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婉如笑笑:「不了,下次有機會吧。」
嚴老闆哎呀了一聲:「反正開學頭兩天基本沒什麼課程,落下一星期也耽誤不了進度。」
嚴老闆愛人沒好氣地橫他一眼:「說得輕巧,孩子上學,還有比這更大的事情嗎?我看啊,你是捨不得那塊純血印章吧?」
嚴老闆咳嗽一嗓子,對我道:「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呃,下次再來時別忘了把印章帶上啊,太漂亮了,我是真沒看夠呢。」
我著快道:「沒問題。」
與嚴老闆夫婦告了辭,我與晏婉如走出抱石閣。
回旅館的路上,我細細一算計。嗯。這次的收穫實在出乎意料的大。如果一百萬不算有錢,二百萬不算有錢,那麼我此刻的四百萬,應該能算有錢人了吧?更別說,我還的到了一方驚天動地的純血大紅袍呢!
對了,也不知道這章到底值多少錢。
我轉頭看向晏婉如,拍拍我兜口的盒子:「晏姐,您給估個價兒?」
晏婉如為難地一搖頭:「市場上還沒出現過同品級大紅袍的拍賣,我也沒辦法預測價格。」「準不準的無所謂,您大概估個。我心裡也有個底。」我實在是想搞清悲
晏婉如沉吟片刻,道:「市場上一方較好大紅袍的價格應該在一百五十萬到二百萬之間,如此推算的話。你的印章賣個五百萬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頓了頓,她繼續道:「但價格不是這麼算的,就好比一個無色的玻璃種翡翠手鐲和一個滿綠的玻璃種翡翠手鐲,其中價值相差幾倍之多,所以按我的估算,你這方純血大紅袍如果上了春拍秋拍,應該能拍到一千萬人民幣以上!」
一千萬!?
我一個沒站穩,險些一頭紮在馬路牙子上!
我了個去!
我還以為就幾百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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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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