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遠處一道劍光飛來。
「師兄,可是出了什麼意外?」牛能尚未飛近就先問道。
話音剛落,他就御劍停在了林青玄的身邊。
宋長老等五人被林青玄困住,他這才絕了逃走的念頭,抬眼看向陷害烈陽宗的人。
「林青玄!牛能!」
他一驚,旋即反應過來驚怒交加道:「好啊!原來是玉泉門陷害我烈陽宗。」
旋即厲聲質問道:「林青玄,如今妖獸潮在前,你竟然不顧人族大意,陷害我烈陽宗,致使我人族數千修士命喪妖獸之口,你就不怕真玄宗追究嗎?」
聞言,林青玄一笑道:「以本座如今的實力,你以為真玄宗會為覆滅的烈陽宗治我的罪嗎?」
聞聽此言,宋長老五人這才反應過來,他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你……你竟然渡過了金丹雷劫,淬鍊出了金丹!」
他可是假丹期修士,能讓他毫無還手之力那至少也是金丹期修士。
之前震驚於竟然是玉泉門搞的鬼,也就麼有往那方面想,此刻經林青玄這麼一提點,他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四名烈陽宗築基期修士同樣心中大震,他們實力低微,即便是假丹期修士也能讓其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聽宋長老這麼一說,,四人頓覺林青玄身上的氣息強大,絕非假丹期修士能夠擁有的,他們也只在門中三位金丹期祖師身上感受過。
到了這時,四人也明白了,眼前的玉泉門掌門林青玄已經是一位金丹期修士,知道自己等人今日絕無逃走的可能,不由得面露死灰。
宋長老稍稍壓下了恐懼,鼓起勇氣道:「不可能!如果真玄宗不主持公道,何以服眾?
即便真玄宗真的不追究玉泉門的責任,難道你們就不怕臭了玉泉門的名聲,為修仙界人人所不齒嗎?」
「還以為你是高高在上的烈陽宗長老?如今不過是我師兄的揭下之囚,爾之生死不過是在我師兄的一念之間,安敢如此聒噪?」牛能忍不住厲聲質問道。
他平常雖然有些玩世不恭,卻也絕不允許他人侮辱玉泉門。
「呵呵,宋某已經是將死之人,難道還不能讓宋某說說嗎?」宋長老冷笑一聲道。
他明白,林青玄既然花了如此大的功夫來抓幾人,那就絕對不會放過幾人,心中早已存了必死之心,只是有愧於謝洪所託,沒能將烈陽宗的道統傳承下去。
林青玄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錯,為了我玉泉門的名聲考慮,今日林某斷然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
宋長老道:「林青玄,你好歹毒的心,竟然用歸元山上的數千條人命的死,換取你玉泉門的名聲。」
牛能怒道:「難道你烈陽宗的人就是什麼高尚之輩?八百年前,烈陽宗驅使五千散修引走妖獸潮,隨後趁機強殺了一隻大妖,這才使得那場妖獸潮得已停止。
數百年來,眾勢力因畏懼你烈陽宗不敢說罷了,可我們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聞言,宋長老惱怒道:「那是不得已而為之,雖然死了五千散修,卻是換來了妖獸潮南退,讓更多的人免死於妖獸潮之下,乃是大義之舉。」
牛能冷笑一聲:「按照你這樣說,那我掌門師兄所做之事也是大義之舉。
玉泉門和烈陽宗雄踞越州南部,一山不容二虎,今後為爭奪對西南部的控制權,兩宗必然爆發大戰,你死我活之下,不知有會有多少人死於這場大戰之中。
今日雖然藉助妖獸潮滅了歸元山上的數千修士,卻是換取來了越州西南部的一統。
至此之後,北到清河谷與登萊郡一線,南到不斷山脈一線,盡在我玉泉門的統治之下,不再可能爆發內戰,那不知道有多少人免於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