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開始,拍賣師指著地毯上的第十四塊石料道:「可以開始競價了。」可能排序也不是完全按照價格的。這塊料子比之前那塊就有所不如。大概能值兩萬五吧。
韋斌和那深力老闆等人似乎組成了一個小陣營,現場洋溢起緊張的氣有
等了半天沒人說話,韋斌乾脆道:「五千!」
左等右等,也沒人與他爭,我微微皺眉:「兩萬!」
深圳老闆立刻道:「兩萬二!」
我道:「兩萬五!」
韋斌和其他幾人對視一眼,道:「兩萬六!」價格已經開始出了成本價。
唉,想來他們真鐵了心要給我個下馬威了,要這麼下去,估摸這石頭叫出三四萬的天價也不是沒可能。畢竟。我的瘋狂爭奪碰觸了一些人的利益,也激起了他們的火氣,跟韋斌不同,那些大老闆可都是身價幾千萬的。
沉吟了許久,我咬牙道:「兩萬六千一!」
我的位置離韋斌不算遠,能聽見他說話,「這個價錢也敢叫,那小子肯定是非買不可了,往高了喊吧。讓他賠死。」跟旁邊的幾個大老闆說罷,韋斌卻謹慎地沒有在叫價,他也不傻,知道要回避風險。
那深圳老闆看著卻亨了一聲。道:「兩萬六千五!」
我拿手關節頂了頂眉心兩萬七!」
韋斌附近的一個戴眼鏡的北方男子道:「兩萬七千一。」
涼子對我冷笑道:「接著喊啊,你不是有錢沒處花了麼?哼,我就不信你一個人能爭過這麼多人!」
那頭的晏婉如朝我遞過來一個責怪的眼神兒,我苦笑,回了她個會意的眼神,閉嘴不言聲了。
只,,兩萬七千一,」兩萬七千一一次,,兩萬七千一兩次,」拍賣師的眼睛在下面來回看著。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眨眨眼,見我還不說話,他道:兩萬七千一第三次,成交!」
二斌和那幾個、老闆齊「似平沒明白我為何不爭了「那小子不是勢在必得嗎?怎麼這回」
「不知道啊,剛才氣勢還挺兇呢。」
「什麼非買不可啊,誰都不是傻子。」那個拍下了這塊石頭的北方男子道:「他估計是個外行,不瞭解市場價格,所以出的錢未免高出了一些,但太多的話,人家肯定也不會沒結沒完地爭,圖個什麼啊?」
深圳老闆一點頭:「有道理。那小子八成是不知道行情了。」
另一個老闆回應道:「我說也是啊。要不他怎麼敢叫那麼高的價兒。唉,無知者無畏啊。」
第十五塊石料被兩人從西屋抬了出來,拍賣師道:「稍微靜一下,下面是第十五塊,開始競拍。」
「七千五!」
「八千五!」
「一萬一!」
我看看他們兩萬九!」
空氣驟然一凝,深力老闆瞅了我一眼。試探道:「三萬!」
我堅定道:「三萬零五百!」
深圳老闆身邊不遠的一個還算年輕的女子道:「三萬一千!」
這個價格不算盲目,還是有一些賺頭的。但我皺了皺眉頭後,卻沒再說什麼。
包括拍賣師在內的許多人均狐疑地看著我,好像不明白我之前的魄力上哪去了三萬一千一次,三萬一千兩次,」三萬一千成交!」
韋斌不確信地望了望我這邊。對旁邊道:「還沒市價呢,他怎麼不爭了?」
一南方老闆道:「是不是有人提醒過他了?」
「大概是吧。行。只要他不死乞白賴地爭。大家也不算白來,好石頭都在後面呢。」
第十六塊石頭出場,拍賣師宣佈可以開始了。
八千五,九千,九千五。一萬一,一萬五,兩萬二,很快,價格被抬到了兩萬八。
我看看錶,時間不早了三萬!」
韋斌和涼子商量了一下,道:「三萬二!」
「三萬三!」我又丟擲了一個沒有賺頭的價位。
韋斌和那幾個老闆相互對視一眼。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喊價了。畢竟。經過方才的兩次,他們不知道我會不會突然放棄競爭,那樣的話,他們教我不成,反而會把自己陷進去,買了這塊賠錢的石頭。
