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蛟逃走了,卻苦了白頭山附近的練氣期修士。
它沿途之中要是發現了人類修士,就會毫不猶豫的吐出一團火,然後頭也不回的繼續前進。
炎蛟是五階下品大妖,它所吐出的火焰豈是普通練氣修士和築基修士可以抵擋的。
往往人類修士還沒有反應過來,火球便已經襲擊到了他們上,然後瞬間焚燒殆盡。
餘灰也被微風吹到了遠方,好似他們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炎蛟到是沒有故意去尋找練氣期修士擊殺,而是一路向南,目標是大荒深處。
如今它內腹受了重傷,在加上他此時這個狀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所以,炎蛟急需要遠離人類修士所在的區域,逃去妖獸的樂園大荒深處。
只有這樣,它才能夠找一個隱蔽而又安全的地方,靜靜地養傷,靜靜地等待虛弱期的到來。
白頭山頂。
所有的修士現在都是虛弱的,更有不少受了重傷。
他們的重傷幾乎都是因為過度承受了大陣的壓力,最終才會這樣。
如此,就能看見這樣一副景象,二百多名修士圍著白頭山火山口盤腿打坐,其中不乏假丹期修士,更有金丹期修士。
相比其餘的築基三層修士,林青玄的傷無疑更輕。
他沒用築基丹築基,又修煉了金丹期功法,丹田之中的靈力渾厚的程度不是同等階修士可以比的。
因此,他也是二百多人之中最先將傷勢恢復的差不多的人之一。
不過林青玄為了不引人關注,仍然裝作療傷的樣子,一直到大概有一半的人都站了起來,它才跟著站了起來。
整個療傷的過程用了三天的時間。
當然了,三天的時間肯定不足以讓他們恢復到之前的樣子,都只是好的七七八八。
眾築基期修士都在議論單秋山收服炎蛟失敗的事,以及自己對烈陽宗的做法大為不滿芸芸。
這次烈陽宗確實觸及到了眾築基期修士逆鱗,不僅讓烈陽宗的名聲大減,還失去了威信。
單秋山此時也不能拿眾築基期修士怎麼樣,因為人數實在太多,涉及到的小實力也不少。
要是烈陽宗將這些嚼舌根的人都殺了,又或者都懲罰一遍,那絕對會引起越州南部修仙界的大恐慌。
若是到了那時,烈陽宗根本不能控制局面,又談何抵禦其餘三個大派的進攻。
無法,單秋山也只好儘量的安撫眾築基期修士。
「諸位小友,這次的事確實是老夫做的不地道,烈陽宗做的不地道。」單秋山頗為懊悔的說道。
眾修士看著他,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可想而知,此時的眾修士心中是多麼的憤怒,儘讓讓他們無視了金丹期修士的話
見眾人的表現,單秋山心中是極其惱怒的。
自從他渡過雷劫,煉出金丹以來,還從來沒有假丹期修士與築基期修士給他甩臉色。
它心中雖怒,面上卻是微笑著說道:「諸位小友,為了顯示烈陽宗的誠意,這次每位小友都可以獲得跟自己修為同等的兩件寶物。」
寶物的威力是強大的,強大到足以讓上一刻都不給金丹修士面子的眾修士,在下一刻恭敬的拱手道:「我等拜謝秋山祖師。」
單秋山大笑著說道:「哈哈,好,好,想必諸位小友應該知道該怎麼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