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確實是一個雙靈根的男孩。」
周伯遠決定先讓張素瓊退出,然後他再與汪海平好好說道說道。
「正因我之前收的兩個都是女弟子,所以這次才要收一個男弟子。」張素瓊不動聲色的說道。
堂堂雙靈根的孩子,管他是男還是女,誰不想收他為徒。
周伯遠與汪海平見張素瓊鐵了心要收牛能,也就不再說什麼,只有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誰的嘴上功夫好,誰就笑到最後。
「兩位師侄,你們看師叔我到現在還只有音無這麼一個弟子,他資質愚鈍,到現在還是二階中品陣法師,想要傳承師叔我的衣缽確實有些難。」
一旁的林青玄聽到這話瞬間睜大了眼睛,心想:「音師兄有師叔你說的那麼不堪?這要是讓音師兄知道了,你竟然這麼說他,他肯定很失望。」
「周師叔此言差矣,整個玉泉門誰不知道音師弟的陣法天賦,四十多歲就是二階中品陣法師。
比當年的師叔也只低了一個品階。」
一旁的張素瓊也打幫腔道:「對,對對,誰不知道音師弟已經得了師叔你的真傳,現在欠缺的只有修為與經驗。」
兩人的恭維要是放在這件事情之前,周伯遠聽到了一定很高興。
「謠傳,謠傳,那都是門派中的弟子謠傳,音無要學的還很多。」周伯遠連連擺手說道。
「周師叔,張師妹,你們看我門下確實缺一個好苗子。」
「張師兄門下的兩個弟子都是三靈根,若這都不是好苗子,那我們誰門下有好苗子。」
確實,雙靈根的弟子對於玉泉門來說少有,不算牛能的話,整個玉泉門目前只有三位。
分別是林嶽衡,林青玄,柳依依。
這樣一來三靈根就是較好的苗子,親傳弟子也都是三靈根。
「張師侄這話說的有理,汪師侄門下的兩個弟子都是三靈根,卻是不能敞開天窗說亮話。」周伯遠不急不慢的捋著鬍鬚說道。
聞言,汪海平笑笑,他可不敢應了兩人的話,要不然兩人也就有了藉口。
整個玉泉門就只有林嶽衡與尚恭門下擁有雙靈根的弟子,其他人都沒有。
「師侄不是那意思,而是說我那兩個弟子煉丹天賦平平,確實不能繼承我的衣缽。
再則,煉丹師對於整個玉泉門來說很重要,總不能讓這門技藝凋零了吧?」
「師侄這話就有問題了,先不說門中擁有掌門師兄這位三階煉丹大師,還有汪師侄,闊師侄和林師侄三個二階煉丹師,如何會凋零呢?
再則,那牛能是金土雙靈根,與擁有火靈根弟子相比,一開始就輸了,讓他煉丹確實是浪費人才。
而師叔我的陣法衣缽由擁有土靈根的弟子繼承卻是剛好。」
擁有土靈根的修士與大地親和,而陣法藉助山川地勢,由土靈根的修士學習陣法跟容易,就像火靈根的修士學習煉丹比其餘靈根的修士煉丹更容易。
「那好,師侄我就退出,就看周師叔與張師妹誰能收的佳徒。」
「張師侄,師叔還是那些話,牛能這孩子很適合學習陣法,另外張師侄收一個男弟子確實有些不方便,何不讓與師叔我?」
聞言,張素瓊沉思。
周伯遠見此,一咬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手帕法器。
「這樣,師叔願意用這件二階中品飛行法器換師侄退出。」
見此,張素瓊眼睛一亮,沒有想到周伯遠竟然會給自己法器。
張素瓊只有一件二階下品飛行法器,自然高興的接過這件手帕法器。
「那好,師侄就不奪人所愛了。」
一旁的汪海平看了,心中頓覺後悔,早知如此也應該討一件法器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