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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吼谷外面的人對風吼谷里面發生的事絲毫沒有察覺。
賀天雄為人頗為自信,當初剛結成假丹的時候,便同登萊郡另外四個修仙家族對上了。
到了如今,這個毛病仍然沒有改。
現在一眾南部修士守住谷口,練氣期的修士又不能飛出來,即便是築基期修士飛出來了,南部築基期修士也會衝上去截住。
第二一早。
「諸位小友,攻破風吼派的防護大陣。」
他話音剛落,便腳踩飛劍率先衝向風吼谷谷口,二十五個築基期修士同樣踩著飛劍緊隨其後。
下面地上有近三千的練氣期修士,有手持法器者,有手掐法訣者,有手攥靈符者。
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腦海中已經想到攻破谷口的大陣,衝進風吼派搶奪諸多資源的畫面。
風吼谷口,祝閻良踩著飛劍立於光幕之後的空中,左右兩邊是風吼派的築基期長老。
七人之下的地面上,也有近兩千的風吼派弟子盯著衝來的南部修士。
其中有雙手打顫者,一臉惶恐者,目光堅毅者,更有那想要視死如歸者。
「掌門,南部的那些修士殺了來。」
聞言,祝閻良雙眼微微閉上,然後點了點頭。
片刻,睜開雙眼說道:「諸弟子聽令,敵人勢大,非是風吼派能夠力敵的。
待得我將大陣開啟之時,你等就分頭逃命去吧。
等到南部修士退走了,你們再回來。」
聞言,下面的諸弟子都震驚的看著祝閻良。
但其中也有人面色如常,看樣子應該早已知道了這件事。
昨夜風吼派的動作不小,動用了數百名弟子,特別是轟塌靈石礦礦道時,讓整個風吼谷都有微微的震感。
而這一切都表明著門中高層有佔避鋒芒的意思,只是這些人心中雖然明白,卻也不敢跟他人說。
畢竟若是說了,很有可能引發風吼派的亂。
眾風吼派弟子也就只是震驚了片刻便又低下了頭,雖然他們都極力掩飾,但眉目之中仍然可以看出他們心中的歡喜。
南部修士實力太強,這是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的事實。
明知不可敵,卻還要衝上去找死,他們又怎麼會好受
關鍵是還不能逃走
有想逃跑的弟子,也就有想為風吼派盡忠的弟子。
若是擅自逃跑,那些想為風吼派盡忠的弟子肯定會將刀子伸向同門。
現在好了,有了祝閻良的這番吩咐,他們便可以一心一意的逃跑,只用對付南部修士,不用分心防備同門,這無疑大大增加了他們逃出生天的機率。
賀天雄飛到近前,大笑一聲道:「祝閻良,今天便是風吼派的滅門之。」
祝閻良掃視了一遍,才說道:「賀天雄,風吼派從未應過金光門之邀,偏安於越州西部邊陲,烈陽宗好像沒提過要我派吧」
原來,分派給賀家的對手是一個實力強大的築基期勢力,有賀天雄這麼一個假丹期修士的存在,賀家沒花費多大的功夫便滅了那個門派。
而風吼派沒有應金光門的邀請,所以不在烈陽宗的討伐名單上。
但賀天雄嫌棄收穫太小,便打起了風吼派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