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老宅子裡有寶】

碧玉:沒結。過了片刻。她又來一句:管它合法不合法,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我點開o表情,去一個流汗的小圖片:那你選蛐蛐兒時得小心點,別光看個頭兒,我就知道一隻才七釐重的蛐蛐兒,但掐起架來卻能勝八釐的山東蟲兒。什麼腦袋的顏色啊,翅膀的叫聲啊,牙齒的形狀啊,真正懂行的人都從這上面觀察好壞。

碧玉:你也玩蛐蛐兒?有好的嗎?給我推薦一隻。

她若純粹玩玩還好說,但涉及到賭博。我自然不能給她推薦。萬一出了問題呢?

我:我現在不玩了,不過真正的好蟲兒。還是得自己到山東拿。

碧玉:要不是我工作走不開。前個月就參山東了,嗯,你懂的也不少,多大歲數了?

這還是我倆第一次聊起個人話題,我敲擊鍵盤:醜,你呢?

碧玉:比你大。

汗。我還不知道你比我大啊。我是問你具體多少歲。然而,都說女人的年紀是秘密,我自然不好追問,而是換了個方式送道:你應該談物件了吧?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碧玉:一直想談個,但不好找。

我:不會吧?你那麼有錢?怎麼可能不好找?

打完這行字,我覺得稍有不妥,就加了句:呃,我沒別的意思啊,隨口一問?

碧玉:有錢也是以拼了,當初幾十萬拍出去,賭球也好打牌也好,從來沒眨過一下眼睛,但現在。我爸公司破產了,存款大都還了債。甚至還欠了不少沒清,這種情況下,你說誰會跟我?這今年頭,人都勢力著呢。

這樣啊,我說碧玉幹嘛那麼熱衷賭博呢。原來是要還欠款。

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誰都不比誰容易。想了想,我建議道:您別嫌我煩,可是賭博風險太大,一個不好就血本無歸了,沒了本金,您到時候怎麼還錢?我覺得還是投資生意比較穩妥,你家以前不也是做買賣的嗎?應該沒問題吧?

碧玉:當初把人都得罪了,現在我家沒落,人人恨不得落井下石,怎麼會讓我們東山再起?不說這個了,你呢。正是年輕的時候,怎麼沒跟學校裡談個女朋友?

我苦笑:沒人看得上我,所以一直沒談。

碧玉:你還年輕,不急,好了,先說到這兒吧,股票剛賣了。還不錯,把上星期虧掉的錢掙回來一些,嗯,我得去棋牌室打一會兒麻將,有空再聊。

我選了一個「拜拜」的o表情。

碧玉:你剛提要租房子是吧?別處我不清楚,但牛街或西四附近應該有空房,你打聽打聽吧,再見?

我:謝謝,再見。

牛街或西四麼?都離我家不算很遠,嗯。可以去看看。

從冰箱裡拿出罐酸奶喝乾淨,我擦擦嘴。拿起公交卡邁出四合院。

嗯。先去西四還是牛街?牛街吧,那邊好坐車,一趟就到了。

驀地,我腳步一頓,下意思地把步伐放緩下來,眨巴著眼珠子有些走神:「牛街牛街牛街」

對了!

是牛街!

一條久違的資訊殺進我的腦海!

記得在兩個月後,應該是十月幾號國慶節的時候,我和老爸老媽正在我姥姥家吃飯。電視節目忽然撥了個挺讓人嫉妒的新聞,說家住牛街附近的王女士因為以前聽聞別人曾在家裡挖出過文化大革命時埋進土裡的寶貝,就試著也跟她家挖了挖,結果。就真在她家老宅子裡挖出一箱子東西,非常珍貴。之後,王女士也上了鏡頭,記者問她東西是不是她爺爺那輩或更早以前留下來的,王女士當然滿口承認,但其餘細節卻不再透露。

印象中,當時我媽和我姥姥還動了要把我家也挖一挖的念頭,最後,還是我爸給制止了下來,沒讓我媽胡鬧。

牛街

老宅子裡的寶貝

我眼前豁然一亮,現在這個時間,王女士應該還沒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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