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廣躍沉默著,並沒有說話。
一眾執事見他如此,不由得看向他旁邊的呂芳。
見眾人朝自己看來,呂芳對著柴廣躍說道:「夫君,諸位執事所說有理啊!」
「是啊,長老,我們現在不能再拖了。」
「長老,還請做決定吧。」
「長老,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我們已經不能再退了。」
……
呂芳也說道:「夫君,你不是常說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嘛。」
柴廣躍看向眾人開口說道:「我並非優柔寡斷之人,只是此事事關重大,我欲考察一番爾等的決心,現在看來你們都選擇儘早消滅掌門一系的人。」
「是。」眾人回答道。
「好,你們帶人去將掌門一系的練氣弟子先包圍起來,本長老先去會一會我那掌門師兄。」
聞言,底下一眾執事大喜。
「是。」
說完,快速離開了。
「夫君,我做什麼?」呂芳問道。
「你將掌門一系的練氣九層執事解決了吧,他們都是付陽的心腹。」
呂芳點頭說道:「好。」
隨後,同樣離開了。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他慢慢站起身走出了出去,然後寄出飛劍飛向付陽所在地方。
……
「師弟,你來了。」付陽說道。
柴廣躍來的付陽面前,說道:「付陽,你不是我對手,今日我給你一條活路,交出掌門之位,從此離開伏牛山。」
付陽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掌門師伯親定的伏牛山掌門,我是不會離開伏牛山的。」
聞言,柴廣躍怒道:「掌門之位本應該是我的,老糊塗將掌門之位傳給你,那是壞了規矩,我今日便要撥亂反正。」
聞言,付陽笑了笑說道:「師弟,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我身受掌門師伯的重任。
如今縱然不是你的對手,死也要死在伏牛山。」
「付陽,既然如此,你可不要怪我不念同門之情了。」
說著,柴廣躍突然對付陽出手,付陽出手抵擋。
兩人從屋子裡打到屋子外,劍氣縱橫,法術攻擊層出不窮。
突然,付陽丟了手中飛劍,放棄抵擋,瞬間被柴廣躍的飛劍穿心而過。
柴廣躍大驚,付陽嘴角帶著血沫子說道:「放過那些弟子,他們是無辜的,這只是我們兩人的恩怨。」
「好!」
聞言,付陽這才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