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小的跟蚊子似地。
刀疤臉一拍桌子。怒聲喝道:「都變成娘們兒了?有沒有意見?!」
「沒有!」
「那就好。」刀疤臉回過頭。嘆氣道:「珊兒,你父親的事兒準備怎麼著?」
何靜珊搖搖頭:「我爸生死未卜。在沒有確切證據前,我還不想放棄,所以麻煩大家繼續找下去。」
「也好。」刀疤臉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而且我不相信大哥就這麼死了,好了,幫主之位已定,如果大家有什麼不滿或不服,就把大哥找回來,讓他繼續領導咱們,都去吧!」
會散。
何遠藉口急事趕緊離開了韓幫總部。
路上,何遠一個勁兒地撓頭,嘴裡還叨唸著:「不能啊,不應該啊……」
何遠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揣著忐忑,悄悄步入朵朵的別墅,有些事情一股腦地堆了起來,太亂,何遠要找朵朵討論一下。
睡神朵朵果然沒有辜負她的稱號,何遠進去時,她仍然在那熟睡。
「大姐,出大事了,快醒醒。」
叫醒了朵朵,何遠還特意從衛生間拎出條冷毛巾,讓朵朵擦把臉,清醒一下,之後,方面露苦笑道:「大姐,咱們原來分析是韓爺跟宋玉珍有合作,這才讓你跟他兒子結婚,是不是?」
朵朵打了個哈欠:「嗯,是啊。」
何遠看了看她,忽而大搖其頭:「事情可能有些出入,至少跟咱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朵朵古怪地看他一眼:「是不是韓爺死了?快跟我說說?」
何遠深深點頭道:「你猜的不錯,就是因為韓爺死了,我才懷疑起咱們的推論,今天我去韓幫時,珊姐拿出了兩封信,是韓爺失蹤前交給珊姐的,示意她不到萬不得已時不要開啟,也就是說,韓爺預感到他自己要出事,甚至很可能知道兇手是誰。」
「信上說什麼?」
「一封信是給韓幫眾兄弟的,也就是韓爺的遺囑,信上沒寫兇手和他失蹤地真相,韓爺只說他已經死了,還要大家投票,選出下任幫主。」
朵朵支起下巴細細想了下,方失笑道:「民主投票?這麼做有什麼意義?韓旭可以說是內定的繼承人,韓幫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有他經手,聯姻的人選也是他,那麼在韓爺心中,韓旭無疑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吧?」
何遠笑了一下:「表面上確實是如此。」
「表面上?」朵朵奇怪道:「難不成投票結果是韓旭敗了?」
「大姐,這個問題咱們先放一放,嗯,你說會不會有這個可能,韓旭跟你的婚事是他自己的想法,也就是說,是韓旭與宋玉珍交涉的,而韓爺卻毫不知情。」
朵朵稍稍愣了一下:「你要這麼說,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韓旭這麼做地目的又是什麼?瞞著韓爺對他有什麼好處?那可是他親生父親!若是談到爭奪幫主位子,也沒有理由,我想不出韓爺除了他,還會任命誰當幫主,那麼既然是勢在必得的幫主,他又為何底下做這麼多小動作呢?」
「我說的只是假設,讓咱們多一條思考地路線。」
朵朵凝重地看著他:「那好,說說讓你產生這個假設的理由。」
「那這就要提到幫主一位了,投票結果,韓旭以壓倒性的優勢勝出。」看著朵朵迷茫的目光,何遠啞然失笑:「但是大姐,這不是民主選舉,韓爺費盡力氣搞了個選舉以後,竟不按套路出牌,無視投票結果,自己選出了下任幫主。」
「哈?」朵朵呆了呆:「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太明白,但有一點值得注意,韓爺跟韓旭的關係,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加之他被暗殺一事,所以才有了我方才的假設。」
「假設地事待會兒再說,快,告訴我新幫主是誰,咱們下一步得考慮怎麼對付這個新幫主了。」
何遠突然笑了:「大姐,你自恃聰明,但你絕對猜不到幫主是誰!而且,這個幫主或許不用咱們對付了。」
「不用對付了?」朵朵一皺眉,突然張大眼睛:「你這麼說地意思,難道何靜珊當上了?她一個弱女子,韓爺不會選她吧?」
「韓爺自然不會選她。」何遠鄭重地點點頭:「大姐,我來揭開謎底吧,嗯,雖然有些莫名其妙,雖然有些不合常理,但事實是,韓爺選出的下任幫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