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志賓也屬於比較傳統地人,自然見不得這些:「瑩瑩,何遠可能還有正事呢。」
齊志賓說的很是含蓄,但齊韻瑩可不管這個,異常直接道:「咱們剛剛那頓飯就等於是訂婚宴了,阿遠是我的未婚夫,住在這裡又有什麼?」言罷,拉著何遠上去二樓,推開左手邊的一間臥室,齊韻瑩將男人引進自己房間。
臥室的佈置給何遠地第一印象便是乾淨整潔,沒用多餘地雜物,倒和工作狀態的齊韻瑩有幾分相似,很乾練地感覺。
兩人都坐在床上,沉默了很久,齊韻瑩忽而看向目光呆滯的何遠,深深一嘆:「還在想她?」
何遠點點頭:「嗯。」
「唉,後悔了?」
想了想,何遠搖頭:「談不上後悔,只是心裡有些煩躁。」
齊韻瑩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對不起,要不是我當初勾引你,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本來我不該留下的,可,就像你說的,孩子不能沒有父親,對不起。」
「應該說對不起的,倒是我,你不用道歉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何遠已經想通了,既然無法回頭,那就好好珍惜眼前人吧,傷害了莫曼雲,何遠不想再傷害齊韻瑩了。
籲出口濁氣,何遠神色逐漸轉柔,換上了笑臉:「來,讓我聽聽小寶貝。」一想起要做父親,何遠心情亦是轉好,繼而俯下身子,把臉貼在齊韻瑩的小腹上,一動不動地聽著……
齊韻瑩嬌軀一顫,眸兒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一手輕輕在何遠髮絲間捋著頭髮,露出幸福滿足的笑臉:「怎麼樣,聽到什麼沒有?」此時的她倒有幾分身為人母的味道。
何遠努力聽著,嘖了一聲:「什麼聲都沒有啊。」
齊韻瑩嫵媚地笑了開來:「傻瓜,剛一個月的寶寶,怎麼會有動靜?」
這是很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一個寶寶便將何遠跟齊韻瑩的關係瞬間拉近了,繼而一些過分的身體接觸,兩人也沒感覺彆扭,反倒有種很自然的感覺。
夜下。
兩人沒有入睡,手拉著手,輕輕望著窗外月色,怔怔出神……
「抱抱我。」
沉靜的空氣忽然波動,傳來齊韻瑩嫵媚的聲音。
何遠將齊韻瑩攬入懷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我不想騙你,唉,恐怕今後我都不會愛上你的,這似乎很不公平,但我一定會全心全意照顧你們母女,這點,請你放心。」
「我明白。」齊韻瑩放棄了身體的控制,懶散依偎在男人懷抱:「同樣的話,我也想對你說,我可能不會愛你,但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何遠贊同地點了下腦袋,深深道:「對,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月色下,齊韻瑩忽而徐徐轉身,面對著未婚夫,在他臉頰輕輕撫著,過得半晌,玉臂垂下,將男人的袖口向上一挽,露出琪琪留下的傷痕。
齊韻瑩心痛地一嘆:「我給你上些藥吧。」
「不用,都結疤了,過兩天就好。」
齊韻瑩沒說話,玉指在傷口處輕輕摩挲著,忽然,她垂下脖頸,紅豔豔的香唇就這麼吻在了傷口之處,吹息若蘭,片刻後,朱唇輕啟,檀口深處吐出一條柔滑的小舌頭,慢慢舔著那道傷痕,嘴角之處,猶自溢位一絲晶瑩的唾液,緩緩向下,滴在何遠的手臂……
良久後,齊韻瑩收回舌頭:「這下就好了,唾液有殺菌的作用,不用擔心感染的問題了。」
「謝謝。」何遠瞳孔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古怪,小妖精對自己,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沒有感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