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昭昭張口,卻發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夏暮嵐雙手捧起了被子緊緊的捂住了臉,身體慢慢的縮起,愛有多深,相思就有多濃,相對的,就有……多痛。
「我不要記住他了。不要愛他了。再也不要愛了。自私。自私……」夏暮嵐地全身縮到了一起。玉昭昭地喉嚨一酸。竟也只能伸出手。安慰性地拍拍夏暮嵐地後背。
第二天。不過大早上。韓墨就帶著三喜所做夏暮嵐平時愛吃地早點過來。雖然知道不大可能。但是韓墨還是想做。因為作為朋友。這一次實在沒有什麼可以幫她地了。
玉子涵幫著韓墨提著最重地食盒。經過了昨天。他再也不放心讓韓墨一個人過來。
兩人進了夏暮嵐。看了眼神色漠然地玉昭昭。輕輕地將食盒放在桌上。韓墨走到夏暮嵐地床前。有點心酸地看著抱膝坐在床上地夏暮嵐。心裡已將呆子怨透。
「暮嵐。先吃飯好不好?」韓墨地聲音有點酸。玉昭昭直接拿了一碗粥過來。端到夏暮嵐地跟前:「吃了。」
夏暮嵐像是聽話地提線木偶。別人說吃她就吃。別人說喝水。她就喝水。對著這麼沉默呆滯地夏暮嵐。韓墨已經全然無法。眼淚都掉了不知道有多少回。
玉昭昭有點傷感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讓她緩上一段時間就好。」
韓墨無言點頭,在玉子涵柔聲誘哄下跟他回了家。
回了家後,剛剛進門準備休息下的小夫妻倆聽了小夜的稟告才知道。盧氏竟然又派人來送禮了。那厚厚的一疊禮單,韓墨連看一眼地興趣都沒有,只要想起盧氏在夏暮嵐背後耍的花招,她怎麼都不能平常對待。
「墨墨。盧氏又來求救了。」玉子涵微微蹙眉的放下手中地信件,一手抱著韓墨就要將信給她。韓墨接過一看,原來盧氏來信說煬書對夏暮嵐和所有的家務事理也不理,成日只呆在流了產的崔寧房中安慰她。所以盧氏急了,這才派人帶了厚禮上門求助。
韓墨冷笑一聲,這盧氏真把自己當成傻子不成?盧氏的信件被韓墨捏成一團,腦子裡盡是煬書崔寧和暮嵐。在混亂的思緒中,有什麼東西在腦中飛快的閃過。韓墨眼角的光芒一閃,從玉子涵的腿上跳了下來。唇角泛起了一絲笑意:「涵哥,幫我個忙。」
玉子涵見她忽然從自己的懷中跳下,微微一驚訝,隨即一笑地從軟榻上起身,擁住了韓墨道:「小壞蛋,又在打壞主意了吧。」
韓墨轉身看他,幾天來頭一次微笑了起來,對著玉子涵溫柔如水,含著寵溺的目光。不由得抱住了他的脖子。抬高了自結婚來越來越圓潤的小下巴,斜眼睨著他道:「是在打壞主意。涵哥幫不幫忙?」
玉子涵看她終於笑了。連日來籠罩在心頭的陰雲也散了些,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擁緊了韓墨的小腰身道:「娘子吩咐的,小生都會去做。不過……」
玉子涵曖昧的笑,離了韓墨,眼中豔光漣漣,地拉著韓墨的手探到自己已經堅硬的身下道:「在這之前,我們先做點別的事。」
韓墨臉上發燒的呆呆的看向玉子涵,他紅豔豔的唇裡輕輕的說出曖昧的情話。像是清正地白蓮忽然化身成了妖豔地曼珠沙華,有著致命的誘惑。
看到小東西被自己色誘地目光迷離,雙眸盡是痴迷,玉子涵的心裡別樣的舒坦,看來小墨墨是真心喜歡自己的。
韓墨再也受不住誘惑,抱緊了玉子涵的脖頸主動的獻上了紅唇。玉子涵擒住了那張誘人的小嘴,抱了韓墨就回到了床上。
