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雖然帶上了‘林師侄’,但語氣明顯是對平輩。
廖重陷見林青玄往蒲團上盤坐的時候姿勢怪異,且他的臉色略顯蒼白,於是便問林青玄發生了什麼事。
林青玄也沒做什麼隱瞞,前前後後,從他跟林嶽衡與柳依依二人去玉河坊參加大拍,到他被林嶽衡安排了送信的任務,最後在半路上被一個散修打劫等等全講了。
廖重陷聽完後,右手狠狠一拍,頓時面前的桌子被拍的四分五裂。
「好個大膽的散修,竟然敢襲擊我玉泉門的親傳弟子,當真是不想活了。
林師侄,你可知道那襲擊你的散修叫什麼?」
聞言,林青玄卻是苦笑。
「那散修專門來打劫我,又怎麼可能會落下名諱。
若是打劫不成,又落下了名諱,豈不真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平靜下來的廖重陷點點頭。
「那倒是,散修狡猾,絕不會留下證據。」
「此事也只能如此,師侄就當吃一塹長一智了。」林青玄說道。
「林師侄之前還是太過心軟,要是你一開始直接擊殺了那散修,也不會給那散修機會,把你傷的那麼重,險些有生命之危。」
「師叔教訓的是,我以前卻是都把人往好處想了,才會致使如今自己受傷。」
「對了,林師侄,掌門師兄叫你帶給我的信呢?」廖重陷問道。
其實,在廖重陷的心中也充滿了疑惑,有什麼大事需要他知道?他之前沒有半點兒訊息。
聞言,林青玄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封林嶽衡交給他的信,然後遞給了廖重陷。
廖重陷習慣性的看了看封口處的火漆,見火漆完好,這才開啟信封,取出裡面的信紙。
當翻開信紙的那一瞬間,廖重陷的表情不斷變化,一時間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林青玄沒有看過信,自然不知道信上寫了什麼。
他見廖重陷看了一眼信就有如此大的變化,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不由著急問道:「廖師叔,怎麼樣,師尊的信上說了什麼?竟然讓你如此失態?」
聞言,廖重陷這才回過神來,慌忙把手中信紙一折。
「哈哈,林師侄多慮了,能有什麼?」
廖重陷還不等林青玄說什麼,就又先開口說道:「林師侄受了傷,卻不該讓你在這裡陪師叔說話的。」
「來人」廖重陷對著茅屋外叫了一聲。
「廖執事!」一個白衣外門弟子拱手說道。
「你待你林師叔下去休息。」
「是!」
那弟子走到林青玄的面前,恭敬的說道:「林師叔,請!」
林青玄看向廖重陷,卻是不知林嶽衡信上寫了什麼,竟然讓他如此。
「師侄告退!」林青玄拱手說了一句,便跟在那名弟子身後出了茅屋。
等林青玄走遠了,廖重陷又才看了一眼手中無字信紙,然後信紙連帶信封就在他的手裡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