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可是極重,莫曼云為了面子,沒有喊何遠幫忙,而是將箱子抗在肩膀上,腳步蹣跚地進了屋子,蹲在地上,莫曼雲氣喘吁吁地看了看錶,已經快十點了。
「媽,我去躺一會兒。」
「該做飯了,躺什麼躺,快過來幫忙!」
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直把莫曼雲擊倒在地。
午飯的準備自然要比早餐麻煩的多,莫曼雲操著痠痛地身體,又洗菜,又切菜,又炒菜,十二點鐘整,總算才把一頓像樣地午飯做了出來。
席間,莫曼雲完全拋棄了淑女這一詞彙,狼吞虎嚥地掃蕩了一半食物,而後,才哭喪著臉,顛顛把碗刷了。
一點。
莫曼雲翻著白眼,奄奄一息地躺在沙發上,看樣子,隨時都有要「咔嚓」過去的危險。莫曼雲起了個外號--惡魔的呼喚。
「什,什麼事兒啊?」
夏雨荷將手中的衣物遞給女兒:「這些送去洗衣店,還有好多髒衣服我都給你理好,放你床上了,待會兒回來就趕緊給洗了,下午太陽足,晚上就能幹了。」
「呃,都送洗衣店不是挺好麼?幹嘛還跟家洗啊?」
「自己家能幹的,花那冤枉錢幹什麼?快去吧!」
莫曼雲真有心放棄,但想著昨天的信誓旦旦,她一咬牙,接起衣服就出了門,開車送到洗衣店後,莫曼雲又匆忙趕回家。
「這些都洗吧?」看著夏雨荷點頭,莫曼雲一手捏著鼻子,一手將這十幾件髒衣服一股腦丟進洗衣機裡,本以為洗衣機洗不用花自己力氣,很省勁,可莫曼雲還是太天真了。只因夏雨荷告訴她,這些不能一起洗,因為有些衣服掉色,容易染到其它淺色衣物。
分了四批,花了一個小時,莫曼雲才把衣服洗完。
「甩幹機不太好使,晾之前你要再擰一擰,直到擰不住水來為止。」
「媽。」莫曼雲忽然拎起自己和琪琪的內衣:「難道所有衣服都是何遠洗的?」
「當然了,從你們住進別墅地那天起,衣服就是阿遠洗的。」
莫曼雲臉上不由一紅:「那,那我跟琪琪的內衣也是?」
夏雨荷白了她一下:「除了我的衣服,這件別墅的所有東西都是阿遠在弄,你的襪子,內衣,內褲……」
「啊。」莫曼雲慌忙無助耳朵:「您別說了,千萬別說了!」由於小時候養成地習慣,她脫下的髒衣服,總是往衛生間一扔,莫曼雲理所當然的認為,放在那裡就會有人洗,至於是誰,那莫曼雲還真沒考慮過。
眼神不易察覺地露出幾絲愧疚,莫曼雲嘆了聲氣,繼續工作。
擰啊,掛啊,晾啊,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一口氣沒喘完,夏雨荷惡魔的呼喚又響了起來:「去洗菜,該做晚飯了。」了?」
放學回家,莫琪就看到滿臉死氣的莫曼雲正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有些悽悽慘慘的味道。扭頭看了眼莫琪,莫曼雲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聲音虛弱道:「沒,沒事。」
吃飯,洗碗,擦桌子,收拾莫琪掉落的零食碎屑,給三人端茶倒水,洗水果,削皮,拼成果盤,洗盤子……
從早上五點多至晚上八點,莫曼雲沒有一絲休息地時間,全是投入到家務勞動中。
心疼地看了眼女兒,夏雨荷拍了下她:「累了吧,唉,媽不是故意為難你,阿遠平時就是這麼幹過來地,你看他總是很閒的樣子,其實他是熟練了,所以家務活幹地就比別人快,這才有了大把空餘時間,云云,沒幹過家務的人,永遠也不知道操持一個家需要多大精力,誠然,這些其實都可以用錢來解決,但你想過沒有,有些東西,不是僅僅一個錢字就可以買到的。」
隨便從茶几上取來一份報紙,夏雨荷微笑著將報紙橫在莫曼雲身前一米處:「你自小視力便很好,這麼遠,這麼小,你也能看清吧?」
莫曼雲點點頭。
把報紙又往莫曼雲那邊移動了十釐米:「現在呢?」
莫曼雲再次點頭。
待報紙貼在莫曼雲眼前兩釐米處時,莫曼雲才搖搖頭:「現在看不清了。」她細細琢磨了一下,方抬頭看著母親:「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謝謝您,我想我以後……一定會看的很清楚。」
一旁的莫琪眨巴眨巴眼:「媽,我也明白您的意思了。」
「哦?」夏雨荷詫異且欣慰地看著二女兒:「說說。」
莫琪得意一笑:「您的意思是,看書不要離的太近,否則會得近視眼的!」
夏雨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