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夏雨荷瞪了莫曼雲一眼:「阿遠要是累個好歹的,咱們家可就癱瘓了,云云你和琪琪先去屋裡,媽跟阿遠說說話。」
莫曼雲紅著眼睛點了下頭,繼而去了對面的臥室,莫琪猶豫了一下,還是留了下來。
「你怎麼不走?」
莫琪皺了下小鼻子:「姐夫累一天了,我給姐夫捶捶背。」說著,就跑到何遠後邊,小拳頭毫無章法地落到何遠背部。
老何樂了:「你的心意姐夫領了,不過上了一天學,你也不輕鬆,趕緊睡覺去吧。」看著莫琪一天天懂事兒,何遠心裡挺高興。
夏雨荷苦笑著搖搖頭:「琪琪以前沒少給你添麻煩,就讓她捶捶吧。」
「姐夫,本小美女手藝怎麼樣?舒不舒服?」
「舒服極了,謝謝。」何遠眯了會兒眼,忽而看向夏雨荷:「媽,你說我跟云云是不是進入疲勞期了?」
夏雨荷一愣:「什麼是疲勞期?」
「嗯,就是夫妻倆相處時間太長,對方的性格、愛好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甚至於,對方想說什麼話,會說什麼話都能猜到,最後導致無話可說,總因為一點兒小事就吵得不可開交,嗯,這就是所謂的疲勞期,我感覺我跟云云現在就有些這樣的前兆,您說呢?」
夏雨荷認真想了想,答道:「這媽就不太清楚了,但我想你倆還沒進入這個階段吧?」
莫琪突然擔憂道:「姐夫,你不喜歡姐姐了麼?」
「那倒不是,最近總感覺有些累了,一想著回家就得跟云云吵架,頭一下就大了。煩的不行,而且很多時候我都想一個人待著,悶在屋裡哪也不去,唉。可能是最近事兒太多鬧騰的。」還有一句話何遠沒說,那就是感覺壓力越來越大,若是宋玉珍真是統一了豐陽黑道,那莫家可就危險了。要解決這些,只有靠朵朵跟何遠兩人。所以說,這是一場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仗。
夏雨荷輕輕嘆了一聲氣:「媽看你倆不是進入疲勞期了,而是你太疲勞了吧。這樣,待會兒你早點睡,明天也跟家好好休息一天,什麼也不用幹,嗯,家務呢。就讓云云做吧,也是該鍛鍊她一下了。」
何遠露出一個苦笑:「云云天生就不是幹這個的人,您讓她做家務,不是難為她麼,呵呵,我沒事。不管多累,睡一覺就好了。」
夏雨荷一下子板起臉:「這回你沒有選擇權!」招呼琪琪一聲,夏雨荷拉著二女兒走出臥室:「你快睡吧。」
「姐夫晚安。」
「嗯,晚安。」
對面房間。
莫曼雲難得表現出了一個小女人的姿態,她左手拿著一張全家福,右手拿著一隻鉛筆,正在鏡片上一陣亂畫呢。就瞧何遠的照片。早已經面目全非了。
「哼,我讓你兇我!我讓你和別地女人睡覺!我。我戳死你!」
正在照片上發洩呢,忽然,有風聲掠過莫曼雲身後,緊接著啪地一聲,響在莫曼雲細嫩的臀部。
「啊!」莫曼雲吃痛地驚叫一聲,猛然回頭,怒不可遏地看向打她屁股的人,旋即一愣:「媽,你打我幹嘛?」
夏雨荷擰著眉頭:「你這幾年市長真是白當了!察言觀色你不會啊?阿遠一進門我就看出他今天心情不好,而且滿臉疲憊,明顯是有事情的樣子!可你呢,不但沒起到一個妻子地作用,還火上澆油,大喊大叫!哼,阿遠要是被你給氣走了,看誰給你做飯吃!」
莫曼雲眼睛一紅,委屈極了:「你,你偏心!」
「媽是認理不認人!」
莫曼雲氣呼呼地嘟起嘴:「他在外面找女人,我說說他還不行麼!」
夏雨荷一驚:「怎麼回事?」
「那天我看見他從朵朵的別墅裡出來,頭髮還是溼的,明顯是跟她家洗過澡,媽!」莫曼雲說著,眼淚兒又流了出來:「我讓他給我一個解釋,他不但不說,還兇我!您倒好,還幫著他說話!我,我……」
夏雨荷眉頭擰得更深了:「這事兒,阿遠怎麼說的?」
「他說是誤會,但具體怎麼回事,他說不能說!媽,這明顯是做賊心虛啊!」
夏雨荷忽而露出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凝了凝神,夏雨荷幽幽一嘆:「這件事確實是誤會,我給阿遠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