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間,我有一個師傅,她交了我很多東西,加之父親也是記者這行,於是我也順理成章地做了記者,那時我對男人徹底失望了,我要憑我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片天地,什麼男人?什麼感情?都給老孃見鬼去吧!」
何遠無奈地搖搖頭,看來齊韻瑩口中的那個男人給她的傷害太大了,趁著她休息,何遠勸道:「把心放寬些,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人嘛,總要朝前看不是?」
齊韻瑩悽然一笑:「你說的我都懂,呵,這些年間,不是沒人追過我,其中不乏佼佼者,甚至不比他差,呵呵,可能是那次留下地陰影太大了,以至於我對接近我地男人有一種莫名的抗拒,就是在一起聊天都會不適,更別說交往了,久而久之,我習慣了,於是想著,結婚也就是那麼回事兒,不結又不是活不成,自那以後,我暗暗下了決心,以事業為重,不再考慮感情了,對於那些追求我地人,我都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話說得很死,呵呵,我深知等待的痛苦,不想再傷害別人了。」
籲出口氣,齊韻瑩螓首後仰,靜靜望著天花板:「就這樣,幾年過去了,有一天我喝了酒,又想起了傷心事,這才跑到那金碧輝煌,遇到了你。」
何遠微微蹙眉:「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幫你分析什麼?」何遠總覺得齊韻瑩今天的來意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齊韻瑩直起身子,忽而展顏一笑,那笑容是何遠今天所見最舒服的,笑容裡交雜著一絲幸福的味道,她看了何遠一會兒,左手緩緩抬起,在腹部輕輕停留:「何遠,你知道麼,我……懷孕了。」
嗡!
何遠懵了,旋即臉色很不自然地問了一句:「我的孩子?」幾百種念頭交雜在一起,何遠心亂如麻!
齊韻瑩輕笑一聲,繼而搖了搖頭:「放心,不是你的,和你**後,我都吃過藥。」
「呼,那是誰的孩子?呃,不好意思,你不想說也沒關係。」
瞧了眼如釋大負的何遠,齊韻瑩眸兒一顫,口中淡淡道:「你別管是誰的孩子了,我這次來是想你幫我出出主意,這孩子到底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何遠腦子挺亂:「孩子的父親呢,既然有了孩子,就結婚唄,再不然,就徵求一下他父親的意見,呃,我也做不了主啊。」如果不是被齊韻瑩方才的悲傷情緒所染,何遠肯定會笑出聲來,這是哪跟哪啊,你懷了別人的孩子,跑來問我怎麼辦?
我哪知道啊?
好似看出了何遠的納悶,齊韻瑩輕嘆一聲:「我說了,我的男性朋友幾乎沒有,所以我才找到你,嗯,孩子的事,他爸爸不知道,我還沒告訴他,我……我很怕。」
眼眸掙扎了一下,齊韻瑩繼而露出一絲執著:「我想把孩子生下來,但卻怕他父親不讓,逼我打掉孩子,嗯,你和孩子父親的狀況差不太多,他也是個有婦之夫,而且跟我沒有感情,在這種情況,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會不擇手段逼我打掉孩子以維持家庭的和睦麼?」
何遠旋即便明白了,齊韻瑩所說應該是那個老相好,兩人又破鏡重圓了。