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哈兩聲,糊弄過去。
得,還沒拍賣呢,食盒跟硯箱都抵押出去了。不過,也僅僅是走個形式,我又沒東西要買,只是拿牌進場看戲罷了。
回到家。
剛推開四合院的大門,一股股香氣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有燉五花肉的味,有紅燒雞翅膀的味,有蔥爆羊肉的味,加上我也餓了,聞了聞,哈喇子立刻在嘴裡氾濫不止。
東屋開著門,老媽在部奶奶家外屋對著我們招手,「快洗手,就等你倆了。」
進屋一瞅,菜已經上桌了,豐豐盛盛,香香嘖嘖。
部月娥挨著老媽坐,我臨著郜姨,右邊是部奶奶,等人齊上桌,大家都拿起了手中筷子。
席再,郜奶奶給我夾了塊肥瘦的五花肉,「月娥,工作定好了嗎?」
部月娥感謝地看我一眼:「多虧小靖,基本定了,是跟琉璃廠一家古玩店打工,晚些日子,可能跟著老闆幫她忙活美容店的生意吧。」
「誤?不是翡翠店嗎?」老媽看看我:「你同學介紹的?」
「差不多吧。」吃肉太多,我怕上火,就加了幾筷子苦瓜吃。
部奶奶難得露出笑容:「小靖啊,這回可多謝你了,來,吃菜。」
「您別客氣。」
午飯過後,老爸、老媽、郜奶奶仁人走到了院中央的香橡樹蔭平乘涼聊天,郜月娥嫌熱,就回了她家裡屋,開啟空調,邊看雜誌邊大著嗓門與老媽幾人說話,我呢,也跟著部姨進了屋,挨著她坐到床邊,摸著肚子打飽嗝。
「月娥,琉璃廠那老闆是女的?」老媽的嗓音飄進裡屋。
門開著,離得也不遠,雖然看不到臉,但院裡的聲音聽得很清楚。
部月娥隨手翻開女性服裝雜誌的封面,嘴上答道:「是啊,在吉林省四平市開美容院的。」
此時的郜姨是揹著身平躺在床邊的,從我這邊的角度能看到她因微微曲腿而繃緊的灰色裙,怪不得連開美容店的裴老闆都總盯著她看呢,不得不說,郜姨身材真棒,側面完全呈現一個型弧度,千嬌百媚。
我咽咽吐沫,慢吞吞地把椅子嘎吱一聲拉過去,坐在她背後,伸手摸在她的細腰上。
「她說讓你啥時候上班了麼?」是部***聲兒。
部月娥也不回頭看我,不緊不慢地翻了一頁雜誌,「隨時可以,我想後天再說。」
我一欠身,揪了揪部姨大腿後側的絲襪,不言聲,就這麼自娛自樂地玩起來。過了會兒,心頭慢慢火熱了些許,抬眼瞧瞧她的後腦勺,我抬起屁股坐到了床上,遲疑片玄,伸手插進她後背的襯衫裡,上下摸著。
「工資多少?」
「一開始大概三四千左右吧。具體的我沒問。」
然後的時間,郜月娥就繼續跟外面幾人閒聊著,我則上上下下摸著她,折騰了好半晌,覺得有點不滿足,我也不知自己是怎麼想的,眨眨眼,往前一頂,褲子貼到了郜姨後面的裙子上。
等了等,郜姨仍看著雜誌,沒反應。
感覺很舒服的我又往前頂了下還是不理我。
我呼了口氣,一手支著床單,試探著趴在她身上,徐徐讓褲子在她肉呼呼的美臀裡磨蹭著。我沒啥其他想法,只是覺著這樣蹭著她,精神非常愉悅,比摸她的感覺要好很多。部姨既然沒說什麼,估摸也不會有大問題吧?
「月娥啊,美容院的工作可不好乾,天天全是事兒。」
部月娥側面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我還算比較喜歡這行業,應該能勝任。」
漸漸的,我腦門見了汗水,控制不住般地越動越快。我怎麼也沒想到簡單蹭蹭也能這麼舒爽,那種心癢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
摸在郜姨後背的手心也印出了汗水,不過不是我的,是郜姨出汗了。
我呼呼喘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訊號煞那間傳進腦海,我忍不住叫她名字:「郜姨,呼,郜姨」片刻後,我肩膀一抖,重重趴在了郜姨身上,大口大口地吐著氣。
「月娥,出來說話多方便,外面也涼快著呢,嗯?小蔣幹嘛呢?又玩電腦吶?」
我精疲力竭地抬眼看看她,只見郜姨苦笑的目光也在看我,然後就聽她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唸了句:「沒玩電腦,您兒子正玩我呢。」,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舊,章節更多,支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