在他們猶豫著出不出手的當口,拍賣師已然喊了三次:「」三萬三」,成交!」
在拍賣剩下的二十幾塊石頭時。韋斌和那深力老闆還在試探我的底線。但我沒有再表現出那種勢在必得的心思,一看價錢被他們那夥子抬的太高了,我就放棄競爭,但餘下的石頭裡,大部分還是被我用高出市價稍許的價錢拍到了,心裡數了數。總共四十二塊原石,我一個人拿下了三十塊,其餘十二塊,戴眼鏡的北方人拍到了三塊,一個歲數不大的女子拍到一塊,兩個不到三十歲的本地人也分別拿到幾塊。
此時,西屋只剩了兩塊網從山上下來的大塊雞血石了。
大部分人這次都沒什麼收穫,弄得有點怨聲載道。
「這叫什麼事兒啊,早知道不來了。」
「是啊,幾乎全被那小子買走了。」
「這兩塊大概也沒戲了吧。」
在一個幾個村民的努力下,兩塊石料慢悠悠地落到了眾人眼前。拍賣師壓手示意大家安靜,道:「好。下面是重頭戲了,這兩塊石料」
「先等一下。」
「嗯什麼事?」
我挑頭一看,說話的是韋斌。他手指著我的方向道:「每塊石料大都被他拍了,是不是應該讓他先把錢結算好,不然,萬一是個搗亂的。拍了不買,咱們國石村的拍賣又沒有接押金,到時豈不是空忙一場?」
下面有人道:「對,那麼高的價格他也肯拍,興許是壓根就沒準備買呢。」
「是啊,他要是拿不出錢來。就再重新拍一遍,誰價高誰得。」
這一提議引起了眾人附和。拍賣師見狀。回頭跟幾個當地人和礦主商量了一下,後而看向我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拍賣還從沒出現過一人拍下這麼多石頭的情況,能不能先清算一下?」
我也很理解他們。一點頭:「好,等我拿錢。」
我折身先走一步,晏婉如也跟上了我。不過她只是搖頭嘆氣,眼中責怪之意很濃,卻沒有再多說什麼。可能是知道勸我也沒用吧。開啟後備箱,取出一兜子錢,在大家複雜的視線下。我們返回到飯館前。
蓮蓮迎了上來,嘻嘻一笑道:「蔣哥哥,你快把我媽媽氣死啦,網網,她可一個。勁兒地嘀咕呢。」
我道:「我知道晏姐是為我好,不過這些石頭對我真有大用。」
「嘿嘿,那你也沒全買下來啊,讓別人撈去了幾塊吧。」
她的話被周圍人聽見了。全都愣了愣。韋斌道:「果然沒猜錯,你真打算全買?」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也不怕告訴他:「是啊,有什麼問題?」
涼子冷笑:「或許你買這些石頭真有些理由吧,但很可惜,你沒機會全買到了。」韋斌嘲笑道:「小子,你太囂張了,這麼多大老闆在這兒,你還敢說要通殺全買?你也不想想,這可能麼?」
我沒搭理他,拿著錢走到拍賣師跟前。
另一個。負責記錄的村民道:「你總共拍了三十塊,一百五十萬三千六百,這是單子,你可以對一對。」
我擺擺手:「不用對了,嗯。加上剩下的十二塊石頭,一共多少錢?」
那人一呆:「剩了的不是你拍的。」
在眾人狐疑的眼神下,我回頭瞅了瞅人群。
那戴眼鏡的北方人忽然道:「我的三塊讓給他了。」
大家下意識地懵了懵,還沒等回過味兒來,那個二十六歲左右的女子道:「我的也是。
那邊,兩個不到三十歲的杭州本地人異口同聲道:「我們也一樣,讓給他了。」
包括韋斌在內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你們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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