夫妻倆癲狂了一陣,直到韓墨腰間痠痛才停了下來。她含嗔帶怨的看了玉子涵一眼:「弄的我腰痠。」
玉子涵壞笑的湊了過來,雙眼眯眯,賊亮賊亮的,「我給你揉揉。」
韓墨感覺到他伸過來的手正在使壞,一把推開了他道:「去辦正經事。」
被推開的玉子涵投遞給韓墨一個哀怨的眼神,韓墨自己就主動爬到了玉子涵的懷裡,好好的親熱了一番才總算讓玉子涵滿意的上工去了。
韓墨叫來的小夜備上了熱水,梳洗了一番,就在正房外的涼亭裡備上了精緻的點心和貢茶。等待玉子涵將人帶來。
玉子涵輕車熟路的直接到了崔寧地院子裡,叫出來了煬書到院子裡說話。崔寧的傷還沒有好,是以不能追出來。
「玉兄何事?」煬書微微有點疑惑,玉子涵雙眸一彎,和善一笑道:「我家娘子想要請你過去一趟,有些話想跟你說。」
煬書幾乎是立馬就想到榮壽郡主想跟自己說什麼話。無非就是替公主說請的。其實煬書不去看夏暮嵐,也是有原因的。一是他沒有顏面面對夏暮嵐,二是那天他已經祈求了,不管再怎麼樣,為了一隻鵝,就要將崔寧打死。這叫他怎能不怨?!
所以在玉子涵開口邀請的時候,煬書幾乎是一口回絕。
玉子涵也不多話,直接點了煬書的穴,看煬書動不了了,才笑著道:「勿怪,到我家一趟很快地。」煬書又驚又怒的瞪大了眼睛:「玉兄!我以誠心待你!你怎麼能強人所難!為了你的妻子,就出賣朋友!」
玉子涵摸摸後腦,笑著道:「我師傅跟我說過,成了親。只有老婆是自己人,其他都是外人,因為只有老婆能陪你一生。所以娘子最大。先讓你這朋友委屈一下吧。」
煬書愕然無語,沒有想到還有這種說法。只是,認真想想,還真的有那麼點道理……
茶香縈繞的涼亭,韓墨跪坐在席子上,一頭銀燦燦的頭髮柔順的披在背後。她剛剛切好了一壺茶,眼前吹過一陣輕風,玉子涵就帶著人回來了。他解開了煬書的穴,請對方坐下。
煬書心裡知道。既然已經來了,在榮壽郡主的話說完前自己是離開不了地,索性就坐下,板著臉,一副你說什麼我都不信的樣子。
「涵哥,辛苦了。」韓墨並不在意煬書的態度,只是上前拉過玉子涵在自己地身邊坐下。玉子涵是說他冷,他就給你抖開。滿臉苦色的指著自己的肩膀跟韓墨道:「我扛了他一路,重死了。」
韓墨微笑。拉了拉他的手,讓他挨著自己坐著,悄悄道:「先做正經事,晚上我給你捏捏。」
玉子涵樂呵呵的答應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看的煬書分外的眼紅。怎麼回事?綁了他來就是為了在他面前秀恩愛麼?
韓墨讓玉子涵挨著自己坐下後,才到了一杯茶放到了煬書的面前。墨色地雙眸幽幽,看向煬書平靜道:「我今日請煬公子來,並不是為了暮嵐。只是心中有感,想給煬公子講個故事。或許。這個故事裡。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煬書沉默不語,韓墨看的出。他根本就沒想聽。
「從前有一身份高貴的富家千金,家裡父母都無,只有長兄一人苦苦支撐著家業。」韓墨緩慢的開口,低柔沉緩的嗓音像是歷盡了滄桑後的平靜,煬書有點疑惑的看過來,他好像隱隱的感覺到,榮壽郡主所要講地是一個什麼故事。
女孩的父母早逝,家中也沒有適齡的人能跟她說話玩鬧。直到,七歲那年,她遇見了一個人。韓墨說到這裡頗有些感嘆的味道,而煬書的注意力也被她完全的吸引了過來。她繼續道。
那男孩只有八歲,是被女孩救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