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丹修士趁著虎妖追殺築基期修士的時候,轉回頭取了手鐲向著虎妖相反的方向逃跑。
然而六個築基期修士只抵擋了虎妖幾個呼吸的時間,虎妖轉追上假丹期修士,假丹期修士不得不轉應對虎妖。
虎妖與假丹修士大戰數十個回合,然後一人一妖越打越遠,最後什麼況老修士就不知道了。
老修士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已經自己的氣息,他怕被那隻妖虎又或者假丹真君發現。
時間就這樣流逝著,轉眼之間便是三天。
老修士感覺周圍已經沒有了危險,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被殺的六個築基期修士屍體處,拿了六人的儲物袋跟使用的靈器,然後快速離開。
老修士正是因為這場機緣獲得了築基資源,從而購買築基丹築基成功。
老修士後來專門去調查了這種況,才知道這是有修士強行用御獸法器收服妖獸,收服不成功,反而刺激了妖獸,這才導致妖獸實力在短時內大漲。
御獸圈之下掙扎的炎蛟漸漸與老修士腦海之中的妖虎相重疊,老修士的體不由打了一個激靈。
然後顫顫巍巍的說道:「御御御獸圈,烈烈陽宗的人竟然想強行收服這隻五階大妖。」
老修士的話頓時吸引了眾修士的目光,單秋山以及烈陽宗長老都面帶不善的盯著老修士,路長髮三個假丹散修心中不由稍稍一鬆,卻是有人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
而眾築基期修士則是好奇的看向老修士,不明白御獸圈是什麼。
雖然隱隱約約有猜測,可都不敢亂說,怕貽笑大方。
「御獸圈是什麼烈陽宗的前輩們又是在幹什麼」人群中有築基期修士忍不住問道,因為他覺得周圍氣氛漸漸不對勁起來。
老修士完全沒有顧及單秋山等人投來的目光,而是快速的說道:「御獸圈就是強行控制妖獸的一種法器,但若是收服失敗了,妖獸的實力就會大增,我們這些人都會死。」
聞言,眾修士一驚,都被老修士的一句:我們都會死嚇的不輕。
其實老修士的話語之中有誇大成分,不過他此時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只想憑著數百名築基期修士一起給烈陽宗施壓,讓烈陽宗的人放自己等人離開白頭山。
恐懼是會蔓延的,一開始還沒幾個人相信,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再加上烈陽宗的人第一時間沒有反駁,所有的築基期修士都相信了。
他們開始動,都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遠離御獸圈之下的炎蛟。
這一動,原本組成的天罡地煞陣就亂了,圍住炎蛟的靈網慢慢的變的虛幻。
單秋山怎麼可能讓眾築基期修士離開,在他的計劃之中,天罡地煞陣是應對收服失敗,炎蛟反撲的重要部分。
若是卻了這一環,收服真的失敗的話,烈陽宗的假丹長老還真會折損幾個在這裡。
「都給本座站住」他大吼一聲,哪裡還有最開始的慈祥。
「沒有本座的命令,誰敢善自離開,本座就當場誅殺了他,滅其宗破其家。」
單秋山的話確實有震懾力,所有的築基期修士都停了下來,猶豫著是該走還是不走。
不走要死,走了也要死,還會連累自己的宗門家族
單秋山沒有時間給眾築基期修士思考,只聽他大叫道:「都給本座回去,天罡地煞陣只要出了一點兒問題,本座為爾等是問。」
聞言,眾築基期修士都乖乖的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組成天罡地煞陣的築基期修士重新續接自己丹田之中的靈力到大陣。
路長髮三個假丹散修微不可查的對視了一眼,三人明白烈陽宗的人這次是鐵了心要利用眾修士來完成收服炎蛟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