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兄,掌門師兄,從前線傳來的訊息,今早各處發生了妖獸來犯,不少巡邏隊伍都遭到了妖獸群的圍攻,只有不到三成的人活著回來了。」柳依依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林青玄身邊,對著他說道。
林青玄也是被她這話驚的不輕,急忙問道:「死了多少人?」
「粗略統計,大概三百多。」柳依依嚴肅的說道。
「什麼!死了三百多人!」
林青玄大拇指與食指相互搓著,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三百多人死了,我們之前所有戰鬥犧牲的人也比這個多太多吧?」
柳依依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前面的戰鬥,我們一共死了四百多人。」
聽了柳依依的話,林青玄說道:「走,我們去前線。」
柳依依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跟在了他的後面。
兩人乘著飛劍飛到了韓聰所在那段防線。
「拜見掌門師叔,見過柳師叔。」韓聰對著兩人拱手道。
聞言,林青玄擺了擺手,問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今早的妖獸偷襲,造成了數十名練氣期修士的死亡,還有一部分人受了或輕或重的傷。」
緊接著,韓聰繼續說道:「師侄已經將周圍一段防線上所有的練氣期修士聚在了一起,防止被裡面的妖獸逐個擊破。」
聽罷,林青玄點了點他說道:「做的不錯,妖獸的數量本來就比我們多,我們只有聚在一起藉助陣法的力量才能與之對抗。」
聽到林青玄的誇獎,韓聰心中還是很高興的。
緊接著,他給整個防線上的築基期修士發去傳訊靈符,讓他們收攏周圍的練氣期修士,防止被裡面的妖獸逐個擊破。
當然了,能夠修煉到築基期的修士,自然會有這種戰略眼光,在妖獸偷襲的事剛剛發生時,他們就已經在聚集周圍的練氣期修士了。
林青玄之所以還要給他們發去傳訊靈符,也是擔心他們並沒有這麼做,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保險起見。
隨後,他走到一群練氣期修士面前,這數百練氣期修士都是散修和各個小勢力的修士。
他面對著數百練氣期修士說道:「諸位小友,老夫知道你們此刻心中的惶恐,擔心東部的妖獸大舉衝殺而來。
但我們不能退,老夫在此許多,等這次危機過去了,每個修士都能根據你們的表現,得到三派賜下的相應獎勵。
若果戰死了,我三派會照拂你們的親人以及勢力,若是天賦可以,我三派也會將之收入門牆。」
聞言,在場的數百練氣期修士都面露喜色。
修士一生本就是在刀尖上行走,與天掙命,只要利益足夠了,那就值得拿命去賭,特別是散修與實力弱小的修士,這是他們不斷前進的方法。
見眾人的表現,林青玄又嚴肅的說道:「不過老夫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哪個人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私自後退,不僅他本人會被處死,就是他身後的勢力以及他的親人,我三派也不會放過。」
話音剛落,林青玄將自己的築基威壓壓向眾人,給在場眾人一個深刻的記憶,不要頭腦發昏私自後退。
聽著那冰冷的話,感受著那可怕的威壓,在場所有的練氣期修士都齊齊打了一顫。
築基威壓去的快,收的也快,這讓眾練氣期修士都稍稍鬆了一口氣。
「好了,老夫言盡於此,接下來就要看你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