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能已經改變了之前的計劃,故而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樣低調。
他需要眾築基期修士配合,所以要在眾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份,從而讓眾築基期修士聽自己的指揮。
而眾築基期修士的一陣恭維聽的他是十分愜意。
適時,錢卿問道:「午道友,不知這四方守……」
牛能本就有意在眾人面前一展自本領,見有人詢問自己。
當即打斷道:「四方即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這四個方位各自有一件三階上品靈器。
守原,也即是守衛原點,因為在大陣的原點處有一件四階下品的靈器。」
「沒想到不僅有四階下品靈器,竟然還多出了四件三階上品的靈器。」羅陽面露喜色道。
「這五件靈器相輔相成,能夠發出五種不同的攻擊。」
聞言,錢卿點頭說道:「不錯,之前我們攻擊此陣之時,此陣確實發出了五種不同的攻擊。
打了我六人一個措手不及,要不是我們反應夠快,怕是就要有人折在這裡了。」
聞聽此言,眾築基期修士對牛能三階上品陣法大師的份更加相信了,明白他是一個有真本事的人。
「此陣不會主動攻擊,只有我們率先攻擊了,大陣才會攻擊。
故而,諸位道友在此儘管放心便是。」
聽他這麼一說,眾築基期修士鬆了一口氣,不用再提心吊膽,深怕這座大陣突然攻擊自己。
「午道友,你可有破陣之法?」錢卿急忙問道。
「午某手中確實有一個破陣之法。」牛能故作高深的說道。
「還請午道友告知。」羅陽拱手道,
錢卿是一個心思玲瓏之輩,他見牛能不說話,便開口說道:「午道友放心,若是真能輕鬆破開此陣,道友的好處絕對不會少。」
見此,牛能才微微一笑。
他這只是假裝出來的,自己付出瞭如此之大的力氣,若是什麼好處都不要,難免惹人懷疑。
「對對對,只要午道友能夠輕鬆破開此陣,道友的好處定然不會少。」羅陽也趕緊說道。
旁邊站著的一眾築基期修士也是連連附和。
「此陣四個方位上的靈器並不是一塵不變的,而是每隔一個時辰,四個方位上的靈器就會彼此交換位置。
而在這個時候,這座大陣的威力將降到最弱。
因為四件靈器換位,中心原點的四階下品靈器不能與之聯合成一個整體,便只能獨自維持整座大陣的運轉。」
「豈不是說,只要我們抓住了四件三階上品靈器的換位時機,便能破開此陣?」
牛能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羅道友所說的那樣。」
「那又是如何?」羅陽趕忙追問道。
「即便抓住了四件三階上品靈器換位,此陣最為虛弱時期,以我們的實力也絕難將之攻破。」
聞言,好幾個築基期修士大驚,羅陽更是驚道:「啊?那該如何是好?」
「午道友,你既然知道這些,就一定有辦法解決。」錢卿說道。
「以我們的實力,雖然不能攻破此陣,卻可以抓住大陣的那段虛弱時期,在大陣之上開闢出一條進去的通道。
我們可以通過開闢出來的通道進到裡面。」
他畢竟只是築基期修士,區區三階上品的陣法大師而已,面對四階下品的大陣,能力終究有限。
此時他也只有這個進去的法子,正因為如此,他才要將整個計劃說出來,藉助眾人的力量。
按照他說的,眾築基期修士聯手也破不開這座大陣。
想要進去就只有他給出的那個方法,故而所有人都心動了。
錢卿,羅陽,陸正三人認定牛能只是一個築基六層的修士,不怕他耍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