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海沙門的弟子既要防禦四階下品陣法的攻擊,還要應對九原郡練氣期修士,想不被殺都不可能。
所以,逼不得已之下,海沙門的四個築基期修士才會進入陣中,想要將這座陣法破掉。
「這盡然是一座四階陣法。」
聞言,褚奎急問道:「溫師妹,你說這是一座四階陣法?」
褚奎口中的溫師妹名叫溫晴,有著築基四層的修為,同時還是一位三階下品陣法大師。
溫晴雖然同周伯遠一樣都是三階下品陣法大師,可她畢竟有著築基四層的修為,在操作陣法之上週伯遠遠遠不及她。
「這確實是一座四階下品陣法,名叫小無鋒陣,陣中小刀鋒密佈,練氣期修士觸之即死。
即便是我們這些築基期的修士碰上了也會被撕裂皮膚,傷口短時間內癒合不得,若是捱得多了,不僅身上的皮肉會被一一削去,還會血盡而亡。」
聞言,另外三位築基期修士身體不由一顫。
「世間盡有如此歹毒之陣。」風旗忍不住叫道。
溫晴搖搖頭。
「此陣殺人光明正大,還算不得歹毒。」
轉而,又說道:「聽說此陣是玉泉門的子風真君觀五階上品無像刀鋒陣簡化而來。
不過,此陣雖以簡化,可其中刀鋒仍有三百六十道,在四階陣法之中也極有名氣。
不曾想玉泉門竟然將之佈置到了這裡,看來是那個叫周伯遠的練氣九層小修乾的了。」
褚奎急忙問道:「溫師妹,現在情況危及,你可有什麼好辦法能夠破去此陣?」
溫晴搖搖頭說道:「我還只是三階下品陣法大師,根本沒有能力破除這座小刀鋒陣。」
眼見有人要說什麼的時候,溫晴話風一轉道:「不過我應該能將各位帶出此陣。」
褚奎大喜道:「那太好了,溫師妹,你快說我們要怎麼做,大家都聽你的安排。」
「但凡陣法都已其執行的規律,這座小刀鋒陣也有其執行的規律。
不過這座陣法太過深奧,師妹尚不瞭解其全部的執行規律,只猜測出了一部分。
至於能不能衝出去,就看我們的實力了……」
隨後,在溫晴的指揮下,幾個築基期修士開始了突圍。
正如溫晴所說的那樣,她只瞭解小刀鋒陣部分執行規律,因此她的指揮並不是每次都是正確的。
更多的時候,幾個築基期修士都要面臨刀鋒攻擊,有時甚至還不止一道刀鋒,會同時出現五六道刀鋒一起攻擊某一個人的場景。
這些刀鋒威力很強,四人之中只有風旗這位築基後期修士還能勉強應對一二,其餘三人幾乎都只有硬接。
不過溫晴是四人之中最安全的,因為她是幾人之中唯一的陣法師,只有她才有希望將幾人活著帶出去。
褚奎三人不會讓她有危險,好幾次有刀鋒攻擊溫晴,風旗都出手當下,又或者褚奎上去挨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褚奎三人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因為傷口不能及時癒合,鮮血也在不停的向外流,已然很是虛弱。
四人穿過一片光幕,喊殺之聲又重新傳進了四人的耳中。
「終於出來了。」風旗忍不住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