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三階寒蛟的鱗片。」
「三階寒蛟的鱗片?」周伯遠疑惑道。
「對,既然那隻三階妖獸是寒蛟,我之前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就說的過了。」
聞言,周伯遠更加疑惑不解了。
「寒蛟擁有一絲真龍血脈,智慧不是普通妖獸可以比的。」
「真龍血脈?」周伯遠驚呼。
不怪周伯遠大驚小怪,修仙界中但凡能跟真龍這類神獸扯上關係的東西,都不能以普通目光看待。
但旋即周伯遠又想到自己手中的寒蛟鱗片,心中止不住的激動。
要說最激動的還是王小松,自己儲物袋中的鱗片是三階妖獸的,已經讓他一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沒想到還能跟真龍扯上了關係。
王小松已經打定了注意,自己手中的那枚鱗片絕對不會讓別人看見,免得為自己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寒蛟的目的很明確,它知道自己只要留在九原郡,就一定會被修士擊殺,所以他選擇了逃跑。」
「逃跑?寒蛟往哪裡逃?」周伯遠問道。
「妖獸的天下大荒,只要逃進了大荒,就真是龍入大海,到時我們拿它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林嶽衡接著又說道:「聲東擊西,寒蛟讓獸潮圍住城鎮,目的就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好為它自己逃跑創造條件。」
聞言,周伯遠嚴肅的說道:「掌門師兄,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殺!」林嶽衡只平靜的說了一個字。
他又遲疑的說道:「只是,一旦我去擊殺寒蛟,它很有可能會狗急跳牆,讓獸潮攻城。」
此話一齣,周伯遠的臉都白了。
搜查岐山山脈的玉泉門弟子不知道現在各個城鎮的情況,但他們這些練氣九層修士卻是知道的。
若是真為了殺那隻寒蛟,而讓下屬的凡人大量死亡,玉泉門的根基就會不穩。
可若是不殺那隻寒蛟,以寒蛟的智慧與天賦,成年了一定會報復玉泉門。
也不知道到時玉泉門有沒有能夠應付四階妖獸的修士,如果沒有的話,玉泉門就相當危險了。
如今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擊殺寒蛟,要麼放走寒蛟,只是兩個選擇都存在風險。
周伯遠看向林嶽衡,像這種大事,練氣期的修士說了是不算的,只有林嶽衡這位築基真人才能拿主意。
林嶽衡也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這件事情不能拖,必須馬上拿出一個方法。
他想了一會兒說道:「寒蛟的目的已經確定了,它現在活動的大概範圍就是岐山山脈西部地區。
如此,我們再搜查另外三個方向就沒有意義。
門派下屬的各個城鎮後面會越發危險,我出手時,就是獸潮正時攻城時。」
周伯遠只是靜靜的聽著。
「這條寒蛟就由我來對付,你們就不用再搜查岐山山脈了,先趕回蒼雲山。
周師弟,你讓吳師弟把玉河坊的曹師弟與藥谷的廖師弟調回門派,重新協調眾弟子,儘快組織第三波對三縣的支援。」
聞言,周伯遠有些遲疑的問道:「掌門師兄,我們連續從玉河坊抽掉兩名練氣九層修士,只留下一名練氣九層修士,另外兩派不會有什麼不滿吧?
還有藥谷,那裡沒有練氣九層的修士鎮守也很危險。」
「我會親自給兩派說明緣由,至於抽掉藥谷廖師弟的事,做的隱秘一些也就是了。」
周伯遠點頭說道:「是,掌門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