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珊姐地手勢看去,床上有一個盒子和兩個白色信封,何遠奇怪道:「這是什麼?」走進一瞧,何遠眉宇間浮現一抹凝重的色彩。
左邊的信封上寫著--致韓幫眾兄弟。
韓爺的筆跡,何遠沒見過,但以字型地鋼勁和珊姐的表情判斷,無疑,留下信封之人一定是韓爺。
然而,最讓何遠詫異的是右邊那張信封,上面居然寫著「何遠收」的字樣。
何遠想了想,還是沒有拆開信,他抬頭疑惑道:「這是韓爺剛寄來的?他現在在哪?」
何靜珊沉吟了好久,方搖了搖腦袋:「大概十幾天以前,也就是我爸失蹤的四天前,他突然找到我,跟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而後就給了我那個盒子,說讓我儲存好,我爸說,希望我永遠也不要開啟它,但到了不得不打地時候,必須要拆開看看。」
何靜珊深深嘆息,走了兩步,坐到床上:「我爸失蹤已經好幾天了,直到剛才我才想起他地話,我想,這盒子會不會跟他的失蹤有關係?這是不是就是我爸說地不得不打的時候?於是我拆開了盒子。」
何遠指著信封,表情更是凝重了:「這就是盒子裡裝的?」
何靜珊點頭道:「沒錯,裡面是兩封信,當看到那個致韓幫眾兄弟時,我突然有種害怕的感覺,為什麼我爸在失蹤前要寫這信?難道他預感到有人要害他?」何靜珊痛苦地捂住腦袋,埋首在胸前:「而且另一封信為什麼是寫給你的?阿遠,我爸沒跟你說過什麼麼?」
「那次炸彈事件以後,我就沒見過你父親,嗯,這既然是韓爺失蹤前留下的信件,那一定跟他的失蹤有千絲萬縷的聯絡,或許這兩封信裡有韓爺的去向呢?」何遠安慰地拍了拍何靜珊:「珊姐,別怕,有我在呢,嗯,拆開看看吧。」
何靜珊點了下腦袋,顫顫伸手朝信封抹去,碰了碰,何靜珊突然又收回手來,搖搖頭:「不行,我不能拆。」
「為什麼?」
「我明白我爸的意思,他說致韓幫眾兄弟,那就是說要在大家都到齊的情況下才能拆開,讀給大家聽,所以現在我不能拆。」
何遠一撇嘴巴:「珊姐你也忒死心眼了,拆開看看怕什麼?」
「阿遠,韓幫有韓幫的規則,我不能違背。」
何遠現在真的很想知道韓爺都寫了些什麼,可偏偏何靜珊那麼古板,嗯,凝神想了想,何遠忽然道:「那珊姐,這封給我的信,我能看吧?」
何靜珊看著何遠:「當然可以。」
輕輕揭開信封,何遠看了眼緊張的何靜珊,淡淡一笑,緩緩拎出信紙。
「嗯?」何遠愣了愣,旋而翻過信紙背面,看了又看,不禁流露出古怪的色彩。
何靜珊一手抓著床單,急急道:「我爸跟你說了什麼?」
何遠苦笑一聲,聳了下肩膀:「你爸就寫了繆繆幾個字-珊兒,拜託你了。」
「珊兒,拜託你了,珊兒,拜託你了……」何靜珊反覆念著這句話,漸漸的,眼中已蒙起一團水氣,溼潤了眼眶。
驀然,何靜珊顫抖地抓住何遠,哽咽道:「阿遠你說,我爸的意思會不會是,會不會是他不能回來了,所以讓你以後照顧我?」
「不能這麼說。」何遠開導道:「可能是韓爺知道自己短時間內回不來,才讓我照顧你,嗯,放心,既然韓爺沒寫多餘的話,就證明他應該沒事,或許這次不是綁架,而是他又有什麼想去的地方,且不方便告訴你,這才消失的,而且還留下字條把你交給我照顧,一定是這樣。」
何靜珊自我安慰地自言自語:「對,阿遠你說的對,我爸一定沒事。」凝了凝神,何靜珊突然抬起頭,堅決地撥了個電話:「三叔,請召集韓幫眾兄弟到總部會議室,我有事情要說。」
「珊兒,要是都算上的話,韓幫可有上百人手,會議室怎麼容得下?」
「高層也可以,各個分會點的管事,高層,都要馬上趕過來。」
「現在大家都忙著找大哥呢,珊兒,你說的事重不重要?」
「我爸失蹤前曾交給我一封信,上面寫著致韓幫眾兄弟,所以事情很重要,請三叔您快一些。」
「什麼?大哥的信?那好!半個小時之內,一定到!」
放下電話,何靜珊把信揣進懷裡,靜靜等待了他們。
而何遠則是皺眉想了想,方將韓爺給自己的信裝回信封,放進口袋。
「珊姐,韓爺給我信的事兒,就別跟他們說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