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臨海郡修士就聚集在咽喉關城牆之外,海沙門的九個築基期修士一個不缺,悉數到齊。
許良踏著飛劍,上前指著關牆之上的九原郡三派的築基期修士,說道:「爾等聽著,今便是爾等死期。」
眾人早已知道許良隱藏了後手,且已經想出了應對之法,自然對他說的話嗤之以鼻。
見一眾九原郡築基期修士沒有半點反應,許良大袖一甩,冷哼了一聲,轉退了回去。
「進攻!」
他的話音未落,數百臨海郡修士便手持法器,快速衝到了陣法光幕前,刀劈斧砍,一道道法術打在陣法光幕之上,卻是隻激起了微微波瀾。
「奇怪,這怎麼跟之前的況不一樣?」許良疑惑道。
在這之前臨海郡的修士已經連續攻擊了二十多天,防護陣法多處被破壞,攻擊時的反應應該更大才是。
「溫師妹,你可看出了什麼端疑?」
許良看向一邊的溫晴問道。
突的,林青玄從陣法光幕之後走了出來,一雙眼睛看了過來。
海沙門的築基期修士都看了回去,奇怪於林青玄怎麼一個人單獨出來了。
「還請前輩出來一見。」
林青玄使用了擴音術,說的雖然平淡,但聲音異常的大,在場的每個修士能夠清晰的聽見。
許良臉色一變。
他心中暗暗叫道:「糟糕,九原郡三派是如何得知天雄真君到來的?」
風旗忽的嘲諷道:「小子,這裡到處都是前輩。」
聞言,好幾個海沙門的築基期修士都哈哈大笑起來。
林青玄無視了風旗,見沒有人現,又才繼續說道:「前輩,還需要晚輩吧話說的再明一點嗎?天雄真君!」
話畢,一道人影從臨海郡修士後方騰空而起,同時伴隨著一聲長嘯,緊接著,人影再空中數個騰挪,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便到了距離林青玄三丈的地方。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踩著飛劍的賀天雄,林青玄被嚇了一跳,不過他掩飾的很好。
他定了定神,才對著賀天雄拱手說道:「晚輩拜見前輩。」
「老夫自認隱匿功夫不差,你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怎麼發現的?」
「以前輩的修為,存心隱匿的話,晚輩自然是發現不了的。
不過,咽喉關這裡佈置了一座探測大陣。」
「探測大陣?這就難怪了。」
「你特意將老夫找出來,恐怕不是為了說這些吧!」
賀天雄緊盯著林青玄,似乎要從他面部微妙的表變化之中看出一些什麼。
林青玄點點頭,說道:「晚輩恭請前輩返回登萊郡,這場戰鬥只是九原郡與海沙門之間的恩怨。」
聽林青玄這麼一說,賀天雄仰天大笑一會兒後,才看向他說道:「老夫憑什麼聽你的?」
賀天雄居高臨下,面帶不屑,不光冰冷。
看著眼前的賀天雄,林青玄只覺得自己是一隻羊,正被一條餓狼注視著,稍有不慎,餓狼就會撲到自己上。
他想走,但又怕走不了!
他心中雖然害怕,卻是強裝鎮定的說道:「前輩,昨晚我們便將你離開了千鶴山的訊息傳給了登萊郡的另外四家,現在想想的話,另外四家的築基期修士應該再去千鶴山的路上了。」
林青玄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對於賀天雄來說,這個訊息不亞於往湖裡投了一個巨石,那樣的讓他震驚而又憤怒。
「好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