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靈器又是怎麼同四件三階靈器連為一個整體的?」
他就這樣,研究四方守原陣已經到了忘我的境界了。
嘰嘰咕咕的說一些只有他自己能聽得懂的話,若是有人此時在他邊待久了,定然會認為他是一個瘋子。
築基期修士仍就不能做到徹底辟穀,每隔一頓時間依然需要吃東西。
牛能本就是出來遊歷的,所以儲物袋裡準備了不少辟穀丹。
只有感覺到飢餓時,他才會抽時間服用一粒辟穀丹。
但往往很多時候,即便肚子餓的咕咕直叫,他依然忘記了服用辟穀丹。
等到體不適的時候,他才想了起來。
然後立馬服用一粒辟穀丹,轉而又投入到了研究四方守原陣之中。
外面的築基期修士許多等的都不耐煩了,還幾人回到故山坊市補充了一些辟穀丹,然後立即返回,繼續守在大陣之外。
他們都覺得這是在同牛能比耐心,所以都不曾有人離開。
即便有人想要離開,其他人也不會答應,擔心離開之人會將這裡的秘密賣給假丹期修士。
要是那樣的話,他們辛苦了如此之久,最終便宜了假丹真君,豈不是連腸子都悔青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三大家族的築基期修士成功獵殺了一隻三階妖獸,眾練氣期修士清剿完了妖獸,重新回到了故山坊市。
經此一事,他們便忘記了築基期修士洞府之事,又或許他們認定這附近有築基期修士洞府的訊息,實則是一條假訊息。
練氣期修士也就很少再提起這件事,外來的練氣期修士陸陸續續離開故山坊市。
故山坊市周圍又恢復了往的景!
「這小子不會已經逃走了吧?」陸正問道。
「不可能,我們都在這裡守著,他怎麼可能逃走。」羅陽搖頭說道。
陸正道:「可已經快一年了,那小子在裡面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就跟死了一樣。」
錢卿知道這是等的不耐煩了,不僅僅陸正如此,此時許多人都是這麼想的。
「諸位道友,我們都守在這裡,那小子絕不可逃走。
他這是在與我們比拼耐心,我們絕對要堅持下去。」錢卿打氣道。
眾人都是築基期修士,哪次閉關不是短則數月,長則數年,更甚至十幾年。
他們都堅持了下來,都是耐力絕佳之輩。
但此時他們心中充滿了對牛能的怨恨,卻久久不見牛能現,心中自然很是不耐煩了。
……
大陣之內,牛能所在的那間石室內。
突然,寂靜的石室內突然響起了一聲聲大笑之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牛爺終於弄懂了這座四方守原陣。」
半晌之後,他慢慢恢復冷靜。
「我現在應該算是四階下品陣法大師了。」
原來,經過一年時間的研究參悟,牛能不僅弄明白了四方守原陣。
而且可以自己根據不同山川地勢,重新佈置出一座完整的四方守原陣。
而這就代表他成為了四階下品陣法大師,現在唯一缺的證明物,就是一座完全由他佈置的四階下品大陣了。
牛能整了整衣服,將散落一地的東西又都收進了儲物袋。
然後看向眾修士所在方向,目光好似穿透了層層阻礙,瞧見了盤坐在蒲團之上的十四名築基期修士。
「之前你們不走,現在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嘿嘿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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