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好久,在找不到攻擊目標的情況下,齊韻瑩又把矛頭對向莫曼雲:「莫市長,您那些話我可是都聽見了,什麼祝福你們呀,你們地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呀,呵呵……」齊韻瑩豎起大拇指:「佩服!」
朵朵苦笑,伸出手去狠狠擰了把齊韻瑩的耳朵:「瑩瑩,欺負我跟我妹妹,很好玩是麼?」
齊韻瑩一下就安靜了,撅撅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師傅你別說人家,你剛才的話就很值得懷疑!」撲到桌上,菜還沒上齊,她就抄起筷子稀里嘩啦起來。
齊韻瑩媚笑著先給何遠加了一筷子菜,然後才自己吃。莫曼雲氣得瞪了她一眼,也趕緊給丈夫夾菜。最後,兩人誰也看誰不順眼,逐演變成了一場比賽,看誰夾的快!
老何還沒動筷子,碗裡就盛滿的東西,弄得他有些哭笑不得。
席間,也不知道是誰問了那麼一句:「你還會走麼?」
一下子,幾人都安靜了。
一個個眼巴巴地瞅著何遠,心裡七上八下。想必,她們誰也不希望何遠離開吧大概的事情,她們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一些,莫曼云為了親人不得不從何遠手中拿回證據,何遠因為莫曼雲觸動了他的底線,而不得不離開。
朵朵先道:「你不用覺得沒臉見我,我想小卓也是一樣,既然你把證據給了我妹妹,那我們就支援你地選擇,難道你忘了在北京的時候,決定性的命令都是你來下的麼?」
何靜珊也道:「我也是,父親的仇我會親自報的,跟你沒有一點關係,所以不用覺得對不起我。」
齊韻瑩微微一笑,用筷子點了一下碗麵:「這不是挺好麼?誰也沒有怪你,所以你不用內疚了,留下來得了,呵呵,恐怕你走了,她們才會怪你吧!」
「問題……不在這裡!」何遠失笑一聲,旋而搖了搖頭:「你們怪不怪我,那是你們的事,可我自己……卻原諒不了我自己,不說了,吃飯吧。」何遠地意思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還是會走!
幾人嘆息了一聲,迅即各自轉起眼睛,思索著把何遠長久留下地方案。
捆綁?滴蠟?
等等等等……
飯後,餐桌上幾個女人悄悄討論著捆綁技術,而何遠則是與朵朵一起坐在另一頭的沙發上,悠閒地看著電視,莫琪綁上地那根繩子,已然攥在了朵朵手裡。
朵朵拽了拽繩子,忽然,她就這麼輕輕將繩子的終端丟給了何遠。
何遠一楞:「你不抓著,我可走了?」
朵朵似笑非笑地努努嘴:「走吧,走得越遠越好。」
「……」何遠迅即露出一絲苦笑,靜靜靠在沙發,一動不動。
「你從抱住云云的那一刻起,就決定要留下了對不對?」朵朵咯咯笑著:「這根繩子,拴不住你的身體,但卻能拴住你的心,當然,這是你自己將你自己……拴住的!」
何遠沒作聲。
「為什麼留下了?」
沉寂了好久好久,何遠感慨地嘆了一聲:「記得很久以前,我答應過云云,她說的話我都會聽,所以當她叫我別走的時候,我只能留下來。」
朵朵嗤然一笑:「還有別的理由麼?」
何遠呃了一聲:「這個,你不覺得讓一個女人流淚,是件很不男人的行為麼?所以我才留下的。」
朵朵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再換一個?」
瞧著悶不作聲的何遠,朵朵甜甜地笑了起來:「想走的話,一個理由就足夠了,若是不想走的話,要多少理由都會有的,阿遠,你真是一個笨蛋。」
笨蛋?
何遠細細咀嚼了一番,看了看朵朵、莫曼雲、齊韻瑩、何靜珊、莫琪,忽然,何遠捂住腦門哈哈大笑:「沒錯,我是個笨蛋,一個不折不扣的笨蛋,但大姐你發現沒有,你,我,云云,珊姐,瑩瑩,琪琪,咱們這些人,咱們這群人,咱們這幫人,其實……都是笨蛋!」
朵朵看向餐桌前的女人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咱們……都是笨蛋!一群……大笨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