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留縣佈道場也發來千里傳訊符,如此接二連三,我玉泉門下轄的凡人城鎮都遇到生死存亡的大事。
此事以非我能夠解決的,要趕快去稟告師尊,否則我玉泉門根基不保。」
李耕已經不需要一個一個的去聽千里傳訊符了。
三大縣城先向後都發來千里傳訊符,由此就可以看出此事已經不是一鎮一縣的事了,而是很有可能席捲整個岐山山脈的大事。
李耕現在多拖一會兒,三大縣城就危險加劇。
李耕快速拿過兩位師弟手中的千里傳訊符,然後如一陣風般衝了出去,徑直朝吳天鵬修煉的地方去。
兩個內門弟子看著李耕的背影。
「李師兄這是怎麼了?以前從來沒有見他這樣過。」一個弟子疑惑道。
「師弟,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聞言,之前那名弟子問道:「什麼名擺著的事?」
「剛剛你拿來了一張長留縣佈道場發來的千里傳訊符,在你之前我拿來一張和田縣佈道場發來的千里傳訊符。
李師兄手裡還攥著一張靈符,我雖然沒有看清那是什麼靈符。
但看李師兄那著急的樣子,很有可能那張靈符是武威縣佈道場發來的千里傳訊符。」
「三張千裡傳訊符齊至庶務堂?」那人驚呼道。
「對,千里傳訊符非遇大事不可用,如今三縣佈道場皆發來千里傳訊符,我想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大事?什麼大事?」那名弟子繼續問道。
「我想應該是獸潮。」
「為什麼?」那名弟子問道。
「除了發生獸潮還能是什麼?」
那名弟子點點頭,說道:「那倒也是,只是這得多大的獸潮啊?涵蓋的區域竟然這麼大!」
「這就不是我們能夠管的了,還是讓門中高層操心去吧,我們只負責出力就行。」
那名弟子一笑:「師兄說的對。」
話說,李耕帶著千里傳訊符去找其師吳天鵬,到了才知道其師沒有在庶務堂,而是回了自己的房舍。
吳天鵬的房舍離庶務堂有十幾裡遠,李耕也不敢耽誤時間,從腰間靈獸袋中放出一隻二階紅頂鶴。
紅頂鶴雙翼展開,離地三丈,懸浮在空中。
李耕跳上紅頂鶴的背,駕駛著紅頂鶴去找自己的師尊吳天鵬。
李耕並不是不想直接去找掌門林嶽衡,而是林嶽衡作為築基真人事物繁忙,他也不敢確定林嶽衡在玉泉門內。
要是找著了那還好,如果沒有找著,這一來一回就會浪費很多時間,三大縣城就會更加危險,這是李耕不允許的。
李耕駕駛著紅頂鶴也就飛行了一柱的時間,就趕到了其師吳天鵬的房舍。
吳天鵬的房舍是一處洞府,洞府外被一層霧氣遮擋住了,普通人根本看不清。
李耕心中雖然著急,但也不敢在自己師傅面前放肆。
「李耕有天大的事求見師尊。還請師尊讓徒兒進去。」李耕衝著濃霧大叫道。
吳天鵬站在洞府裡盤腿修煉,忽聽見李耕的聲音,眼睛瞬間睜開,然後從指尖打出一道靈光。
靈光飛出洞府,融入洞府外的濃霧裡,濃霧漸漸變的稀薄。
很快,吳天鵬的洞府就呈現在李耕的眼中。
李耕馬上踏進裡面,然後稀薄的霧氣又漸漸變的濃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