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老是假丹期修士,謝洪給他的儲物袋中的寶物自然最多,且憑藉也最高。
眾人也只是看了看儲物袋,並沒用身體探進去檢視,旋即就掛在了腰間。
「我要提醒你們,這次是有人故意針對我烈陽宗,背後的人定然還隱藏在歸元山附近,你們突圍之時一定要小心。」
旋即,他又說道:「本派的全部傳承就在這歸元山內,等這次妖獸潮過去了,你們再秘密取出這些傳承。
然後離開越州修仙界,也不要去附近的幾個修仙州,走遠一些,然後再重建烈陽宗,續接本門的道統。」
「是!」眾人鄭重的說道。
「你們必須對天立誓,絕對不能將本派傳承外洩,且取得傳承之後一定要重建烈陽宗。」謝洪嚴肅的說道。
眾修士不疑有他,當即對著天道一一立誓,保證絕對不外洩烈陽宗傳承,且他日取得傳承之後定然重建烈陽宗。
見眾人一一對著天道了立下了誓言,謝洪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旋即對著眾人拱手說道:「師弟,諸位師侄,烈陽宗是否還能重建天日就全靠你們了,謝洪在此拜託了。」
眾修士大驚道:「師叔使不得。」
「是啊,師兄使不得。」
謝洪搖了搖頭,說道:「好了,我去為你們拖住妖獸,你們趁機突圍吧。」
說罷,他就御劍飛向歸元山上的廣場,那裡正是數千修士的聚集之地。
雖然數千散修已經同意留下來抵抗獸潮拖延時間,可心中仍然很是恐懼,人氣顯得很騷動。
謝洪御劍飛到兩名長老身邊,周圍還有近百名烈陽宗的築基期修士。
「宗主!」眾人拱手說道。
謝洪擺了擺手,強裝鎮定的說道:「情況如何了?」
「外面已經集結了超過一萬隻妖獸,仍舊有源源不斷有妖獸前來。
不過骨甲銀犀,以及所有的四階妖獸已經全部集結在外,估計很快就要發動總攻了。」
「嗯!」謝洪點了點頭。
「宗主,宋長老呢」一名長老問道。
「哎!這次是有人故意針對我烈陽宗,宋長老,勻長老等三位長老,以及二十名築基期弟子已經遭了毒手。」
謝洪不想將自己的計劃告訴給所有人,只有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才能保證計劃按照自己所預想的那樣推進。
再說了,謝洪和盧偉亭願意為烈陽宗陪葬,卻不能保證眼前這兩位長老,以及近百名築基期修士弟子也願意為烈陽宗陪葬。
一旦讓他們知道了謝洪的目的,搞不好妖獸潮還沒進攻,烈陽宗內部就先亂起來了。
兩位長老也沒有懷疑他的話,只是惡狠狠的說道:「賊子如此囂張,要是三位祖師尚在,豈容他們如此張狂。」
眾築基期修士同樣義憤填膺,恨不得將隱藏在暗處搗亂之人大卸八塊。
「吼!」
突然,一聲震天的巨吼徹底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旋即,便是此起彼伏的妖獸吼叫之聲。
見此,所有人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