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沒和她說你買了我翡翠,嗯,是這樣,前幾天我資金鍊斷了,週轉不開,所以才想著把翡翠出手,但昨兒個,壓出去的貨全被人訂了走,資金也回來了,於是我就想吧,那水珠兒翡翠對我的意義挺重的,如果可以,我當然希望把它再收回來,嗯,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是一百一十萬給你的,你要覺得行,我給你一百十二萬,你把它再賣給我。」瘦老闆的聲音有些試探的意味。
這翡翠對你意義很重?那你當初幹嘛還賣?
我語氣肯定道:「我還留著戴呢,不打算賣了。」
瘦老闆耐心道:「小夥子,翡翠算是我愛人的遺物了,對我真的很重要,哦,你是不是嫌價錢不夠啊,那沒問題,我再加一萬塊,一百一十三萬,行嗎?」
「很抱歉,暫時不想出手。」
那你開個價兒吧。」
我買這翡翠本就是為了賺錢的,既然他這麼說了,我想了想,便道:「我的心理價位很高,估計說了您也接受不了,嗯,如果一百四十萬的話,我會考慮出手的。」這個價格看似離譜得要命,但卻是我綜合了漲價風潮後定的價位,很合情合理,不然,若沒有三十萬元的高額利潤,我也不會費盡心思去買那玻璃種翡翠了。
「一百四十萬?你這也太」瘦老闆的聲音掠上些許怒意:朋友,做人別太過分!」
我無奈道:「我說了這價格您肯定接受不了,所以,先不賣了。
嘟嘟嘟,那頭直接掛掉了手機。
可還沒過多一會兒,我的電話又響了。
「喂,我是老邪,咱們跟茶葉城見過的。」
老邪?那天跟瘦老闆的普講茶店與我競爭翡翠的那個邪老闆?他怎麼也打來了?是跟瘦老闆要的號碼?
「哦,您好雖然我們之前鬧得有點不愉快,但我還是客氣道:「您找我是?」
邢老闆口氣還是如往常般大:「你手裡的翡翠我收了,一百一十四萬,嗯,最好現在見面交易,下午我公司還有個會,你什麼時候過來?。
我過去什麼啊我過去,「不好意思,翡翠不賣。」
「不賣?你知道市價多少嗎?給你一百一十四萬還嫌少?」
「我的山裡價位是一百四十萬,少於這個,我暫時不做賣的打算。
「一百四?想錢想瘋了吧!」嘟嘟嘟,邪老闆也掛了線。
我搖頭苦苦一笑,合著不能讓我虧本賣你們吧?再等幾天就行麼都清楚了。
咦?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兒。瘦老闆還好說,資金富裕了想收回翡翠,這無可厚非,但邪老闆呢?當初他可是一拖再拖地不付帳,這才讓我撿了漏,怎麼現在他反倒願意多給些錢買了?不合情理啊?莫非他前幾天真是公司沒了資金才拿不出錢來?並不是在有意觀望翡翠市場行情?
我正想著呢,嘿,電話又唧唧喳喳地叫了起來。
一看號碼,是蔣妍的。剛按下接聽鍵,聽筒裡就殺出她尖銳的叫聲:「我靠!鏡子你丫真神了!」
我莫名其妙地眨巴眨巴眼睛:「我神什麼了?」
「你沒看早間新聞啊?」蔣妍喊道:「翡翠漲價了!漲大了!」
我愣愣,心頭呼地一熱!
我說也是啊,瘦老闆和邪老闆平白無故地幹嘛給我打電話呀!原來如此!
「漲了多少?」我屏住呼吸。
「太不可思議了,雖說低檔翡翠沒什麼大動靜,但中高檔翠,一夜之間,居然從回落到年初的價格一下飆到了沒跌之前的價位,這才多久工夫啊?而且價格還在升!瘋了!我正跟我爸店裡呢,他們這邊早亂套了!鏡子,有人炒貨!而且是預謀已久的炒貨!啊啊啊!當初要是聽了你的該多好!最低價時買它幾十件冰糯種,現在早財了!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不信春哥了!我信你!你小子太神了!這都能猜到」。
我深吸一口氣,漲了,終於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