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玄得到了三百七十塊中品靈石,又難得來一次天炎坊市,所以他決定在天炎坊市停留幾天,將整個天炎坊市轉一遍,看看有什麼好東西,若是可以就買下。
前兩天,他在天炎坊市中確實買了一些有助於築基期修士修煉的靈丹。
第三天的時候,林青玄決定離開天炎坊市。
林青玄走向坊市大門,但坊市大門口聚集了很多修士,練氣期修士與築基期修士都有,其中更有一位假丹期真君。
「什麼情況?」他心中不由得疑惑。
「這位道友,這是什麼情況?」林青玄問向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
那名築基期修士轉過頭,見林青玄是築基後期的修士,語氣緩和道:「在下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只是今早烈陽宗封鎖了天炎坊市,任何人都不得出去。」
聽他這麼一說,林青玄微微一驚!
「烈陽宗怎麼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他忍不住問道。
聞言,那名築基期修士攤了攤手。
「這個誰又知道呢?你沒看前面還有一位假丹真君也出不去嘛!
那名假丹真君正在跟烈陽宗駐守天炎坊市的假丹真君商談呢!」
見此,林青玄也只好作罷,連假丹真君都出不去,就更不要說他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了。
沒有辦法之下,林青玄又只好回到在天炎坊市之中租借的洞府。
天炎山,主峰上。
「怎麼樣?下面的事可安排好了?這件事可不能走漏訊息。」單秋山問道。
聞言,關白春說道:「祖師放心,我們已經封鎖了整個天炎山,但凡在天炎山中的修士都不能出去。
只不過這些修士有怨氣,但礙於我派的實力不敢表現出來。」
「這個沒什麼,等這件事情結束了,他們對我們的怨氣自然也就去了。」
「祖師,安全我們已經做到最好了,也不知道杜師姐這次能不能渡過雷劫。」
聞言,單秋山笑了笑說道:「杜九孃的積累還是夠了的,再有護派大陣幫他抵擋部分雷劫威力,門中又給她準備了數件四階上品防禦靈器。
這些加起來的話,以我的估計她渡過雷劫有七成的可能。」
「七成可能,不低了,不低了,只要杜師妹渡過了雷劫,淬鍊出了金丹,我烈陽宗便有兩位金丹祖師,金光派便不是威脅,就算是渃水宗都要掂量掂量。」關白春激動的說道。
單秋山說道:「你不要小看了渃水宗,即便杜九娘成就金丹,我派仍然與渃水宗有一定差距。
畢竟渃水宗佔據越州第一修仙勢力這個位置太久,積累下來的底蘊非是我們短時間內能夠追趕上的。」
「是,弟子浮誇了。」
「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但你與杜九娘比起來不差什麼,就是不敢冒險,所以遲遲不能渡過雷劫。」
聞言,關白春老臉一紅,說到底他的積累也差不多,渡過雷劫的把握還是有一成的,再加上烈陽宗的幫助,能夠把渡雷劫的把握提升到兩成。
然而,他就是不敢放手一搏,沒了這顆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心,即便他渡雷劫的把握再大,他也休想渡過雷劫,成就金丹。
「唉,算了,我也不說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
若是我強行逼你去渡雷劫,反而事與願違。」
「弟子讓祖師失望了。」關白春羞愧道。
「好了,你下去,這段時間不能出任何問題,絕對不能讓外部原因影響到杜九娘渡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