只是相互議論著蔣妍和朱磊的事情。見狀,朱磊走到橘子身邊接過她手裡的話筒,對著眾人道:「各位抱歉,大家應該都知道我和妍妍的事兒,也知道她的脾氣,昨天因為點小事。我跟妍妍吵了架,所以才有今天這麼一鬧,其實她是賭氣,嗯,現在都解決了」朱磊估計是怕傳出什麼流言蜚語,就瞎編亂造地解釋了一通。
孫小磊氣急敗壞地一拍桌子:「這王八蛋!」
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的腰子恨恨道:「欺人太甚!」
在場唯一的老師席蔓莎有些不悅的走上臺:「這是古玩社活動。你說那沒用的幹什麼?」說著,就要伸手搶他的話筒。
但朱磊卻一閃身躲開了:「我還有最後一句,等我說完。」
席老師板臉道:「話筒給我,這是學校,不是你們家!」
朱磊不聽,幾次三番地躲開了席蔓莎伸來的手,囂張道:「今天,我正式加入古玩社,並且正式和蔣妍交往,請大家祝福我們,謝謝,好了。我的話完了。」
還在叛逆期的不少人起鬨嚷嚷起來,其中不乏朱磊的朋友。
「噢!太浪漫了!」
「恭喜朱磊同志了!」
「哈哈哈哈!恭喜恭喜!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
朱磊笑著抱拳道:「一忠」
階梯教室裡響起陣陣掌聲,有吹口哨的。有祝福的,氣氛非常熱烈。
我遲疑許久,突然抬起頭,問了蔣妍一句話:「你真不想嫁他?」
蔣妍咬著後槽牙道:「般前還不覺得什麼!現在!我恨不得一腳踩死他!」
「明白了。」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側面走了幾步。一把抄起大賈桌上的話筒,「麻煩靜一靜!」
聲音通過麥克風驟然散開,濺起陣陣迴音!
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我看著朱磊道:「你臉皮倒真厚。也不問妍妍同不同意就擅自做主了?」
底下。朱磊的一個朋友喊道:「願賭服輸!天經地義!」
蔣妍趕緊過來拉了拉我:「鏡子。別說了。
「好一個願賭服輸。」我面無表情道:「不過,誰說妍妍輸了?」防:求具票!
,,
echo處於關閉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