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金光派與朝陽派是聯盟,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反倒不及烈陽宗。
越州修仙界,東部渃水宗駐地。
「對於烈陽宗杜九娘渡過雷劫,淬鍊出金丹的事,你們怎麼看?」上首的範易看向兩人問道。
「烈陽宗是個威脅!」肖劍羽直接說道。
「沒錯,烈陽宗的兩個金丹期修士都還有好幾百年可活,我們誰也保不準他們還會不會再出一名金丹。」魏清娥說道。
「老夫知道你們心中所想,你們其實是想說老夫的壽元無多。
而老夫一旦坐化而去,我渃水宗同樣也只有你們兩個金丹。
屆時,同樣擁有兩個金丹修士的烈陽宗很有可能挑戰我派的地位。
輸,我派必然消亡,贏,我派的實力也不知還能剩下幾成,恐怕會遭到金光派和朝陽派的聯合打壓,我派想要再度崛起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魏清娥與肖劍羽沒有說話,正如範易所說那樣,他們兩人心中確實是這樣想的。
但畢竟範易是兩人的長輩,兩人也不好直接說出來。
現在範易自己說了,兩人也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們兩人確實有個考慮。」魏清娥說道。
聞言,範易點了點頭說道:「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
「師叔,我們必須打壓烈陽宗,否則等你老坐化了,烈陽宗的威脅就太大了。」
「是啊!只是該怎麼打壓烈陽宗?打壓過了,怕烈陽宗鐵了心與我派決戰。
打壓輕了的話,又怕起不到抑制烈陽宗發展的作用,這個度我們必須拿捏好。」
「師叔說的是!」魏清娥說道。
「怎麼打壓?」
範易看向兩人問道。
「大荒妖獸潮三四十年絕對爆發,我們可以在大荒妖獸潮爆發之時打壓烈陽宗。
只是,只是怕師叔……」
範易朝魏清娥擺了擺手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以我目前的情況,撐到大荒妖獸潮爆發還是可以的。」
「那太好了。」魏清娥大喜道。
「不過,打壓烈陽宗終歸是下策,我渃水宗想要雄踞越州修仙界,乃至於跳出越州修仙界還是要看自身的實力。」範易說道。
「師叔所言甚是。」
「從門中的假丹期修士中選出幾個金丹種子吧,資源向金丹種子傾斜一些,希望儘快再培養出一個金丹期修士。」
「是!」
「好了,我也老了,這種事情就交由你們年青人去辦吧。」
「師侄明白!」
各個勢力在受到了請帖之後,都做出了回應,確定會準時參加杜九孃的金丹大典。
當然了,這只是假丹勢力與築基勢力的回答,三大金丹勢力只是說屆時會派人前來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