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醫生安頓好卓軍,才解釋道:「病人腹部遭利器所傷,失血過多,時間過長,現在手術過後,命是抱住了,只不過需要時間調整恢復,恐怕暫時沒有甦醒的可能。」
柳琴琴急急道:「那就是說,他沒有危險了?」
「危險還是有,但我們會盡全力治療的。」
聽到醫生地話,本是鬆口氣地柳琴琴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醫生,那就麻煩您了。」
和他一起辦好手續後,四名刑警奉命找到了何遠,打了聲招呼,何遠囑咐柳琴琴道:「琴琴,這裡有醫生看著,老卓一定會沒事的,我建議你回家等訊息,你看?」
柳琴琴堅決地搖著頭:「不可能!我要看著他醒過來!」
「唉,那好吧,這幾位警官是來保護老卓的,有什麼情況就跟他們說,嗯,我要去調查一下老卓受傷的原因,就不跟這兒陪你了,如果他醒過來,一定先打電話告訴我。」
柳琴琴憂慮地看著何遠:「卓軍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瞧著連連搖頭的何遠,柳琴琴嘆息一聲:「你去忙吧,有情況我一定給你打電話,謝謝你了。」
「倒是我該謝謝你,看來老卓娶了個好老婆啊。」
走在寬闊的馬路上,何遠一時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了個陰涼地兒,何遠往牆上一靠,旋即從口袋中掏出卓軍地手機,這是老卓身上唯一的東西,方才從柳琴琴那要來的。
來電、撥出、未接電話,老何挨個翻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接下來就是儲存卡了,找了很久,再一個隱蔽的資料夾中,何遠翻出一張圖片。
他左右看了看,不禁有些疑惑,圖片上是一個沒有見過的青年男子,不到三十歲的樣子,從相貌上看,瞧不出什麼特別地東西,背景是一間普通地臥室,除此之外,就沒有其它線索了。
正想給朵朵打電話,看她認不認識此人呢,誰知,朵朵卻先給何遠打了過來:「阿遠,事情果然沒有那麼簡單,即便不是宋玉珍乾的,也是個勢力較大地組織。」
「何以見得?」
「我去接小卓父母的路上,順便去了趟柳琴琴跟小卓的家,很明顯,門上有被撬過的痕跡,我花了點手段進了屋子,裡面的東西好像也被人翻動過,只不過對方在找完東西后,又將其歸為原位,但以我的眼力想來不會看錯,唉,只是短短幾個小時就有這麼快的動作,這麼準確的情報,很難想象不是個勢力較大的組織所為。」
「你能猜到他們在找什麼麼?找到了麼?」何遠眉頭越蹙越深。
「這很難猜測,但小卓是收集情報的高手,與他有關的東西,恐怕只有情報了吧。」
「伯父伯母呢?他們沒事吧?」
「還好你想的周到,我去的時候,伯父伯母都安然無恙,可能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呢,嗯,二老已經被我接到家裡了,他們認識我,編了個瞎話也就糊弄過去了。」朵朵的表情慢慢凝重起來:「但阿遠,若真是和宋玉珍有關,那我家會不會也不安全?而且極有可能暴露我的身份!」
「你家旁邊就有你妹妹的保鏢,我不信宋玉珍敢在自己家人面前動手,嗯,待會兒我叫郝言巡視的時候順便關照下你家就好了,不說這個了,我現在給你手機發去個圖片,你看看圖片上的人是誰。」
「好,那我掛電話了。」
何遠用卓軍的手機將圖片發給朵朵,繼而點上支菸,耐心等待著……
十秒鐘後,朵朵的電話打了過來:「你是哪得來的照片?」朵朵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是老卓手機上的,看效果,應該是用這臺手機的攝像頭拍的吧,嗯,我比較奇怪的是,老卓拍攝一般都是躲在暗處,不可能讓當事人發現,可這照片上的男人卻是面向老卓,甚至還在朝他笑,大姐,你說會不會有這個可能,卓軍在拍照的那一霎那,被他發現了,於是他派人追殺的老卓,對了,照片上的拍攝日期是什麼時候,我一忙都忘了看了。」
「五個小時前,也就是今天中午!」
何遠一拍手:「那就對了,一定是照片上的男人乾的!」
「不可能!!」朵朵的語氣異常堅決。
「為什麼不可能?那時正巧是老卓出事前的一小時啊!」
朵朵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因為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爺爺!!一個去世了三十幾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