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秋山很急,幾乎目次裂。
怪物頭頂獨角,腹生四足,上寬大,整個體成火紅色,乃是一隻炎蛟。
炎蛟絲毫不將單秋山放在眼裡,它張開大嘴,一口就將已經縮小了的金海碗吞下。
「孽畜,你找死」
單秋山朝炎蛟打出一掌,同時影如電般向著炎蛟靠近。
炎蛟看著襲擊而來的靈力大掌絲毫不懼,反而對著靈力掌大吼一聲。
「吼」
炎蛟腹部分向著兩邊膨脹,遠遠看去就像長了一對翅。
靈力大掌應聲碎裂,單秋山也是馬上止住前行的體,雙手結印在自己上施加了一個保護罩。
單秋山立在空中,音波被阻,從他體兩邊而過,他就似躺在淺水河裡的石頭。
單秋山輕輕鬆鬆就接下了這招,可週圍的假丹期修士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在音波攻擊到他們的體的那一啥那,好幾個修士就忍不住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只有像路長髮與關柏這樣實力強大的假丹期修士才硬抗了下來,不過他們雖然抗了下來,一張臉卻也是一陣青一陣白。
炎蛟趁機在空中一個擺尾,然後噗通一聲回到了岩漿之中。
因為炎蛟的動作很大,所以火山內部的不少岩漿被激到了空中,岩漿如雨般落下。
這時單秋山才反應過來,就見他兩手一張,旋即一層靈力保護罩將他與十二個假丹期修士保護在其中。
岩漿雨如箭般擊打在靈力保護罩上,然後漸漸消失。
等岩漿雨徹底過去了,單秋山才收了保護罩,飛回到地面之上。
十二個假丹期修士立馬圍了上來,不少人臉上都還帶有惶恐之色。
「祖師,火山內有這條炎蛟,現在又吞了金海碗這件五階上品法寶,這該如何是好啊」歐千成焦急的問道。
歐千成是烈陽宗假丹期長老,之前一直奉命鎮守西南防線上五大靈山之一的滔奕山。
單秋山一張臉沉的可怕,他沉聲道:「之前確實是我大意了,竟然沒有料到裡面有一隻炎蛟。
這才不僅功敗垂成,反到讓那畜生吞了金海碗。」
「掌門,任誰一開始也不會料想裡面有一條炎蛟啊」
「祖師,關師兄說的對,我們誰都沒有料想到炎蛟的存在。」王子良說道。
王子良是烈陽宗假丹長老,之前奉命鎮守西南五座靈山之一的駒俞山。
路長髮想了想,還是走上前說道:「前輩,當務之急是如何對付那隻炎蛟,好拿回金海碗這件五階上品法寶。」
單秋山點點頭說道:「路小友說的有道理。
那畜生只是五階下品大妖,實力在我之下,可仗著岩漿之利,我也是拿它沒有辦法」
火山之內的炎蛟並非血生長的妖類,而是天地鍾靈孕育出來的。
原本此妖孕育於地底岩漿之中,經過數千年的修煉才有如今這般神通,不曾想這次順著地底岩漿移動,盡然出現在了白頭山。
也怪單秋山等人運氣不好,像這等越州修仙界數千年不遇的事,竟然好巧不巧被他們碰上了。
「祖師,那金海碗我們不要了」歐千成頗為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