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何遠的開導下理好了情緒,莫曼雲竟首次主動提出了**,何遠驚訝之餘,自然也不會讓妻子失望。
整整一個小時。
兩人做到精疲力竭,甚至到了一絲力氣都無法用出的時候,才算作罷。
何遠有些氣喘地捋著妻子的髮絲,一下一下,「今天怎麼了?」
莫曼雲用盡力氣,才將頭稍稍抬起一些,看著何遠:「抱我出去,我沒力氣了。」聲音顯得很是憔悴的感覺。
「遵命。」替妻子仔細擦了擦光潔的肌膚,除去那絲絲水漬,為她披上浴衣,橫身抱起在胸前,小心地走出浴室。
「是現在就睡覺?還是給你按按摩?」怕她著涼,何遠還特意找出了一條厚點的被子,為莫曼雲蓋在身上,很是體貼的模樣。
忽然,一隻柔弱的小手緊緊抓住了何遠,莫曼雲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將男人的手腕拉到胸前,怎麼也不肯鬆開,接著,莫曼雲強笑一聲:「阿遠,還記得上次去遊樂園麼,我還想玩一玩那的鞦韆。」
何遠古怪地看她一眼:「哦,過幾天陪你去吧。」
腕子上的小手徒然一緊,莫曼雲流露出一種焦急的情緒:「不行!」可能是覺得聲音有些大了,莫曼雲調整了一下,方緩緩道:「我等不及了,明天就想去。」
「唉,明天我還有事呢,很重要,這個,稍等幾天好不好?」何遠不明白莫曼雲怎麼了,從剛才的**到現在的失態,總之。和以往的她有很大差別。
其實何遠中午時就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要解決韓幫的事兒,也就是說,跟韓旭攤牌。雖然有朵朵大姐的擔保,但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
「求你了。」莫曼雲竟用一種哀求地眼神望向丈夫:「明天,後天,大後天,你都陪我好不好,就算不去遊樂園也沒事,只要你在家。不,讓我跟在你身邊也可以啊,帶上我吧。」
何遠皺皺眉,伸出手將莫曼雲的腦袋扭向自己,正視著她:「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怕我跟朵朵約會?不會的,那都是誤會。」
莫曼雲使勁兒搖著頭:「不是。不是這樣,那你告訴我,你明天要辦什麼事兒,要見什麼人?」瞧著何遠欲言又止的樣子,莫曼雲更是焦急起來:「你不許去!」
「為什麼?」
「不許去就是不許去!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何遠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你就是殺了我,我也必須要去啊。」他深深看了看莫曼雲,忽然咦了一聲:「云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莫曼雲啞然失笑:「我能知道什麼?你和媽都把我當傻子,什麼事兒都不告訴我,呵呵,我又能知道什麼?」這話倒有些抱怨的味道。
「阿遠。你相信預感麼?」莫曼雲移開視線,投向窗外朦朧的月色。
「嗯,說不好,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
莫曼雲幽幽嘆了口氣:「為什麼我從剛才開始,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你會離我而去似的。阿遠,你說是不是我多心了?」沒等丈夫回答,莫曼雲又繼續道:「可你和媽總有事情瞞著我,你這些天的行蹤還神神秘秘地,顯然很不正常,所以我的這種預感,或許會……」莫曼雲趕緊捂住嘴巴。沒有讓後面幾個字再說出來。
何遠拍拍她:「放心吧。這事兒沒有危險,辦完我就回來了。」
莫曼雲乖乖地點了下腦袋:「嗯。說的也是,看來是我多心了,呵呵,沒事了,剛才的話就當是個笑話吧,呵呵……」袋,靜靜看著身旁熟睡的莫曼雲。其實他早就醒了,只是看著看著,就感覺有些不捨的移開目光,所以沒有起床。
「是該走了。」心中唸了一句,何遠翻身下床。
「嗯?哪來地線啊?」
何遠輕輕拉了一下纏在腰間的細線,那一頭,則是連在莫曼雲的手腕上,想了想,旋即失笑一聲,自己這個好老婆,竟想出了怕丈夫深夜出去偷情而在他身上綁線的招數,何遠心想,莫曼雲估摸是想和自己一起去,所以怕自己提前出發,才用出這招的。
沒敢鬧出動靜,悄悄解開細繩後,何遠才洗漱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