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宗獲得的寶物之中有自己從白頭山取得的,也有之後從各個修士手中收購的。
但不論怎麼來的,烈陽宗都必須按照比例分出六成交給兩派一宗,至於烈陽宗收購的寶物,兩派一宗會付給烈陽宗收購時的靈石。
拿出六成交給兩派一宗,雖然兩派一宗都會付一定靈石,可單秋山的心裡還是極不情願的。
但沒有辦法,烈陽宗是不可能同時樹立三個敵人,且其中還有渃水宗這樣擁有三個金丹祖師的宗門。
正在單秋山心中微怒時,突然有人說道:「除此之外,我們兩派一宗還要入駐邙山。」
單秋山猛的抬起頭,看向說話之人。
「範老鬼,你不要太過分了。」他怒目圓睜的說道。
邙山不僅距離白頭山近,能夠直接觸從白頭山搜尋來的寶物,還在天烈山西南,可謂烈陽宗的後背,單秋山又怎麼會答應讓兩派一宗將自己的人安排到自己的背後。
眼見單秋山有發火的趨勢,範易卻也不在意,而是微微一笑,抬手說道:「單道友莫急,且先聽老夫說完。」
聞言,單秋山這才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單某到要聽聽你範老鬼怎麼說!」
範易哈哈一笑道:「兩派一宗入駐邙山這是我們已經定了的,單道友反對也無用。」
「範老鬼……」
單秋山右手指著東面的範易,已然是怒火中燒,要不是見對方人多勢眾,他早已衝上去與範易大戰三天三夜了。
「單道友,兩派一宗共同的決定,單單一個烈陽宗是阻止不了的,道友心中也應該明白。」
聞言,單秋山衣袖用力向後一甩。
「也罷,你們想入駐邙山,那就入吧……」
「那感情好!」赫大通大喜道。
單秋山冷冷的看了一眼赫大通,赫大通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哼!」
單秋山轉過頭看向範易。
「我還沒有把話說完呢!」
「當然,單道友儘管說就是了,只要不過分我們都會應下。」
聽範易這麼說,單秋山心中再次冷哼了一聲,覺得自己不論提什麼條件都不過分。
「入駐邙山可以,但不能一直入駐,你們必須給我一個期限。」
聞言,範易略略沉思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一個甲子怎麼樣?」
「一個甲子?不行,太長了,最多二十年。」單秋山搖頭說道。
「二十年?二十年轉眼就過去了,我們能夠幹什麼!」赫大通突然說道。
單秋山冷冷的看向赫大通,問道:「那赫道友想要幹什麼?」
範易見周圍氣氛不對,笑著說道:「好了,單道友,赫道友說的也沒有錯,二十年確實少了些。
要不這樣,我們兩派一宗入駐邙山四十年!」
單秋山當即說道:「不行,四十年還是太多。」
「唉!單秋山,你左一個太多,右一個不行的,是不是存心阻止我們入駐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