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華宗上下的弟子,雖然不願意上交自己收刮到的資源寶物,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們最終還是選擇了乖乖上交。
當然了,他們私自留下了一部分資源寶物,並沒有完全上交。
對此,白墨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是兩方的一個妥協。
同時,白墨親自拜訪李家,青羊觀等假丹期勢力。
幾個假丹期深知即便所有勢力加在一起也不是九華宗的對手,所以在面對劉賦的弟子白墨之時,他們還算是恭敬。
「李族長,這次的事確實是我九華宗做的過分了。」
聞言,李族長沒有說話,旁邊一名中年假丹期修士冷哼一聲:「何止是過分。」
對此,白墨並沒有反駁,也沒有在意。
「自同金光派的大戰結束以後,白某一直在閉關,下面的弟子隱瞞家師,師弟師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犯下了如此大錯。
家師九華祖師也心中也不好受,各大勢力為我九華宗做出瞭如此之多的犧牲,本應該休養生息,卻糟了這般的無妄之災。」
最開始的侵佔小勢力資源的命令是劉賦下達的,可此時此刻,白墨卻是將劉賦撇的乾乾淨淨,將全部的髒水潑到了九華宗弟子身上,特別是那幾個假丹期修士身上。
「因而,家師讓白某特代表九華宗李家表達歉意。」
屋子裡沉沒了一會兒,李族長開口說道:「我李家死了那麼多子弟,整個越州南部覆滅了多少勢力?
他們可都是為九華宗做出過貢獻的啊,沒有死在敵人的手上,卻偏偏死在了九華宗的手上。
想當年,我等各個勢力為烈陽宗效力,可從未出過這樣的事,甚至大戰之後還有撫卹。
我們也知道九華宗的難處,所以不曾討要撫卹,不曾想反而招來了無妄之災。
白道友,你說護,這叫我們以後如何相信九華宗?」
面對李族長的訴苦與質問,白墨只能點頭說道:「李族長所言在理,這件事卻是是我九華宗做的過了。」
說這話之時,白墨再次將那些惹禍的弟子罵了一遍。
李族長沒有說話,此時此刻,誰要是先開口,在談判時誰就是「祈求者」,必然會損失大片的利益。
眼見李家沒一人說話,白墨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
現在整個越州修仙界都看著九華宗,要是九華宗不能在短時間平定這件事,必然招致金光派,玉泉門,甚至渃水宗的打壓瓜分。
沒了各個小勢力支援,九華宗可真就是孤家寡人了。
「李族長,我們都是聰明人,聰明人也就不說暗話了。」
李家無一人開口說話,白墨繼續說道:「只要李家不帶頭將這件事情鬧大,九華宗定然不會虧大李家。」
聞言,李族長說道:「這件事情可不是緊緊一個李家說平息就能平息,還有青羊觀,清浴谷等好幾個假丹期勢力。」
白墨點頭說道:「這件事情白某自然知道,既然前來找李族長商議,自然也會找其他幾個假丹期勢力交涉。」
「那些人犯得可是眾怒,想要一一平息,怕是很難,特別是那些被貴宗弟子搶劫的勢力,更是不會輕易答應和解。」李族長直勾勾的盯著白墨,想要聽聽白墨宗門回答這個問題。
李族長很關心白墨的回答,因為他的回答就是九華宗的意思,李家也會根據他的回答,做出相應的對策。
白墨輕輕一笑道:「李族長,只要你們幾個假丹期勢力不帶頭,那些小勢力就翻不起什麼浪花。
他們要是想挑戰九華宗的威嚴,我九華宗也不是泥捏的,就怕他們不能承受我派的怒火。」
白墨沒有絲毫顧及的就說了出來,在場眾修士都聽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